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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20-30(第8/18页)
乔薇的话简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个装满羞辱的潘多拉魔盒,俞笙那句“技术烂得要命”,“毫无情趣”再次在她耳边轰鸣。
她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却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差点出来,前所未有的狼狈。
乔薇看她反应这么大,先是愕然,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然后实在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噗——哈哈哈!不是吧沈云眠?真的被我说中了?俞笙难道是因为这个要跟你离婚的…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乔薇笑得捶胸顿足,毫无形象可言。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沈云眠,居然会在床笫之事上被老婆嫌弃,这简直是本年度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沈云眠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乔薇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自尊心。她后悔极了,为什么要找乔薇出来喝酒,为什么要说这些!
“闭嘴!”她恼羞成怒地低吼。
乔薇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花,看着好友恨不得杀人的表情,努力憋着笑,拿出手机:“哎呀,别生气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会,可以学嘛!姐妹我这有的是‘学习资料’,包教包会。来来来,分享给你,好好研究一下,保证让俞笙对你刮目相看!”
她说着,就要把那些“资源”发给沈云眠。
沈云眠脸黑得像锅底,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乔薇,你够了!拿走,我不需要!”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不要?”乔薇挑眉,晃了晃手机,“说不定俞笙就是嫌你太‘无趣’了呢?”
沈云眠气得胸口起伏,猛地站起身:“账我结了,你自己慢慢喝吧!”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酒吧。
乔薇看着她仓惶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沈云眠啊沈云眠,你也有今天!”
离开酒吧的沈云眠,被夜晚的冷风一吹,酒醒了不少。
但脸上的热度却迟迟退不下去,乔薇的话和笑声,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学习资料”封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羞耻、愤怒、难堪、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她强行压下的好奇……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她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回家。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她却只觉得一片冰冷和迷茫。
自幼,奶奶便教育她不要学些自己的母亲,以色侍人。
所以她对这方面,本能的是有些抗拒的。
想挽回婚姻,难道真的要靠那种手段吗?
第26章 沈总的反思
沈云眠靠在车座一侧, 烦躁地闭上眼,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驱赶出脑海,却无济于事。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在这段婚姻里,自己可能真的…一败涂地。
酒精让思绪变得迟缓, 却也撕开了一些她平日绝不会触碰的角落。
关于身体, 欲望, 她和俞笙之间那早已失衡的亲密关系。
沈云眠自幼接受祖母严苛的教导。
那位强势的老人一生厌恶她母亲凭借美貌与风情攀附沈家,反复告诫她:真正的强大在于头脑与能力, 而非皮相, 更非以色侍人。情感与欲望是弱者才沉溺的泥沼, 是理智的敌人。
这些话如同烙印,深深刻入沈云眠的骨血。
她摒弃了大部分属于“女性”的特质, 将自己修炼成一部高效、冷静、无情的商业机器,也同样将这套准则带入婚姻。
对她而言,两个女人的结合, 子嗣需要借助科技手段, 床笫之欢更像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 或是维系婚姻表面和谐的必要程序, 本身并无太多意义。
愉悦是陌生的,放纵更是危险的。
记忆中,总是俞笙主动。
起初, 新婚时,俞笙的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星, 总会带着羞涩又大胆的笑意凑过来,亲吻她的唇角,认真的描摹她的眉眼, 拥抱她时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温暖。
那时的俞笙,爱意汹涌又直接,几乎要溢出来。
而沈云眠的回应总是克制甚至笨拙的。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却唯独在这一事上感到生涩与无措。
更不知该如何回应那般炽热的热情,觉得那种失去自控的感觉令人不安。
她以为这就是常态。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俞笙的主动渐渐少了。
那双亮晶晶的、总是追随着她的眼眸,渐渐黯淡了。
亲吻变成了例行公事般的晚安,拥抱短暂得来不及感受温度,俞笙不再用那种充满爱慕和渴望的眼神凝视她。
沈云眠并非毫无所觉,但她将其归因于“婚姻进入平稳期”。
她甚至隐隐松了口气,认为这样相敬如宾、各自忙碌的状态更为“正常”和“高效”。她习惯了俞笙的退让和适应,并视之为理所当然。
她渐渐接受了这种模式,并固定了频率,仿佛规划项目进度表一样,认为每周维持一两的夫妻生活,是婚姻健康运转的指标之一。
她会在特定的时间走进卧室,完成婚内的“责任”。
她从未深究过俞笙在那期间是享受,是忍耐,还是仅仅在配合她。
直到此刻。
俞笙那句“技术烂得要命”、“毫无情趣”、“抱着娃娃都比跟你睡强”的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将她所有的自以为是捅得粉碎。
原来,那不是平稳期。
那是失望的累积,是热情被一次次冷待后的熄灭,是爱意逐渐消亡的过程。
而她,竟迟钝至此。
两人最后一次亲密,是什么时候?
沈云眠在酒精混沌的记忆里艰难地搜寻。
是两个月前了。
那天她难得没有应酬,准时回了家。
俞笙做了几样她喜欢的小菜,气氛似乎比平时柔和。
入睡前,俞笙背对着她侧卧,长发散在枕上,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
沈云眠记得自己难得有种陌生的冲动,忍不住想要主动亲吻自己的妻子。
可指尖刚碰到俞笙的肩胛,俞笙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说:“今天很累了,早点睡吧。”
她当时竟真的以为俞笙只是累了,便收回手,翻身睡去。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疲惫?
那分明是无声的拒绝,是彻底的厌弃。
从那以后,便是流产,冷战,分居,直至俞笙斩钉截铁提出离婚。
她们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不仅是身体,连同在一个空间都变得难以忍受。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流淌过沈云眠苍白的面颊。
她睁开眼,眼底是一片从未有过的茫然与自我怀疑。
所以……问题真的出在这里吗?
因为她在这方面的冷淡,所以俞笙才觉得难以忍受,最终心灰意冷?
挽回一段婚姻,难道最终要靠学习那些她一向不齿的……技巧?
沈云眠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和抵触,这完全违背了她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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