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180-190(第10/21页)
会儿得骑马去。”
沈令衡在一旁浑不在意:“你怕什么,等会儿我策马送你,保管让你准时到。”
沈令文想了想两人共乘一骑、策马飞奔过街坊的场面,只觉得自己的学子生涯可能就此断送,连忙摆手:“不必,我自己骑马去便是。”
沈令衡还想说什么,沈令姝已经瞧见祝明璃出来,激动地喊道:“叔母!”
这一声喊,沈令文和沈令衡也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恭恭敬敬站好,齐声道:“叔母。”
祝明璃不由得想到刚才婢子们的异样,但因昨夜睡得不大安稳,此刻脑子还不甚清明。
这时,沈令姝已扯开嗓门朝外喊:“大娘,快快快!赶紧端进来!”
院外传来沈令仪清脆的应和声。
祝明璃循声望去,只见沈令仪双手捧着一个大碗,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碗里冒着腾腾热气。
她脸上漾着灿烂的笑容,见到祝明璃,眼睛笑成了弯月:“叔母,您可算起身啦!”
他们几个原想着叔母一向勤勉,起得早,因此天刚亮便聚到三房院外守着,不想今日祝明璃恰好赖床,左等右等不见动静。
四个孩子便在院中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商量着如何安排,才能把时机卡得刚刚好——祝明璃正是被他们的嘀咕吵醒的。
祝明璃看向沈令仪手中那碗面,方才脑子里仿佛被气泡裹住的混沌感,此刻像被针尖轻轻戳破,“啪”地一下消散开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看着孩子们,罕见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沈令仪将碗稳稳放在桌案上,四个孩子互相使了个眼色,随即齐声欢快道:“恭贺叔母生辰!”
沈令姝性子最急,紧接着便说:“叔母,这是我们为您做的长寿面,您快趁热吃了吧!“
刚才她们一直在估摸时机,煮早了怕面凉,煮晚了又怕糊,很是紧张,来来回回的听动静,恨不得扒窗户上听祝明璃起床没。
尤其是沈令姝和沈令仪,跟着大厨房厨娘学了好几日,头一回正经下厨便是难度很高的面食,生怕搞砸。
揉面时力气不够,全靠沈令衡使蛮劲帮忙。
祝明璃走过去看那碗长寿面,面上不由自主露出了笑意。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生辰日子的,只是经历得太多,生日对她的意义便不大了,便浑不在意地抛之脑后。日子过得充实,一时间竟没想起来。
她曾为从不过生辰的沈家张罗过庆贺,这些孩子们便有样学样,记在了心里。
如今,轮到他们来为她庆贺了。
第186章 第 185 章 生辰收礼
祝明璃其实比他们大不了太多, 可四个孩子硬是拿出了给长辈贺寿的架势来给她庆生。
在她低头尝长寿面的时候,四个孩子便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祝词来。
“身体康健”“福寿康宁”……总归每个人都绕不开“健康”这个话题,弄得祝明璃哭笑不得。她不仅年轻得很, 身子骨也当真不错, 累了便歇, 平日十分注意调理, 从不敢马虎。
不过想到第一世自己工愁善病,拖着病体许多事都没法完成,病故那段时日也很痛苦,便就欢欣地接下这些祝福了。
她才刚放下筷子,沈令衡就急着凑过来问:“叔母, 怎么样?这面是不是特筋道、特好吃?”
惹得沈令姝在一旁直翻白眼。
不管味道究竟如何, 祝明璃的答案都只会是:“很美味。”
沈令姝和沈令仪一听,立刻松了口气。
沈令文还赶着去国子监, 因此是第一个送上礼物的。
他们不比叔母, 总有许多新奇点子,送的礼物往往出人意料。更不比叔母宽裕, 虽说叔母管家, 给他们的月例都定得充足, 但即便把零用凑起来, 去东市买件贵重的物件, 恐怕也难让见多识广的叔母感到惊喜。
于是,便只能在“心意”上下功夫了。
沈令文略有些腼腆,将一卷律赋递上:“叔母, 这是侄儿写的文章。”
自打从三叔那儿得知这个日子起,沈令文便开始琢磨怎么写。
写得太华丽,怕显得虚浮;写得太直白, 又怕失了文采。前后废了十几稿,仍旧是难以定夺。
最后还是章二看他整日愁眉不展,不解道:“你就是直抒胸臆又何妨?若是我给我阿娘写文章,不论好坏,她看了都会欣慰得很,定当宝贝似的收着。”
沈令文却犹豫:“可叔母并非我生母,我们年岁相差也不算大。她待我,既像阿娘,又似阿姊。”
他对祝明璃的感情颇为复杂,有对师长的敬重,有对长者的依赖……因年岁相近,孺慕之情显得很不合适,因而总是含蓄而克制。真要提笔写这么一篇陈情律赋,反倒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见他仍是为难,平日傻不愣登的章二晃着脑袋,悠悠道:“祝娘子心性宽和,你写什么她都不会介意的。不拘是拘束、生疏还是热切,她都能包容,你不如就随着本心写吧。”
沈令文闻言,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平日没心没肺的,原来却是个大智若愚的。
他说的很对,若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叔母,那定然是“上善若水”,方寸之心,如海之纳百川也。
于是,他便将最开始的一稿,原样交给了祝明璃。
祝明璃接过,并未立刻展开,沈令文松了口气,连忙叉手道:“叔母,侄儿还要赶着去国子监,等下学回来,再同叔母一道用宴。”
祝明璃含笑应道:“快去吧。”
沈令衡在一旁着急,似乎还想说要骑马送他,被沈令文赶紧躲开了。
他如今身子调理好了些,已能自己骑马往返。从前去国子监,不是步行就是乘驴,总怕颠簸散了架,如今能这般爽利,全赖叔母悉心照料。
沈令文一走,剩下的孩子便按长幼次序送礼。
沈令仪是最早与祝明璃亲近的,也是祝明璃初入沈府时,第一个真心实意接纳她为叔母的人,因而最了解她的性子。
沈令仪知道,即便自己空手而来,只道一句“恭贺”,叔母也会笑容满面。所以她并不像二弟那般纠结,可真到了递出礼物时,她仍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
“叔母,这是侄女为您画的像。”
沈令仪从前习画多重在写意山水,但祝明璃瞧出了她的天赋,引她学了新派画法。如今这幅画像,是沈令仪首次用新技法正式细画人像,用作贺礼,很有意义。
祝明璃展开一看,画中人物栩栩如生,是她半垂着眼,一手支颐、一手翻看册子的模样。明明不曾对着真人描摹,细节却极为生动,连发丝都根根分明,立体度极高。
也不知这场景是何时落入沈令仪眼中的,想来她印象极其深刻,才可以不用比照着,也能画出来。
人都说画作能流露作画者的情意,祝明璃虽不精于赏画,此刻却真切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量。画中的自己不仅外貌拟真,还透着一股沉静的温柔,关键是,她从不觉得自己身上有这样宁和安然的气息。
“我很喜欢。”祝明璃将画卷仔细收起,对沈令仪温声道,“多谢令仪为我作画。”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在这没有照相机的时代,又有多少人能留下自己年轻时的容貌呢?祝明璃却不知道,后来当她贡献卓越、著述与故事流传后世时,这幅画也一同传了下去。后人提起那位心系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