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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140-150(第9/16页)
坊加刻吉言,走量都大。日后有了大院子,这些货走得愈快,进货时咱们拿得更多,可不能还按从前的价钱了。”
秀娘缓缓睁大眼,恍然大悟。讲价压价,买货卖货就是她的强项了,她立刻绽放出笑容:“娘子放心,我等会儿就去同那些商铺商队议价!”
祝明璃道:“你精通此道,无需我多言。不过你要记得,若他们不肯让价,便可换同品类的商铺商行相谈。他们或许不缺主顾,但南来北往的学子皆在此处温书、采买。咱们不单是卖货那么简单,往后若有学子高中进士或得举荐入仕,书肆沾光,他们用惯的笔墨纸砚的店肆……”
秀娘笑开了花:“娘子,您才是真通透。您放心,我定将此事办妥。”她摩拳擦掌,一想到压价便心痒难耐。
祝明璃忙按下她的跃跃欲试:“此事暂且放一放。来,我们先把新的花样弄出来。你去将掌柜、孩子们、厨娘唤来,咱们坐下细说;还有你这书肆缺的人手,去慈济院瞧过了么,可定下雇工……”
细节很重要,祝明璃一说就停不下来,连午食也没回府吃。
沈绩则依次与四个孩子“叙了叙”叔侄情谊,再三言明他与祝三娘并无隔阂,孩子们若得闲,莫去叨扰叔母,有话待他下值归来寻他这个亲叔父最好。又将嘴硬不信的沈令衡拎到练武场“考校”了一番功夫,直至四个孩子皆服服帖帖,方心满意足回院。
一进院,见婢子们蚂蚁搬家似的,穿梭忙碌个不停。
他心下疑惑,也没过问,径直往自己房里去。
他屋内本就空敞,平日还常被祝明璃征用为“等候间”,倒没什么好收拾的。
所以他用完午食都没觉察出不对。又去案前看了会儿书,回了几封北地来信,方才起身入内间准备午歇。
一进内间,懵了,退出来,找到忙碌的婢子:“我的被褥何在?”
看吧!他今上午说的果然在理,分房而睡会让仆役们觉得他们夫妻不睦,继而影响他在府内的生活。
婢子自接到主母吩咐至今,尚未全然回神,如今被郎君这么一问,更是怀疑人生了:“郎君,娘子不是说,自今日起您便搬回东厢房睡么?”
沈绩怔了一瞬,疑心自己听错了。待回过神,狂喜涌来,心都要跃出嗓子眼了,仿佛宰了敌将人头。
他想起上午侄子沈令文说“侄儿祭拜祖宗保佑叔母三叔和睦”,难道真是阿翁显灵了?
沈绩心中悔过,觉得这个侄子一点儿也不鬼精,明明是聪慧过人。又想着既然有用,那就要多用。
忙唤来婢子:“你去各房传话,自我回京,咱们一家只去祖坟祭拜过,却未曾一同在祠堂上香。择日不如撞日,用过午食便一同前往罢。想来他们翁翁见了一家子齐整前去,也会欣慰开怀。”
第146章 第 145 章 关于自己的书,天使投……
忙完书肆, 祝明璃按照日程,又紧接着赶到茶肆。
依旧是先前那处清雅茶肆,严七娘早已在此等候。
祝明璃进房, 加快步子:“总让你等我。”
严七娘笑着摇头:“是我总来得早。你事务繁多, 不像我, 总有闲暇。”
略作寒暄, 祝明璃直入正题:“今日相约,是有何事?”
严七娘从身侧取出一册薄书,递到她面前:“请三娘过目。”
祝明璃刚从书肆过来,有些没转过弯儿:“这是严翁的言行录?”
严七娘被她问的一愣:“不是……”严翁的言行录,大多为多年心得教诲, 不便流传坊间。录下来原是为传予弟子, 加之文人自重,若将自己心得印成书册售于天下学子, 反觉自视甚高, 有失风度。
祝明璃道:“可惜。”严翁算现在文坛顶流,如果能拿到出版书经销权, 书肆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严七娘没对上她的思路:“你尚未看, 怎就如此觉得?”她有些急切地将书册翻开, “是觉着我何处写得不好, 还是下笔有差?”
祝明璃低头细看, 才恍然惊觉此书主角是自己。
“这么快。”从严七娘说打算著书至今,并没多少时日,竟已集成一册。
再看这书, 并非寻常平铺直叙的记录,倒更像在讲生平。又因严七娘常与祝明璃细谈诸事,故而记述十分详实, 其间融入不少见解理念。
祝明璃知道被记录还不觉得奇怪,此刻真见到文字,倒有些不自在起来。
读她的记录,有种看美化后的自己的新闻稿,颇为尴尬:“怎么觉得有些太严肃了……”
总的来说,还是更偏向纪传体的笔法,有读史之感。以这般肃穆的口吻记录她所做的这些微末小事,着实有些违和。
尤其是开头就是如何从账目发现府中端倪,又如何整顿管束,引申至治下之道,乃至经营治理之法。与旁人著书论国策、谈民生相比,显得太不“正经”了。
祝明璃翻到后面,农庄治理写得很详实,尤以耕种部分干货满满,可以媲美农书了。
问题又来了,有些枯燥。前头的不论,后头这些她是真心盼着众人愿看、能学。
见她蹙眉,严七娘头一回生出紧张来,当初将手稿呈予阿翁过目时,都未曾这般忐忑。
“可是何处不妥?”
祝明璃最后扫过农事部分,合上书:“七娘,你不觉得这些……有些板正么?”
严七娘瞪大眼:“怎会?”她缠着祝明璃,不正是觉着她行事另辟蹊径,生动有趣,令人心向往之么?
祝明璃见她真心实意,终于明白自己为何看书会脸红了——因为里面充满了七娘的滤镜。
她道:“你读史,读言行录,是因对那些大人物心怀敬仰,对其言行作为深感兴趣,盼着能有所得。”
“可我呢?”祝明璃摊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还是个妇人。”现实很残酷,无论是自己还是严七娘,影响力都受局限,易被轻视,还不如在塞北已扬名的姬诤。
严七娘神色一肃,意识到此节,身上那股兴奋劲儿顿时散了,喃喃道:“可我真觉着这些很管用。”说句不孝的,她写这些时,可比记录阿翁语录更为心潮澎湃。
并非人人皆能为官为臣、纵论天下、修心养性,但如何治家、如何耕种,却能落到实处。
见她垂头丧气,祝明璃连忙宽慰:“但你写得极好,尤其是农事这部分,细致明了,读来即懂,很是实用。”也非生搬硬套,都融入了时下的见解,论理令人信服。
得了夸奖,严七娘才振作些许:“那眼下该如何?”总不能因三娘名声不显,便说这些东西无足轻重罢。
祝明璃将书册推到一旁,为她斟了盏茶:“著书与开食肆是一个道理。你需想想这些书是给谁看的,再思量如何调整,如何传扬。”
严七娘没接触过这些理论,有些茫然:“请三娘解惑。”
“治家这部分,市面上尚无同类书籍。但内容本身又未必有太多人想看,看的人大抵固定。”祝明璃想到上次与诸位上峰夫人往来,分享办宴心得,“我想长安里的小娘子们或许会感兴趣。她们若看了,有人议论,或许一些新妇也会生出兴致来。”这与书肆卖书的思路类似。
“所以你写时,便不能用太过严肃的口吻,要如说故事那般,徐徐道来。”此时正是小说体裁成型的关键时期,以严七娘的悟性,不需要她手把手教着改,她自己就能想通。
果然,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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