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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190-200(第9/20页)
几人看得眼花缭乱,若当年自己有这么一处书肆,怕是要终日埋首于此了。
此时掌柜已从库房抱出一沓往期的《文萃报》,递给祝清:“郎君请看。”
见这几人在书架前踱步不去,便道:“诸位郎君若有兴趣,皆可在此借阅翻看。只是眼下位子已满,书不得带走,下回还请赶早。”他权作不知这几人与陆五郎一般是来看讲学的,只这般灵活地告知:此处的好书,不必花大价钱买,只需付个座位钱、茶水钱,便可借阅。
众人一听,目瞪口呆:“这些书竟可以借?”
掌柜含笑:“正是。”
他们围拢过来想细问,又被《文萃报》吸引了目光,拿起一看,只见上面诗词、新闻、实务心得,样样新鲜,竟一时看入了迷。
祝清瞧天色不早,知道若带他们看了后院,怕要耽搁更久,便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去后头瞧瞧罢。”
几人异口同声:“还有后头?”难不成隔壁也是书肆?
祝清熟门熟路地引他们穿过门帘,进了后院。
一眼便看见那面贴满纸张的墙,左边是窗明几净、修葺一新的高大阅览室,窗内可见学子伏案苦读的身影。
他们心中震撼,陆五郎便是在此讲的?
人虽不算极多,可这都是国子监的学生啊!
学子们学得专注,并未察觉院中来人。几人也不敢惊扰,只轻手轻脚走过,瞥了一眼那文萃墙,便随祝清继续往后走。
出了后门,对面皆是民宅,并无店面,正疑惑间,却见祝清朝最雅致宽敞的一处宅院走去。
回头看陆五郎,他神色如常,便也跟了过去。
进得院中,向左看去,打通的一排屋内全是阅览室。
祝清却不往那边引,转而向右,进了研讨室。
室内此时空荡,却布置得齐整,设了许多坐席。
祝清道:“这边便是研讨室,五郎当日就是在此为学子们讲解的。”
几人看着这窗明几净、特意辟出的讲学之所,心想,这可真是足够看重。
回到阅览院中时,正好遇上一位去前店借书归来的学子。
他一眼认出陆五郎,惊喜道:“陆郎君今日怎么也来了?莫非还有讲座?”这时辰虽有些晚,讲不了多少,但也是好事。
昨天的讲学纪要已整理出来,份数有限,众人正在哄抢,所以热度只增不减。
陆五郎被他招呼,有些不好意思,回礼道:“今日只是同几位友人来瞧瞧。”
那学子眼光扫过其他几位郎君,见他们气度沉实,心下顿时明了,东家办事果然靠谱!昨夜大家还嚷着要快些再办,今日东家便将人请来参观了!我们可得好好表现,不能辜负了这番苦心。
他立刻提了声音道:“陆郎君,下次讲座定在何时?”
院里原本静悄悄,他这一声,便传到了窗前。
窗内的学子抬头一看,果真见到陆五郎与几位官员模样的人站在一处,转头便对旁桌道:“陆郎君来了!莫非今晚还有加讲?”
这话立刻传遍了整间阅室,越传越急,传到角落处,已成了“今晚有加讲”。
霎时间,先前坐在院外听得不全、问答时抢不上话的学子,纷纷抓起纸笔便往外冲,这回可不能错过好位置。
所以还在院中站定的几人,忽然便见成群学子从阅室里涌出,朝他们匆匆叉手一礼,下一秒便消失在研讨室方向抢座去了。
他们不知那研讨室与几间屋子打通,容量颇大,所以众人只见学子们一队接一队,络绎不绝地往外跑,仿佛这队伍永无尽头。
他们目瞪口呆,心中只剩一个念头:陆五郎所言,果然一字不虚。
这里竟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学子!
第195章 第 194 章 书肆后续,山寺来客
学子们呼呼啦啦涌进研讨室, 转眼便坐得满满当当。
因今日时辰已晚,院里不曾设下坐席板凳,许多人便挤挤攘攘地站在院中等候。
可等了半晌, 却不见有人进来开讲。
众人一时满头雾水, 不知发生何事。
外面那几位郎君也很茫然, 陆五郎也不知他们为何忽然跑进去。祝清对书肆的经营路数也不熟悉, 更不知道。
几人只能愣愣瞧着学子们消失,颇有些风中凌乱的尴尬。
今日见了这许多学子,那几位郎君心下皆有意动。
他们到这般年岁,从实务里一步步熬上来的,谁肚里没有些私藏的经验?
这些经验若传给家中子侄, 倒也行, 可是大多晚辈都不够灵光,更非个个对此感兴趣。
如今长安城正经讲学的, 谁不重四书五经、文章策论?谁会听一个仕途蹉跎的官员絮叨些琐碎实务?可他们皆是过来人, 心里明镜似的,这些才是真有用的。
这么多年, 也不是没起过收徒的念头, 只是和陆五郎一般, 要么遇不着合心意的地方, 要么总觉得时机未到, 便这么一年年错过了。于是人到中年,郁郁不得志,一腔慨叹只能在酒后倾吐, 反倒像是个哀怨的懦夫。
如今却有这样一个地方,不必担着“座师”“山长”那般重责,只消将自个儿的经验分享出去, 竟真有人愿听,有用,且听者还是这些国子监的优质学子。
这般情境,若不来讲,岂非痴傻?
他们退出院外,彼此相顾,终有人忍不住开口:“二郎,今日既见了,我便厚颜直问,要如五郎这般来此讲学,该当如何?不瞒你说,我也攒了一肚子经验,绝非那等浮泛空谈。”
“当年我在剑南道,先学方言用了两三载,而后领着当地民众开水田、栽果树、种甘蔗、熬糖浆……皆是实实在在扶济民生之事。只是功劳全被上官占去,如今也无人在意了。”他顿了顿,声气低了些,“我倒非贪图那点功名,只是觉得这事总得有人接着做。若日后谁再去南边,能循着我铺下的老路往下走,那我这番心血,便不算白费。”
另一人亦接道:“正是。我当年治河垦田,压豪强,查隐田,前后近十载,经验不可谓不丰。只因牵涉太广,人事缠杂,终究得罪人。若能重来,必定做得更好,不至落得如今这般局面。这些心得,我也想寻个地方,说与愿听的人知道。”
余下几人也纷纷开口:“二郎你也知我……”
“还有我那……”
祝清本非如祝源那般舌灿莲花之人,在讲学这事上甚至未曾费心游说。他只是依着小妹所言,先领人来看,让亲历者自去品评。这般口碑,自然便能传开。
见一众友人忽地蜂拥围上,祝清不免有些慌乱,连连应道:“我明白、我知晓,诸位且莫急,此事还须商议。”一面说,一面引着众人往书肆前店去,总得先让掌柜心里有个底,早些准备,他方好回信与小妹分说。
各人经历几何、擅长何事,皆要靠他写与祝明璃,再由她斟酌定夺。
一行人便绕路自书肆前店进去,未再惊扰后院学子。
祝清寻到掌柜,细问起往后讲学的安排。
这本是掌柜早想与陆五郎商议的,只因前回时辰太晚,未能细谈。
此时他便将备好的章程说与众人听,除讲学外,还可答疑、为文萃报撰文,将心得整理成册……
说着,又将那册探花心得取出:“只要确有真知,便可著书。印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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