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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笨蛋导航》60-70(第5/20页)
这个就是被臭虫咬了,开点膏子擦一擦,再吃点过敏药。只是他这种皮肤,在有臭虫的地方是住不了的,早晚抓烂了,得彻底地杀虫。完了今天这身衣服,回去换了,也用开水泡一遍。”
方笑贻暂时不敢让他过去住了,还是回自己家打地铺。
周末过得打仗一样,回学校反倒能喘口气,有寝室住、有食堂吃,上课就行了。
再回四海,方笑贻就把边煦放在家里,自己去那个租房试住了。
周内,他请王玉华过去喷过杀虫剂,结果还是有虫,他也被咬了,但只是几个包,跟边煦那个惨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这地儿边煦是住不了了,方笑贻没办法,只好退了租。但边煦也不愿意老是住在他家,两人只好又开始跑房子。
方笑贻再看四海,哪家都好像有虫了,这里廉租房太多,卫生条件是不好,最后不愿意让他在这边租,去市场的马路对面,上班族工作的聚集地,给他租了个单身公寓。
等租金付完,边煦的“存款”瞬间没了一半。不过他在这儿不长包,方笑贻也就不心疼那个钱了。
边煦也不好意思老去蹭饭,方笑贻就叫他交了个伙食费,一顿20。
等缺的东西慢慢置办,边煦算是在安顿下来,便也跟着方笑贻,去了谢元朗介绍的那个竞技场,他俩申请了一个机器人,在那边着手训练。
他不得不开始考虑钱的问题了,因为一个月了,盛芝兰一次也没找过他。
她就像放任边扬在外面当乞丐那样,把他也“抛弃”了。
当着方笑贻的面,边煦尽量若无其事了,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翻起手机,期望盛芝兰能给他发个什么。
哪怕是骂他没有良心。
然而没有,一个月了,连个标点符号也没有,她是榆临市最狠心的老太太。
也许是太年轻了,边煦就做不到像她这么狠。
他清早偷偷回去过,坐第一班地铁,躲在对面斜一栋的墙后面,只是太早了,家里灯都没有。其他时间又不方便,他怕方笑贻知道了多想。最后只好托了唐悦,去星洲湾上门给他探情况。
“你丫可真会给我找事。”唐悦骂骂咧咧地去了,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和一段5s的视频。
看到消息的时候,边煦跟方笑贻都在竞技场的训练区。
中场休息,方笑贻去拿水了,边煦才看的手机。
只是那消息太猝不及防了,又带着一点冲击力,边煦一时没能控制好表情,被转身的方笑贻看了个正着。
方笑贻见他脸色一变,隐约有点惶然,很快过来说:“怎么了?”
边煦迟疑两秒,把手机给他了。
也不用他说什么,唐悦的消息的很清楚。
[Rock唐]:你奶崴了下脚,自己摔的
[Rock唐]:骨裂,不要紧
[Rock唐]:视频.avi
边煦回了条:[多久了]
唐悦说:[个把星期]
后面暂时就没消息了,可能是因为自己过来了,方笑贻把手机还给他说:“你要回去看看吗?”
边煦眼帘上扬,回和不回都说不出口。
近来,他越来越沉默了,那种安静,和最初的高冷还不一样,是一种心里有事的不顺心。
方笑贻看在眼里,也觉得压抑,他换了个温和的表情:“你要是担心,就回去看看吧,我……能理解,这是特殊情况,不代表什么。”
边煦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他怎么可以,让方笑贻开口替他妥协呢?
但他就是两边为难,哪边他都舍不下。
这天傍晚,他还是回去了一趟,拉着方笑贻一起。
边煦说:“我不进去,就在院子外面看看,这样不算回家,好吗?”
方笑贻说好,心里却在想:他们都挺会自欺欺人的。
两人在边煦上次躲的角落蹲了半天,看见屋里有人出来,是一对中青年男女,衣着都挺商务。
方笑贻闲着无聊,说:“这是干嘛的?”
边煦不认识:“可能是卖保险的吧。”
又或者是卖理财的,过来送礼品,顺便推销新项目。也有可能是盛芝兰持有股权的那个财富公司的员工。家里每年都有这种打扮的人出没,并不稀奇。
边煦没上心,又等了会儿,还是没看见人,就给盛芝兰打了个电话。
对面响了一阵才接,一接通,就是盛芝兰期待的声音:“阳阳,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是想通了吗?”
边煦一阵无言,他没接这茬,问了下她的脚。
盛芝兰的语气立刻冷了:“没什么事,很轻的扭伤而已,谢谢你的关心。如果你不打算回来,那我就挂了。”
边煦叫了她一声,盛芝兰沉默几秒,又说:“我最近在处理一些事,为了避免让你以为我是故意在向你施压,你先去你叔公那里一趟,打听明白了,再给我回电话。就这样,照顾好自己。”
说完她就断了线。
边煦再打,她也不接。边煦从他叔公的电话打到堂哥那儿,才得知盛芝兰在准备移民新加坡。
这事其实半年前就在准备了,家里好几个管企业的,都申请了新加坡的EP准证,目的是从那边向东南亚拓展业务。但只有盛芝兰获批了。
那个批准下来的时间,甚至在边煦从家里出去之前。而这么久了,她什么都没说,“故意”确实谈不上,可施压怎么可能没有呢?
她是他唯一相伴的亲人啊!她孤身去异国他乡,自己……也不跟吗?
边煦额角上青筋乱蹦,感觉有无数的压力在挤压他、逼他就范。
方笑贻看见他心碎的表情,胸口也缺氧般喘不上气来。
到了周四,继边煦一脚踩空楼梯、物理只考了83,把机器人的“回正”动作错点成“飞踢”,被踹翻之地之后,方笑贻终于受不了了。
一下自习,他近乎蛮横地把边煦拉回寝室,锁了门又关了灯,把人压在门背面急躁地撕咬,手指还往边煦松紧带里钻。
他不是特别主动的人,放在平时,边煦早该激动了。
但这晚,在磕碰的钝痛和他反常的急色里,边煦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违和的不安。
他抓住了方笑贻作乱的手,又单手卡着他的脸,将唇齿短暂分开道:“怎么了?”
方笑贻不说话,固执地凑过来亲他。
边煦也让他亲,亲一会儿继续问他。
谁也没数他问了几声,方笑贻只记得自己头皮发麻地说完:“边煦,你回家去吧。”
那副被贴住的身体,猛地颤抖的那一下。
边煦则瞬间捂住了那张嘴:“不!”
方笑贻也不急着说话,静静地由他捂着。
边煦心里惶恐,恨不得把他捂到地老天荒,只是怎么可能呢?这是现实世界,他的手会酸。
边煦微微松了下手,心里恼怒也心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方笑贻眼角抽了一下,那神态似哭似笑,他低声说:“知道,我让你回家去。”
“我回去,”边煦说,“就是我们分手的意思,你忘了吗?”
“没。”方笑贻心想,怎么忘啊?
“那你还让我回家去!”边煦脸上闪过气急败坏。
方笑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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