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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地主家没有余粮啦》160-170(第5/27页)
着李解去巷子里杀调戏她的人就是这样。
“对岭南人,就该如此。”李解踹了踹尸体,问梨花,“咱们可要换上他们的衣服对付往东去的人?”
“暂时不用,先剥皮。”
益州兵哪儿做过这种事,听到梨花的吩咐后,好些人背过身吐了,“十九娘,这样会不会恶心了点?”
“恶心什么?”梨花已经脱了一人的衣服开始了,“有比他们喝人血更恶心吗?”
李解也拖过一具尸体开始忙活了,催促益州兵,“动作快点,否则等其他岭南人回来,又是一场恶战。”
不得不说,岭南人还真是不好对付,他们全副武装仍受了伤,如果岭南人穿上盔甲和他们硬碰硬,他们能否打赢也不好说。
益州兵想了想,忍着呕吐拖尸体,“只知道北国的人骁勇魁梧,不料岭南人也这么厉害,十九娘,岭南人驻军五万,如果攻打益州,益州恐怕抵御不住。”
委婉地提醒梨花,不想暴露他们益州人的身份。
梨花心下明了,“我知道。”
岭南军共五万,加上岭南的百姓,少说十几万人,想要抵挡这么多人,遭受天灾的益州肯定不行,她问闻五,“你们可有谁会荆州话?”
闻五会意,“十九娘想把这事推到荆州头上?”
“这件事不用推给谁,但往后就不好说了。”
闻五摇头,“我们不曾去过荆州,哪儿会荆州话,三娘子不是抓了两个荆州人回来吗?不妨让他们教教咱”
荆州兵力强大,如果愿意出兵,岭南人必不是其对手。
梨花忘记这茬了,“这次回去后咱们就学荆州话,往后遇到岭南人就说荆州话。”
目前只能借刀杀人了。
一张皮要完整的剥下来不容易,除了梨花和李解,没有人不吐的。
好在,赶在天亮前,勉强清理出来了,梨花直起腰,望着万里无云的天道,“砍些树枝回来,把这些皮挂上去。”
忙完这些,他们打井水洗了手才往东边去了。
到处都是草,想追踪岭南人的足迹简单得很,梨花忙了一宿,身上的腥味儿难消,李解扯了些苦蒿给她熏衣服。
闻五牵着马,时不时拿眼角瞥梨花。
八十三个人,梨花剥了两张皮,动作称不上熟练,但表情太过镇定了。
“十九娘为何要剥了他们?”
“他们养着戎州孩子喝他们的血,我剥了他们的皮算残忍了?”
“闻五不是这个意思,岭南人的罪行罄竹难书,别说剥皮,挫骨扬灰都不为过。”闻五知道戎州人恨岭南人已经恨到骨子里了,昨晚换成任何一个戎州人都不会让岭南人死得那么轻松。
梨花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手腕干干净净的,上面没有放血后的痕迹。
但落到岭南人手里的孩子们就没那么幸运了,手腕,小臂,全是深浅不一的伤口。
她说,“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沿东走了数十里,面前突然出现一条十几米宽的河流,瞧岭南人的行踪,像是往南去了。
闻五问,“还追吗?”
梨花看了眼河流上游,若有所思道,“不了,咱们往北走。”
岭南人追的若是赵广从,以赵广从的性子,绝不会自投罗网的。
河面的水位似乎上涨了,淹没了一些两侧的树根,闻五问梨花,“喝水能喝吗?”
河水浑浊,上面还漂浮着枯枝杂草,像哪儿爆发了山洪流下来的水,梨花道,“最好别喝。”
越往上游走,地势越险,到一处山弯,河流顺着山势蜿蜒,她们不得不改道儿往山里走。
顺着河岸走久了,忽然走近寂静的山林竟然不习惯,也就在这时,往前探路的小兵回来,“前边有烧过的灰,前不久应该有人路过这儿过。”
闻五脸色微变,“会不会是岭南人?”
岭南人在追人,没准一部分人往南,一部分往北,因河面水位时高时低,抹除了岭南人的足迹也说不一定。
李解也戒备起来,“三娘子,我扶你坐上马,我和于三去前边瞧瞧。”
柴灰是新的,那帮人明显没有走远,而且柴灰附近还有屎臭味,明显有人在这儿休息过。
李解循着屎臭味找过去,看到一处浅显的坑,回来跟梨花说,“应该是赵二叔他们。”
于三不解,“何以见得?”
“茅坑是用锄头挖出来的,四周还有简陋的竹篱笆,赵家逃荒,因有妇人姑娘,无论到哪儿都会为她们挖茅坑。”
这话李解前两天就已说过,于三仍感困惑,“万一是岭南人呢?”
“他们自大到连盔甲都懒得穿,会花时间挖茅坑吗?”
于三没怎么注意过这些,行军打仗,他们都是随便找个地解决拉屎撒尿的问题,哪儿会挖茅坑?
不由得看向梨花,后者沉吟,“你和于三走快点,看看能否追到人。”
于三专门负责探路事宜,多个人帮衬,心里欢喜,“那我们先走了啊。”
梨花不会骑马,需要人牵马绳,是以速度要慢点。
天黑时,李解回来了,“找到了,就在五里外的村庄。”
月色清凌凌的,梨花她们到村庄时,于三正扶着一个头发凌乱,满脸胡须的男子出来。
男子看到她,呜呜呜的哭起来,“三娘啊,你总算找来了,再不来,我们就要死在这儿了啊。”
赵广从好像受伤了,说完就颤巍巍的想倒,于三稳稳扶着他,“十九娘,他们和岭南人交战受了伤。”
除了赵广从,还有无数伤患。
怕岭南人察觉他们的踪迹,到村庄后就灭了火堆,倒在树丛里。
梨花翻身下马,就见彼此搀扶着的人们从村庄里走出来,望着梨花的眼神有警惕,有探究,还有炙热。
梨花道,“闻五,把咱的干粮拿出来给他们分了。”
荆州每个难民村都有两三千人,然而在这儿的不过数十人,且多是妇人女子。
闻五叫人合力取下马背上的箩筐,柔声安抚,“十九娘是赵家族长,此番特来寻你们的,莫怕。”
他抱着箩筐走进人堆,“大家先吃东西,吃完就睡一会儿,其他的事情等天亮再说。”
她们侧着身,齐齐看向赵广从。
这些日子,她们一直跟着赵广从,虽然天天听她夸侄女,到底没有真正接触过,不了解其为人,所以不太敢信。
赵广从捂嘴咳了咳,朝她们道,“他说得对,先吃东西。”
那晚,他斗志昂扬的难民村救人,不曾想暴雨冲了官道,导致他们被困在村里,眼瞅着暴雨越来越大,最后不得不爬进村子背后的山。
回牛家村的路遭淹了,他乐观的以为带着村民们从南边能绕过去。
结果越走越远,还碰到了难以横渡的河流,担心往南会是戎州,他们想尽法子度了河。
哪晓得碰到了岭南人。
他们近两千人,因多日劳累,体力透支,根本不是岭南人的对手。
但村民们在跟管事的较量中有了血性,最后,他们堵住岭南,要他带村里的妇人们走。
回想起这些,赵广从流泪满面,“三娘啊,岭南人为什么那么对我们啊,我们不偷不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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