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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鞭子与砂糖缺一不可》1、战场上的承诺就是男人的浪漫(第2/3页)
们旁边吗?」他説。
「别说这种恐怖的话啊,假发!」坂田银时打了个寒颤,瞪着一脸认真的桂小太郎。
说实话,这个包裹也确实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决定打开这个可疑的包裹。反正都付了邮费,没拿到裏面的东西岂不是亏大了?
银时战战兢兢地拆开包装,打开却发现里面放着的却是一堆难以启齿的书籍,而且还很贴心地用不同颜色的丝带整齐地分成两迭。虽然用已故战友的名字送礼看起来像恶作剧,但看到里面的内容后,他们反倒相信起这真的可能是出自那个人的手笔。
浅蓝色丝带那迭是各种制服题材的书籍,深蓝色则是ntr和人妻类型,二人截然不同的喜好瞬间具象化。
记得昔日在战场上,他们曾半开玩笑地约定,谁要是先牺牲,就要把私藏的颜色课本当作遗产分给其他人。
不但遵守了约定,还能那么清楚他们喜好…
难道这真的是……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猛地转过头,只见新八正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和那堆不可描述的书籍之间来回游移,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结。
「啊...这个...那个...」银时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一旁的桂倒是一脸镇定,解开丝带,三两下就把那些书全塞进和服袖子里。
「我也是时候回去了,再见。」他说着,顺手从桌上抄起一盒面纸,接着开窗一跃而出。
「喂!你把我的面纸顺走是什么意思啊!要用的话自己去买啊混蛋!」坂田银时朝着窗外大喊道。
新八无奈地看着这一幕,心裏轻叹一声。他早已习惯这两人的荒唐行径,但偶尔还是会觉得有些心累。他转过头,刚好瞥见桌上被剩下的书籍时,一张脸顿时红透了。大人的读物对于青春期的小鬼来説,或许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那个…银桑…这些书…」新八欲言又止地看着坂田银时。
「啊啊,这些都是遗产!遗产!」银时慌忙地把桌上的书籍扫进抽屉里,心虚地挥着手。
虽然他早就到了能合法购买并持有这些刊物的年纪,但被人看穿喜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样放的话,马上就会被神乐找到了。」新八提醒道。
「啊,说得对。」银时抓了抓头发,环视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上方「那就放在天花板上的暗格里吧,反正那小鬼也不会想到要往上看。」
新八看着银时轻车熟路地搬来梯子,熟练地打开天花板上的暗格,显然不是第一次把东西藏在这裏了。但就在他准备把书放上去时,一个紫色长发的女人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银桑~我...」
等他好不容易把猿飞打包扔出门去,一番折腾下来已经耗掉不少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举着书,踩上由新八在旁扶着的木梯子,就在他低头想和对方交代些什么的时候,目光却意外地和门口的神乐对上了。她刚从外面回来,站在玄关处,正好撞见这尴尬的一幕:有个大叔鬼鬼祟祟地捧着些色情刊物,试图把它们藏到天花板上。
神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厌恶表情,用充满鄙视的眼神死死盯着银时。
「喂,你这个废柴大叔,不去找工作,躲在这里偷看这种东西。」神乐一脸鄙视地说「你这样还算什麽jump男主角,早就主角失格了吧!」
「你这小鬼懂什么!」银时慌忙把书塞上天花「这可不是『那些东西』!这可是珍贵的遗产啊!」
「你给我等等,你从刚才就一直在説什么遗产不遗产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新八看着一直在胡扯的男人,甚是不解。
坂田银时试着躲避两个孩子的目光,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就是...刚才有人送来了包裹,里面放的都是以前一个朋友的遗物,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他説着,把拆下来的木板放回去,扶着梯子下来「嘛...始终是别人的遗物我也不好丢掉...」
神乐和新八听完他的解释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说辞。毕竟在他们眼中,老闆平时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些书真的是遗物吗?」神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刚才看到假发从窗户跳出去了,他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银时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说「那傢伙拿走的都是他的份,你们就别管那么多了。」
「你们该不是一起网购摊运费吧?」
「喂喂,别乱说啊!」银时瞪大眼睛,一脸被冒犯的表情「真的是遗物,而且还是到付的!要是网购的话我才不会选到付呢!」
新八听了只是无奈地推了推眼镜「可是,正常人给人送遗物也不可能会用到付的吧?」
「再说我们都没听你提过有哪个朋友过世了,你该不会为了藏这些书,连自己的朋友也要诅咒吧。」
「在你们心目中,阿银我是那么差劲的人吗?那傢伙真的已经死了,而且都已经过了十年了,当初还是我亲手把他埋进…」他说着,突然顿住,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银时看着手上的包裹,仔细回想着刚才的话。浅井将辉确实已经死了十年,但这个包裹却是新的,那些书的印刷日期却是由他死那年开始算起,最新的一本更是四天前的出版。
他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一股寒意从嵴椎一路窜上后颈,彷彿有人用冰冷的手指轻抚过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试图甩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喂…新八…」银时乾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会不会是那傢伙从地底爬出来了?」
新八看着银时苍白的脸色,不禁也打了个寒颤。
「别…别开这种玩笑啊,银桑。」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书页。神乐好奇地眨眨眼睛,视线落到书裏那些大姐姐身上,却又在看清楚之前,就被银时摀住了双眼。
她挣扎着想要松开,无果。
就在这个时候,新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银桑,你刚才说那个包裹是送上门的到付对吧?」新八的声音微微发颤「如果他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那么…」
「那傢伙应该没有我现在的地址才对…」银时接着説下去,整张脸迅即变得惨白,本晾在神乐肩上的手臂也垂了下来。
「今天刚好是阴天呢。」神乐看着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小银,爲什麽都市传说都是发生在阴天呢?」
「别说这种诡异的话啊!」银时和新八同时大喊。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人僵在原地,谁也不愿去开门。
银时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用眼角馀光小心翼翼地瞥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变得更加阴沉,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所有阳光,使得室内也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喂…会不会是…」新八话还没说完,门铃又响了一次。
神乐看着两个大男人吓得发抖的样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妈咪説得对,男人在关键时候都是没用的。」她边嘀咕着,边大步走向玄关,在银时和新八的惊呼声中用力拉开了大门。
「喔,我来找金时的,他在裏面吗?」
玄关站着一个红色风衣戴墨镜的深色卷毛,脸上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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