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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鞭子与砂糖缺一不可》17、企鹅群中心的温度可高达37度(第2/3页)
一下就没什麽大碍。」近藤说明道「她刚才让我们帮忙卸妆,不过我们几个哪会这些,你懂的话那就帮大忙了。」
作为队里的监察,山崎退深知有些事最好不要过问。
过了一阵,山崎捧着一袋化妆品回来。
局长忙着和上头汇报,队长则说要去一趟便利店,就只剩下房间的主人在这裏等着他。
她的伤在后腰,因此她只能一直维持着侧睡的姿势,爲了让山崎更好操作,土方按照他的指示帮忙将她扶起。
浑身无力的千茶软软地靠在土方的臂间,他虽然不太自在,可是现在就只能这样。
到街上随便访问几个打工仔,肯定没一个会说自己喜欢待在直属上司的房间里,更别说上司还搂着个女孩子。
山崎以极速替她褪去脸上的妆容,她素颜与化妆后的差异不太大,只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下的乌青也更明显。
记忆中的她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却又会在一些小细节上较真;脸上总是挂着笑,但那双眸子却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毫无波澜。
也许正因如此,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她是个难以交心的人。
直至后来,真选组成立,终日和幕府那些老狐狸周璇,他才明白到,千只是比他们更早踏进了这个肮髒不堪的世界。
透过她身上的摄像头,他初次以第一视角体会到女孩子遭受的性恶意。无论是打量的眼神,还是粗鄙的言语,都令他极度不适,但她却没爲此抱怨过一句。
她只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说这个髒、那个臭,然后在他赶到她面前后耍赖皮说累。
想必在成长的路上,她也面对过无数次类似的恶意,然后一次又一次凭着自己双手挣脱。
从他们失去联繫到他赶到现场之间发生了什麽,他始终无从得知。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就是她一个人干翻了整个组织。而他也无法谴责她这种莽撞的行爲,因爲要是他在现场,大概也会和她一样。
到底是世道对女性不公,还是男人本就是万恶之源。
以后,对她好一点吧,她也不容易。
感受到他手臂因情绪起伏而绷紧,千茶下意识地避开脑后那硬邦邦的东西,轻轻动了动脖子,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
山崎退正面临着一个人生抉择。他非常确定,如果不在副长反应过来前熘走的话,下场肯定很惨。
但另一方面,谁不想看看上司的八卦呢?
副长不擅长应付女性,这是真选组裏公认却从不明说的秘密。
山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他想起还有人在场。然后一边收拾着用品,一边偷瞄着那边的情况。
千茶在睡梦中不断往热源靠近,土方手足无措地想避开,又怕碰到她的伤口,最后只能僵在原处,任由她把脸窝在他胸前。她口中喃喃自语着什麽,但声音太小,谁也听不清楚。
很快,山崎收拾好东西,踮着脚尖正准备悄悄离开。
「鞍马你这个混蛋。」
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山崎偷偷瞄向副长,只见他脸色阴沉。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能明显感受到副长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谁是鞍马?」土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背着她离开现场、在旁边一直照顾她,现在还被她佔尽便宜的人,可是他土方十四郎,她现在喊的什麽鞍马?!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那个…副长,我先告辞了。」山崎拉开纸门,低声抛下一句,没等来对方的答复,他便关上纸门,飞奔回自己的房间。
才刚想着以后该对她好点,马上又给他来了这样一齣。
没良心的傢伙。
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她的眉头紧紧皱着,额角挂着薄汗。
眼下的问题没能得到答案,他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替她拨开黏在额上的浏海,指尖擦过的时候,不经意地沾上她的汗水。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土方彷彿触电般立即缩回了手。
然后,心里燃起一股难以驱散的烦躁。
当冲田总悟带着便利店买来的宝○力水特和一些即食食品回到屯所时,夜已经过了一大半,他驾轻就熟地走到土方的房间,手在门上停留了片刻,还是决定先敲门。
「是我。」他说。
「啊…总悟…你等等。」土方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慌。
冲田向来没耐心,敲门也是看在房间现在是女孩子睡的份上,但既然土方也在,即是说他也没什麽该顾虑的,这便直接拉开趟门。
土方正手忙脚乱地将千茶从怀腾出来,听见门响抬头,恰好与冲田四目相对。
「那个…我…」
冲田沉默地看了他半饷,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在土方试图爲自己辩解之际,他从腰间抽出手铐,直接铐住了土方的手。
「好,逮捕。」
在冲田正要铐上他另一隻手时,土方先一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加以制止。
「你在对失去意识的妙龄少女干什麽呢,土方先生。」冲田使着劲和他对抗。
「不是你想的那样。山崎刚才来给她卸妆,她侧睡不太方便,所以我才扶她起来…」土方咬着牙为自己澄清,但说完又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向这小子解释。
他本来就清清白白的。
冲田当然知道他这种魔法师预备役不会对她做什麽,就纯粹看不惯这个假正经的傢伙。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看着差点要把她给吵醒,这才消停下来。
「我去便利店买了点吃的。」他将塑胶袋放在床榻旁,然后和土方一起扶着千茶躺下。
「另外,那些犯人都被安置在审讯室了。如果你打算亲自审问的话,最好赶在他们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之前过去。」冲田提醒道。
比起和熟睡的病患纠缠,或是和恶劣的抖s较劲,还是工作更加重要。
土方点点头,边整理着制服,边起身朝门口走去。在踏出门槛前,他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仍在昏睡的千茶。
「别担心,老妈,我会在这里看着她的。」
土方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轻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冲田并非初次来土方的房间,他平日也常来捣乱,但静静坐在这里看着谁的睡脸,倒是第一次。
冬日的夜晚听不见猫叫,也没有虫鸣,房间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和点滴输液的滴答声。她的呼吸轻而平稳,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津田家的那些日子。
每次冲田找她对打切磋,最后都总是以她体力不支倒下作结。结束后,她便会安静地躺在他身边,直到他休息完毕,再让他把自己扶回房间。
如果他是易碎的玻璃,那麽她就是脆性更高的陶瓷。
各有各的优点。
「说真的,找天再和我打一场吧。」
他在那裏守了一夜。
后半夜她睡得不太安稳,为了避免她在睡梦间碰到伤口,他几乎整晚没阖眼。即是说,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经历一个又一个恶梦,直到夜色渐退,她的体温才降下来,身上的冷汗也止住了。
他刚搣了灯,阖上眼睛想要小憩片刻,她就很不合时宜地醒了过来。
藉着纸门透进的昏暗光线,她隐约看见冲田坐在床边,头微微低垂。她想伸手去碰他的脸,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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