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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30-40(第19/20页)
地牢里的囚奴,提醒我莫忘了。”
“囚奴?”
“是,说是个从九州境抓回来的修士,每日受临渊三鞭,日日不断。”
“那我们去救人啊!”清九急不可耐,拉着晏七的手便走。
“换不换得回身体是小事,人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他虽没说话,可来寻她,也是同样的意思。
地牢。
长而幽深的地道两侧点着幽蓝的冥火,黑袍铁面的魔修手上牵着的锁链在地上拖拉出噪声,意
图将身后的女魔修与囚奴打入同一间地牢。
领路的魔修施法开了门,便退下了。
空空荡荡的牢房,只有一只兽笼。
囚奴衣衫破烂不堪,又被血反复浸染,依稀辨得出从前是淡青的,样式是姑洗宫制式。
兽笼里的流清商被封锁了灵力,无法以神识探查来人的身份,直到脚步声很近了,才艰难地抬起无力的头颅。
苍白病弱,瘦骨憔悴,美得凄清破碎。
晏七立刻上前施法:“是姑洗宫的道友。”
清九跟在后面施法:“嚯,是姑洗宫的前任。”
第40章 情侣主题客栈他要睡中间
“别见着个好看的男子就说是你前任,好么?”晏七不以为意道,“这是临渊的地宫,不是你的后宫。”
“清九……你果然与临渊……私相授受……”
牢笼打开,清九搀扶流清商出来。流清商一开口,唇边便溢出血,声音也含糊不清,却尽力说完整。
清九搀扶的手一摊,流清商顺滑地摔去地上:“你看,他认得我,我没骗你吧。连临渊都成我后宫的了。”
晏七单手将摔在地上的流清商拉了起来:“你这样摔他会散架的。”
流清商看着临渊打扮的晏七,气弱地道:“临渊,你是在忏悔吗。便是如此,你是清九初恋的事实也无法更改。你这个魔,你的情谊,本就会害死她。”
晏七松了手,流清商又顺滑地摔在地上。
好想打死他。
晏七还是利落将他扛于肩上。他的力气很大,攥着流清商的手臂几乎快要捏断。在晏七看不见的角度,流清商血衣下的魔纹隐隐闪动,又匿入血肉。
他踏出牢门不曾丝毫犹豫,反倒是清九安抚似的在他身后宽慰道:“咱们救人要紧,那什么血魂珠,我下回再来陪你讨。”
晏七心一动,他不过是在师尊面前简短提起过血魂珠,她却记下了。
平淡道:“劳你有心。”
清九嘻嘻哈哈:“算我记性好。”
流清商见来人与清九一路,又作临渊打扮,可言行全然不同,出了牢门才后知后觉:“你不是……临渊?”
“道友,我若是临渊,此时你无命可活。”
三人依着来时路出了地牢,值守的魔修们虽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一句。
就一打工的,谁管他那么多。
出了地牢,至一隐蔽处,清九又兑了三张遁形符,确认有效距离足够三人逃出生天后,符纸自一角燃起,身形消失。
燃烧的黑灰飘飘,落到了自角落现身之人的掌心。
真是妙极了。
一属下跟在他身后,恭敬行礼问道:“魔君,就这样放走他们吗?”
临渊双目倒映着血红的钩月,是说不尽道不明的晦暗,昂起下颌:“当然。”
属下:“那您在那姑洗宫贼人身上耗费的心力岂不是白费了?”
临渊:“那是我最精心的作品。留在她的身边,才不算浪费。”
他伸手接过属下递来的玉符,漫不经心注入炼化驯服的流清商灵气,打开道:“因为她和他,都有着虚伪的慈悲。我想看看这三个伪君子谁能装到最后。”
玉符泛光,属下恭敬道:“您卧房内的留影,那女修来了便直奔您卧房,定有内情。想必是放了什么法器意图暗害您。”
临渊冷哼一声,在鬼楼听得斗篷重现时,他便早做下准备。他对魔域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会被这二人甩在身后?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妙计罢了。
留影投射在一边的墙壁上,他便看见清九对着水镜里他的大尺度自拍捂着嘴嘿嘿笑,不时掏出玉符拍两张,手指还调戏般点点水镜里的扔头。
玉符立刻摔得稀巴烂,几块蹦到一边的树荫下,看不见了。
倘若他再迟疑片刻,便可瞧见水镜之中幻象生,她伸手穿过水,试图拉住悲愤逃离洞穴的小哑巴。
他没能完成的遗憾,她好像有些懂-
离开沉渊宫,三人依着舆图直奔距离地脉裂隙最近的城池,开了两间客房暂作休整。流清商的伤势很重,却不止在皮肉,倘若强行带着他穿越地脉裂隙,必致心脉俱裂。
将人扛到房里,扶到床上去,晏七摘了铁面,便与清九大眼瞪小眼起来——原先是打算开三间,可流清商实在伤重无法自保,也需要人看顾。
故而,又面临起了世界究极难题:三个人两间房怎么睡。只不过,这一回多了个限定条件:流清商伤重不能独处。
在经过一轮激烈的眼刀较量后,晏七率先开口:“总之,孤男寡女绝不可共处一室,还是我来照顾他为好。”
清九叉腰:“请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才是那个寡女,你与他这个孤男才不能共处一室。”
一个生理为女,一个心理为女。他和她究竟谁才是那个寡女,这个问题似乎无解。
晏七亦是丝毫不让:“这位道友体弱智残而俊美,你行事无底线,将他交与你,我担心的不是你,而是他。毕竟,你对临渊的留影都能……”
清九皮笑肉不笑,依旧叉腰:“你既然这么不放心我,担心我摧残他这朵娇花,那你我、两个寡女、两姐妹住一间好啦!”
晏七还没来得及答,清九又道:“两姐妹住一间,流清商自己住一间,他也别叫流清商了,叫流浪狗吧!”
流浪狗躺在床上动了动唇:“要不……”
两人剑拔弩张,一齐回头怒呵:“你闭嘴!”
流清商:……
他好多余。
流清商还是坚持断断续续地开口,伸出一根手指:“要不……还,还是一起……住吧……”
清九张着的嘴半天才合上,看着晏七,好半晌才回味过来:“他要睡中间。”
他之一字,她咬得很重。
流清商话还没说完,还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颤颤巍巍地指向桌边的木椅:“拼,拼一下……把我……搬去那里。你……你们……二人……”
晏七率先领会他的意思:“如此也可,此处毕竟是临渊的地盘,无论谁单独住都有风险。我入定,流道友伤重便不要推辞了,躺着莫动便好……”
又看看清九:“流道友所言甚是有理,椅子拼一拼,清九道友今夜便如此委屈一下吧。”
清九也不娇气,从芥子袋里掏了瓶外伤药递与晏七:“行!那咱们给他上药吧。你先把他扒了,我指导你上药。”
晏七顺从地照办,剥去血污不堪的外衣,露出流清商清瘦却不失筋骨力量的身躯来。
晏七眉心动了动,临渊下手的确没留情。
清九啧了一声:薄肌啊,没临渊大。
晏七清理伤口的动作并不熟练,流清商痛得冷汗直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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