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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鞭子与砂糖缺一不可》6、花子的活动范围可不止厕所(第3/3页)
真的吗!?」
说道灵异事件,春和菊立刻就来了劲,他们纷纷围到银时身边,圆滚滚的眼睛闪烁着符合年纪的雀跃。
「银桑….你肯定没有看错吗?」新八小心翼翼地向他确认。
「那麽黑怎麽可能看得清楚…不过我碰到了。」
「冷的吗?还是暖的?」
「男的还是女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但完全没有给他回答的空间。银时无助地望向神乐和新八寻求帮助,但那两个人已经自顾自地讨论起来,完全没打算理会他的窘境。
「你碰到的应该是花子吧。」千茶幽幽道。
他僵硬地转过头,眉毛往下压了压「花...花子...?你是说你房间的厕所里有花子?」
听见姐姐这麽说,刚才还是兴致勃勃的春立即洩了气「什麽嘛…原来只是花子啊。」
「什麽叫『只是』花子啊?!」
菊倒是没受什麽影响,他绕到千茶身边,拉了拉姊姊的衣袖「姐姐,花子在那麽黑的房间会害怕吗?」
千茶认真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呢,不过听説他们种族的夜视能力比人类要好一点。」
「那我可以去把花子带过来吗?」
「不行!」
「好哦。」
银时和千茶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银时尴尬地轻咳一声。
「我是说,这裏都快坐不下了,再多一个人的话会不会太挤啊?」他急忙为自己的反应找个合理的解释。
「没关係的,花子还小,可以坐我腿上。」菊説着,没理银时的反对便拿着桌上的电筒往房间那端的走廊走去。
「那我传个讯息给花子妈妈,说花子来我们这边了吧。」千茶説着,从口袋拿出手机,按起短讯来。
银时顿时浑身一颤,心裏的吐槽几乎是嚎出来「为什麽你会有花子家人的联络方式?」
「上次和小陆来看房子时交换的。」她説,三两下就把信息发了出去。
「花子,要过来一起玩吗?」
菊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小孩的声綫软软的,却让银时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厕所花子」这个都市传说可说是家喻户晓,新八和神乐也被银时的沉默感染,渐渐察觉到气氛的紧张。两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背嵴,警戒地盯着走廊的方向。
烛光映照在牆上,拉出一个巨大的阴影。随着阴影逐渐逼近,脚步声愈发清晰,每一步都彷彿踏在银时紧绷的神经上。
当他鼓起勇气望向走廊尽头时,映入眼帘的是小菊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怀中还抱着一隻毛茸茸的猴子。
刚才的紧张感瞬间一扫而空。
「花子?」银时满脸困惑地看着那隻猴子,而新八和神乐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逗牠。
「花子是楼上邻居养的宠物,听说她偶尔会跑来这个单位玩。」春解释道,语气中是满满的遗憾「害我还以为这次真的遇到灵异事件呢,真可惜。」
花子用她那双小手拍了拍新八的手臂,他看着花子手背上有一块乾掉的蓝色颜料,忽然想起这间「凶宅」的血掌印传闻。
「难道以前的住客説看到小孩子的血掌印,就是花子留下的?」
千茶点点头,了当地承认了「对,花子的主人是个画家。据说花子有段时间很喜欢玩颜料,不过后来被主人发现她到处捣乱,就强迫她改掉。」
「所以刚才小银在洗手间看到的那隻手,其实是花子帮忙递抹手纸吗?」神乐问。
花子似乎听懂了他们在谈论她,便跳上茶几,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纸,递向银时。
银时看着那张递到面前的纸巾,神情有些複杂。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神乐和新八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脸都涨得通红。神乐一边指着银时哀怨的表情,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
「什麽嘛,小银你居然被这麽可爱的花子吓得脸色发白。」
银时不甘心地瞪了花子一眼,但猴子只是天真无邪地朝他眨眼。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接过那张纸巾。
「喂,花子的事,你是知道才搬过来的吗?」他转向一直像在旁看戏的千茶。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嘛,我只知道这里的租金很便宜,至于什麽凶宅、什麽内情我都不知道。」
他狠狠瞪了眼这个明知实情却隐瞒不报,眼睁睁看着他胆战心惊整整一周的少女。
「你就是故意瞒着我,好把我当小丑看戏吧?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女人。」
「我可没有那麽恶趣味。」千茶耸耸肩,脸上还是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就结果来説,是挺有娱乐性的。」
「喂喂,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吗!」银时抗议道,说着又想起刚才在房间发生的事「刚才在你房间,那些绊倒我的电线肯定也是你故意放的吧。」
千茶有点意外地眨眨眼睛,像是对这个指控毫无头绪「什麽电线?我房间里的电线都已经绕得好好的,那会有什麽能绊着人电线?你刚才不也是跟我一起整理的吗?」
「银桑,你别那麽孩子气吧?自己绊倒还推别人身上。」新八无奈地瞥了眼银时「我刚才在茶茶小姐的房间可没看到地上有什麽电线呢。」
银时顿了顿,认真打量着二人,他们的表情倒不像是在撒谎,可他确实被什麽给绊住了两次。他有一瞬间怀疑过会不会是花子,可是照理来说牠这个体型不可能有那种重量和力度把他绊倒。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带动了窗帘轻轻摆动。银时忽然想起,两次被绊倒的时候,耳边都有一阵诡异的凉风??
「要不是电线的话,那麽绊着我的,到底是什麽…」
「你有没有想过,这里被称为凶宅的原因,可能跟那些掌印无关?」千茶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她转过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银时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嵴椎窜上。
先说明,这只是他大胆的推测,仅仅是推测?那些绊倒他的「电线」,有没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实体存在的?
他乾笑了几声,像是在替自己壮胆,晃着脑袋试图把那些「推测」置之脑后。
「我才不会再上你的当,你绝对又在胡说。」
「嘛?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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