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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明的滋味真不错啊》26、“万一有用呢？”(第2/2页)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淡淡的绝望与空洞，用陈述事实口吻说道：“就算找到了也没有用，你只会害死他们。这座地下城，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
“万一有用呢？”
他说。
“万一他们真的会来。”
“成功的概率可能真的只有万分之一。”莱因哈特默默抱紧维多利亚的脑袋，“但如果我不去尝试，不去做。那就连这万分之一都不可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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