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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对主角爱而不得》50-60(第10/16页)
之后就给咽了下去。但唇齿相接,也足以辨别。
“我就知道”温听檐往后退了一步,说话声音像是喃喃自语地说话,探到的血腥气好似还交绕在他舌尖。
他垂眼,为自己下了个狠劲,将舌尖给咬破了口。一阵更浓重的血气在口中弥漫,然后抬头,为应止渡了一口。
应止被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血珠给慑住了,想要抗拒出声,却被一只白净的手狠狠按上了脖子最为脆弱的地方。
温听檐的拇指在应止的喉结上碾了下,让对方下意识的吞咽,将伤处的血给完全渡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在撤开一点距离。那点血迹在厮磨中也蹭到了温听檐的唇瓣上,他抬起手,在下唇蹭了下。
他看着应止堪称茫然失措的样子,突然想,他现在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应该是有点痛的吧。
毕竟对方从来都见不得他受伤,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了。像一条小狗,闻见血腥味就跑过来,趴在他的膝上难过。
应止的认知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极与极。他不在意自己的伤口,自己的血,却又把另一个人的一切看的那么重要。矛盾又合理。
“这次就算了,但是没有下次了,应止。”温听檐看着他说:“再来一次,我就用血把你整个人都淋一遍,我说到做到。”
唇间的血被温听檐抬手抹去,但还是残留着一些血迹在那里。应止沉默了下,重新低下头帮他将上面沾染着的血色舔舐掉。
他动作很轻,但是唇瓣相贴的时候,温听檐能感受到他嘴唇的颤抖。
那个瞬间,他不受控制地想:看来他没有猜错,应止是真的有点痛的。
但痛才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一直记得。
应止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行事难测,经常会笑吟吟地做出很多不可控的事情。
但温听檐在很久之前就知道怎么让应止真的听话。对这个人而言,威胁利诱是最低劣的办法,剑尖指着颈边也没用。
只有他自己受伤才有用。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等完结之后统一修改。因为精力原因评论看的不多,实在有事可以wb找。
第57章 相悦(十七)
应止在那之后又“嗯”了声回应,于是在那天下午堪称对人百依百顺,连平日里那些小动作都收了个干净。
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陵川受了影响,也不敢吭声,乖乖罚站。
不论温听檐什么时候回头,都能看见人抱着手臂,有点踌躇地跟在后面。看起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开口的时候又停住。
温听檐舌尖的伤口恢复地很快,仅仅是在街上逛的这几步,伤处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陵川还在应止的旁边,看见两人这有点冷凝的气氛,为人操心:“你不去道歉的吗?”
说完又费解地补了句:“你应该很擅长这件事啊。”
应止嘴里的血腥味好像还没散去:“他想要我痛,那我就多痛一会。”
这对陵川的理解能力来说还是有点超过了,最后它只是问:“你们要是吵架,不走在一起,我可以跟着温听檐吗?”
应止:“我们没吵架。”
陵川:“”
能把话听完吗?
温听檐也不觉得这是吵架,充其量是为了让应止长一个记性。
没有应止跟在后面闲聊,那些清月城里本就无趣的景色好像变得更加乏味了。但即便如此,他还在在外面多逛了一下。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的时候,温听檐掏了点钱买了一串。
他捏着东西其实看了半天,最后才下嘴,咬的也不多,甚至连一个都没有。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应止在九重城里递来的糖葫芦,除却糖衣,下面泛着细细密密的酸。
温听檐其实抱着如果很酸就再也不试的心态,不过这次截然不同,可能是里面山楂的种类不同,居然没有那么酸。
他一口一口 ,打算就这样把不多的几个吃完。
或许含着东西太过失神,在最后只剩下一个的时候,居然下意识地往边上递了出去。
可这次他的边上没有人。
温听檐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在犯什么傻,冷着脸把手上的东西收回来。
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匆匆赶来的身后人给接住了。
温听檐没有转头也没有偏头去看,就知道了是谁。他松开手,让对方拿住,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在外面闲逛到了天都黑了,才动身回到客栈。而在踏屋门的那刻,外面开始下起倾盆大雨,整个街上水雾朦胧。
温听檐站在窗边看了眼,最后关上了窗户,将雨水阻绝在外。
等到上床休息的时候,应止就没了方才在外面的刻意克制,虽然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过这次变成了小心翼翼地往温听檐边上挤。
温听檐还能闻见他身上有一股山楂味道,最后把脸埋进被褥里,没有管。
应止在他的身后,手轻轻触碰着温听檐的头发,惹得温听檐没忍住转头看过来他。
温听檐一看过去,就听见应止开口说:“还生我的气吗?”
语气有点好笑。应止的声音若是去了那层假装的温柔,其实是散漫又冰冷的,此刻问的太轻,反而有点不像他的音色。
温听檐没想到他这么久只是为了说这样一句话,但又觉得确实是应止会说的话。
夜色寂静,外面的雨打在窗上,蜿蜒着往下滴落,留下水渍。
雨声不小,连屋内都听得见些许。在这轻响中,温听檐垂眼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其实也说不上生气,可能还有点难受。
但更多的只是
他之前很少会有这样的感觉,所以骤然来袭的时候,显得就没那么从容。
只是什么呢?
温听檐眼前突然又闪过应止手上的伤口。曾经他以为,那是因为他这辈子再不会遇见这样的伤口了,所以耿耿于怀。
但人世间走一遭,温听檐突然发现,在世间,那么多人都有自己难愈的陈伤。为什么偏偏是应止的会牵挂那么久。
这么久。他终于为那份“记挂”找到了合适的形容。
“应止,我好像还没和你说过。我喜欢你。”温听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这么一句。
语调好像揉进了夜雨里面,砸的人心神不宁。
这是一句和现在的情形完全不符的话,于是应止理所当然的愣住了。
他听见温听檐冷静的开口:“我不是生气,也没有讨厌你。只是有点心疼。”
就和你看见我的伤口一样。
应止其实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那是只属于他自己的心知肚明,这还是温听檐第一次明明白白拿到他面前来说。那么坦然地说:我是心疼你。
听的人连指尖都在颤抖。
靠过来吻了一下温听檐的眼睛。“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温听檐闭上眼睛,能够分辨出应止的声音中似乎还藏着一点颤音。
他怀疑应止又哭了,并且现在过来亲他的眼睛,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瞧见。他开口问:“你哭了吗?”
“有一点点想,但是现在还没有。”应止说完笑了一下,为自己又辩解了一句:“也不奇怪吧,毕竟你第一次说喜欢我,我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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