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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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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五他们跟李解学了不少一击毙命的招数,但三人腿脚灵活,他们人多亦不能快速结束打斗,甚至受伤才击杀了另外两个人。

    他们想活捉一个询问岭南的情况,只将刀架在男人脖子上,并未动手。

    梨花直勾勾盯着吃了生肉之后性情大变的男人,尖声道,“九兄叫我来的。”

    男人似乎没了理智,哪怕被身中数刀竟也无所畏惧的张嘴要咬人,吓得益州兵差点缩手。

    闻五看出不对劲,回梨花的话,“他好像疯了。”

    说话间,男人捡起地上被刀斩断的指甲就朝闻五眼睛戳去,闻五心里害怕,刀往右一横,抹断了男人的脖子。

    黑血喷溅,闻五下意识侧身躲避。

    男人还没断气,攥着指甲还要杀人,胡大连忙往他胸口补了两刀,“怎么这么邪门?”

    打起来后,这三人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幸好他们人多,否则这趟还真就凶多吉少了,害怕男人没有死透,胡大拿刀指着地上的尸体,“十九娘,岭南人这么难对付,云州人是怎么打赢他们的?”

    “不知道。”梨花缓缓上前,李解紧张的拉她,“小心。”

    “我看看那截断手。”她走向男人扔手臂的草丛里,用树枝把发黑的断手勾出来,“他有点奇怪,我说拿了九兄的钱来送信时,他明显懂的”

    他的同伴想对她动手,男人阻止了好几次。

    然而吃了一块肉后,整个人就变了,眉眼凶狠而暴戾,还阴笑。

    李解和闻五也注意到了,“这手有毒?”

    手有毒也就意味着岭南人体内有毒,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三人可能吃了南迁的动物,“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梨花想不清楚,走到男人的尸体前,正要弯腰查看男人是否还有呼吸,男人血染的眼睛顿时睁大,胡大尖叫一声,再要补刀,却听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叟左我”

    胡大看向梨花,梨花朝他摇头,然后垂眸问奄奄一息的男人,“你们怎么了?”

    男人的目光渐渐涣散,身上的血像黑色的汁液流向四处。

    他怔怔的看了眼边上的同伴,再次发狠的抬起手,将那枚指甲狠狠戳向自己的心窝。

    断气前,他的眼神变得宁静,朝梨花指了指树林,说了句,“对唔住”

    胡大他们不会岭南话,却也懂了他最后一句,跟梨花求证,“十九娘,刚刚他在向你赔罪吗?”

    “嗯。”梨花扭头,看向深暗的树林,“把尸体拖进草丛,咱去里边瞧瞧。”

    胡大拧眉,“里面会不会还有人?”

    “不会,有人的话他们早就出来了。”

    仍是闻五走在前头,其他人将梨花围在中间,李解和梨花并肩走着,“三娘子,他们好像对孩子”

    他斟酌用词,“不太一样。”

    男人癫狂后下意识抓梨花,跟他的同伴一模一样。

    梨花点了下头,还没说话,就听前边的闻五说,“那儿有两间草篷。”

    草篷的墙壁上贴着无数毛,好像驱邪用的,墙角堆着无数动物的残骸,有些甚至挂在房梁上。

    看得人心里直发毛,闻五问梨花,“要进去吗?”

    一路走来,树枝都没晃动,里面应该是没人的。

    门窗关着,闻五和几个益州兵上前踹门,迎面而来的臭味熏得几人眉头紧皱,伴着光线透进去,几人略微有些吃惊,“十九娘,这儿应该住过正常人。”

    屋子仍然凌乱,但家具摆设还算整洁。

    靠墙的竹竿上甚至还晾晒着衣物,这在之前的草篷是不曾见过的。

    不仅这样,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墙上的毛,闻五会觉得屋子布置得挺温馨的,他走向灶间,看了眼灶上的瓦罐,有些瓦罐

    里装着血,有些瓦罐里装的则是粮食。

    角落甚至摆了储水的水缸。

    闻五想不明白了。

    靠血肉生活的人好像不会储存粮食,而正儿八经吃粮的肉不会沾血,这种人怎么能生活在一起呢?

    益州兵里有个老兵,他看了一圈后,迟疑道,“你们说岭南是不是发生过瘟疫啊?”

    他活得久见得多,三十多年前,益州有个村子闹瘟疫,县令担心传染给别人,就把村子封了,任里面的人自生自灭,看清屋里矛盾的布置后,他突然就有了这种想法。

    梨花转身看他,“为何这么说?”

    “直觉。”他拿起装粮的瓦罐给梨花看,“岭南人嗜血,而不嗜血的人和他们住一起难免会害怕,但他们却相安无事的生活了这么久,便是亲情血缘也不太可能。”

    人心复杂,尤其在危险面前。

    别说互相扶持,不落井下石就谢天谢地了。

    他的话让屋里陷入了沉默。

    许久,李解缓缓开口,“三娘子,来瞧瞧这是什么?”

    衣柜背后的墙上,谁用炭笔画了许多画。

    画的线条歪歪扭扭的,看痕迹,有人时不时的就重新涂抹加粗,是以炭墨的颜色很重。

    益州兵们齐齐上前,“不会是驱邪的符咒吧?”

    “不是。”李解指着墙壁的一幅画道,“这是房屋,房屋面前的是人,你们在兵营可能不知道民间的画法”

    民间画人不会描绘体型衣衫,而是简单的横竖撇捺,梨花有段时间也爱用树枝蘸水在地上画这种,她看了几眼,“男人是不是想让我们看这个?”

    看顺序,画由上而下。

    最底下一幅是屋前的地里有人在劳作,第二幅是有人进村,村里的某户人家招待了他们,第三福是屋里有人咬人,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癫狂乱咬人。

    最上面的三幅画颜色不重,估计刚画没多久。

    是一群人在树上,树丛里有兔子,他们坐在火前烤兔子,然后密密麻麻的尸体像树枝倒在地上。

    益州兵们也看懂了,不由得指着进村的人问,“他们是谁?”

    照画上记载,一切反常就是从这些人进村开始的。

    不对,这三人脖子上戴着铁项圈,是合寙族人,众所周知,合寙族是岭南军,所以画上的不是村子,是兵营。

    谁会在兵营散播这么歹毒的毒?

    是朝廷派来的。

    几乎同一瞬间,在场的益州兵脑子里都有了答案。

    朝廷要派人抵抗北敌,岭南军接了活,却以戎州城为条件,朝廷被逼无奈,不得已让出戎州,然而以朝廷的行事作风,怎么可能遭此威胁,所以必然会秋后算账

    那在岭南军营投毒的是朝廷派来的人?

    也太狠了。

    惹怒朝廷的是岭南军,跟岭南百姓有什么关系?

    大家默契的交换个眼神,纠结怎么同梨花说,毕竟,在这以前,梨花以为岭南人是她的仇人,一旦岭南遭人投毒,始作俑者就成了朝廷。

    屋里变得安静。

    梨花原本踩在堆高的桌子上看最上面的画,下地后,察觉他们脸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益州兵将目光投向闻五。

    闻五挠头,指着最底下的画,“我们怀疑投毒的人是京城派来的。”

    “不是。”梨花回答得干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外面的三个人不是岭南军出身,他们画的是村里的事儿”

    “十九娘为何这般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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