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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地主家没有余粮啦》180-190(第7/14页)
去,那些人肯定会去家里闹事,我娘的脾气不好,要是跟他们打起来”
离家久了,多少有点想家,但不攒足钱他们不会回去的。
梨花应下,“成,但是你们要教我几句荆州话。”
“好。”
荆州话的发音跟戎益两州明显不同,普通的桌椅板凳等词汇梨花学得不错,说话就不行了,拗口生硬得很。
李解学得也不好,咬字不对,一说话就知道是外地人。
学了两天,梨花索性放弃了。
李二郎安慰她,“荆州的戎州人多,十九娘说家乡话没事的。”
梨花没告诉他们自己学荆州话的目的,问他们,“荆州百姓是不是很瞧不起戎州人?”
兄弟两面面相觑,否认,“不啊。”
寻常百姓要为生计奔波,哪儿有闲心想这些?瞧不起戎州人的是城里人,他们眼高手低,别说戎州人,荆州人也入不了他们的眼,李二郎说,“老百姓对戎州人没什么敌意的。”
荆州节度使早想发动兵变了,梨花远在戎州,不知晓荆州的事儿,五年前开始,荆州的赋税徭役突然加重,有百姓活不下去想去京城乞讨,谁知还没摸到京城的地界就遭人杀了,有去淮洲的商人说朝廷并没要求增加赋税,此乃荆州官府自作主张。
那阵子荆州不太平,隔三差五就有人失踪。
据说是乱说话惹了人被官兵给抓了。
那会儿李二郎不到十岁,李母怕他口无遮拦,天天耳提面命的警告他不得乱说话。
随着节度使称王,好多人都想起这桩事来,即便过去五年,李二郎仍记忆犹新,他向梨花解释这些事,“老百姓自顾不暇,哪有资格落井下石?”
梨花诧异,“荆州五年前就开始部署了?”
“嘘”李二郎紧张四顾,后知后觉想起这儿不是荆州,神色才放松下来,“这种事在荆州是禁止提及的。”
梨花不过随口跟他闲聊几句,不料会带出这些事,问李二郎,“荆州以前的赋税多少?”
“田地不知道,我家是匠人出身,税收十抽五。”
梨花看李解,后者摇头,“不清楚。”
她回去问老太太,发现戎州的赋税也是五年前突然加重的,梨花好奇,“赋税加重,没人想着去京城问问吗?”
“这不是跟戎州官府作对吗?不说弄不弄得到过所,前脚一走,后脚家里人就得遭殃。”民不与官斗,自来如此,纵使贪官污吏当道也没多少人敢和官府为敌的,她反问梨花,“你怎么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就突然想到了”
出去后,她和李解说,“得让闻五他们和咱去趟荆州了。”
“三娘子想做什么?”
“找粮食。”梨花不瞒他,“荆州王既然从五年前就开始谋划此事,必然囤足了粮”
五年时间,荆州王的粮食怕是不少,她看向远处,“你说咱从地里挖出来的粮食是谁的?”
那批粮食至今没有人来找,李解皱眉,“三娘子觉得是荆州的?”
“不好说,每个州府都有自己的粮仓,西陵县虽然住着无数戎州人,但城里的住户并未搬走”
李解睁大眼,“你想抢荆州官府的粮食?”
“有何不可?”梨花说,“荆州和岭南人交好,他们要是合谋的话,必然没咱的好日子过。”
李解心里惊骇不已,不仅仅是梨花打荆州粮仓的主意,还有她的目的,在他看来,李二郎说的那些事顶多暴露了荆州王的狼子野心,而梨花竟能想到岭南。
他说,“我这就去找闻五”
梨花会岭南话,所以抢粮这事,必须推到岭南人身上,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她们抢了粮就得往南撤退,然后从戎州绕回来。
那就得弄张舆图。
这事得找赵广昌。
戎州城被益州人挖得坑坑洼洼的,赵广昌害怕事情暴露,没有把消息埋土里,而是挂在了树上,赵广从他们回青葵县就没了踪迹,他怕梨花有事寻他,没有继续找赵广从他们。
第二天,梨花和李解出发去戎州城时,天空飘起了雪花。
细碎的雪裹着小雨,淅淅沥沥的。
李解走前边替梨花牵着马,闻五背着个布缝的双肩布袋跟着,交代梨花不在的这些时日他们做了什么。
囤肉囤粮是必不可少的,再就是烧出了竹炭,备足了过冬的炭火。
他和梨花说,“十九娘,明年条件好点后,我们能回趟老家把家人接来吗?”
在山里住得越久,越满意山里的生活。
梨花戴上斗笠,目不转睛望着飘零的雨雪,语气没什么温度,“明年再说。”
接家人不是小事,一旦引起官府注意,她们的行踪就暴露了,她问闻五,“益州的赋税重不重?”
“还行吧。”闻五说,“赋税徭役是官府在管,我们常年在营里,不太知道这些,十九娘想问什么?”
“荆州和戎州的赋税徭役是五年前加重的,且一年比一年重。”
闻五不太明白,“戎州的事不是岭南人做的吗?”
是啊,朝廷要岭南人平息北边的战乱,为此舍弃了戎州,但那是真相吗?梨花已经吃过不知事的苦,不想再处于被动了,“我怀疑荆州王和岭南早有密谋。”
“不能吧。”闻五说,“没有调令,驻军将士不得随意离开军营,否则一经发现,按造反处置。”
第186章 186有戎州人还有活着的
权贵间的钻营算计不是普通百姓能知道的,梨花直言,“去荆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往南数里,风雪越来越大,到戎州城外的官道时,天地已被染成了白色。
闻五惦记着梨花说的事儿,路上变得沉默,直到踏进坑坑洼洼的废城,他才抬起斗笠下的眼望着梨花道,“抢粮不是小事,稍有不慎会带来灭族之祸的,十九娘不怕?”
搁半年前梨花肯定没这个胆儿,但随着囤粮增多,投靠的百姓增多,她明显不那么怕了。
她抖抖肩头的雪,眼神坚定而锋利,“绝不能让荆州和岭南勾结。”
荆州拥兵最多,若派兵攻打益州,以益州的实力,要么宁死不屈沦为俘虏,要么就只能俯首称臣了,她道,“益州两次地动死了许多人,咱们不未雨绸缪的话,益州保不住的。”
话说到这,闻五就不吱声了。
尽管臣服梨花,但骨子里仍流淌着益州男儿的热血,哪能眼睁睁看着岭南图谋攻打益州而坐视不理呢?
他问,“何时出发?”
“弄到戎州的舆图后。”
脚下的路不好走,李解放慢了速度,早先尸骨如山的两块地被挖得乱糟糟的,尸骨散得随地可见,便是岭南人作法插的竹竿也歪歪斜斜的倒了许多。
走到竹竿旁的一株构树前,李解攀着枝桠爬了上去,很快抱了个匣子下来。
匣子里的东西没动过,也就说赵广昌这几日没回来。
他问,“咱要不要去南边找他?”
岭南人死了后,由赵广昌探路指引山里人收了许多稻谷,加上二次稻,约有好几百石,以赵广昌急切立功的性子,估计还在寻稻谷。
城里没什么雾,但天空没有云,仍是灰蒙蒙的。
她说,“我大伯可能往哪个方向去了?”
闻五指着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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