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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110-120(第10/18页)
责任感。
他们争的不是对错,不是分数,而是这个国家的道路和未来。他们是真的相信,并通过自己的思考,急切地想要找到一条能让积贫积弱的祖国走向富强的路。
“理想主义者……”关依依在心里喃喃道。
未来网络上有一句“八零年代是理想主义的黄金时代”,在时代风口,“猪”都能起飞,而关依依便想当那一头起飞的“猪”。
只是书上轻飘飘的那一句话,背后是这样鲜活、热烈甚至带着痛楚的争鸣。
时代风口不以为着幸福。
关依依见过返城知青无处落脚的茫然,见过胡同里为几分钱菜价斤斤计较的困窘,见过计划外物资难以流通的僵化……
国家在摸着石头过河,每一步都伴随着阵痛和争议:知青返城后的就业压力,城乡二元结构的撕裂,价格闯关的风险……百姓在求生,理想者在求索。
这一切的复杂性和沉重感,远超她那本“虐文小说”所能涵盖。
看着他们为了一个宏大的命题争得面红耳赤,关依依忽然觉得鼻子一酸,视线模糊了。
她慌忙低下头,掩饰性地揉了揉眼睛,却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冲刷着,涨涨的,又暖又涩。
“她怎么了?又哭又笑的?”旁边有同学注意到她的异常,投来疑惑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辩论太激烈吓到了?”有人小声嘀咕。
关依依:“……”
不不不,她只是头一回认识到,这是学校;重新认识到,少年强则国强。
***
下课铃响,争论暂歇,但战火延续到了宿舍。
燕京大学女生宿舍307室,杜琳还在和朱纤云争论,汪六月则捧着脸,苦恼地对周西秋说:“西秋,可孙浩说杜琳的观点太激进,太危险,不适合……我是不是不该赞同杜琳?”
周西秋是个爽利性子,白眼一翻:“六月同志,你的立场是随着孙浩的观点摇摆的吗?他是能替你考试还是能替你未来?独立思考懂不懂!”
汪六月被说得一愣,脸颊绯红,讷讷道:“我……我不是……哎,你说得对!”
这一刻,少女心思在更宏大的命题前,显得幼稚而轻微,一种更为宝贵的、名为“独立”的东西在她心底萌发。
什么孙浩,有闻学长、张学长香吗?
周西秋:“……”
忽然,杜琳把话题抛向了一直沉默的关依依:“依依,你怎么看?别光听着啊!”
“其实,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也可能都没看到全貌。”
室友们惊讶地看向她。
关依依深吸一口气,那些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和网友们的总结在她脑中飞速组合。她无法说明来源,只能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包装:
“钱老师的担忧非常现实。完全放任的市场确实会带来混乱,比如垄断,比如贫富差距急剧扩大,比如资本向虚拟经济过度集中而侵蚀实体经济,比如对环境的破坏……这些在国外的经济发展史上都发生过,我们必须提前立法防范,设置‘红绿灯’。”
她顿了顿,看到杜琳若有所思,继续道:“而杜琳指出的方向是对的。开放和市场是激活经济的钥匙。但关键在于‘度’和‘序’。比如,价格可以放开,但不能一步到位,要考虑社会承受力,可以双轨制过渡;国企要改革,引入竞争,但不能一刀切‘一卖了之’,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和工人大规模下岗,可以用股份制改造,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要鼓励民营经济,但也要在金融、土地等要素获取上给予公平待遇,防止‘国进民退’或‘民进国退’的极端……”
关依依侃侃而谈,从宏观调控谈到社会保障安全网,从产业升级谈到乡村振兴,从金融监管谈到科技创新投入。
那些超越这个时代十年的认知,被她用朴实的语言娓娓道来,既肯定了市场的力量,又强调了政府的调控和社会的公平,仿佛在描绘一条虽充满挑战但清晰可行的中间道路。
宿舍里鸦雀无声。
杜琳的眼睛越来越亮,朱纤云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汪六月张大了嘴,周西秋则一脸惊叹。
“依依……你……你怎么想到的这些?”杜琳难以置信地问,“很多问题我们还没意识到,你居然连应对策略都想好了?”
关依依苦笑一下,掩饰道:“我就是平时瞎琢磨,看了些乱七八糟的书,胡思乱想罢了。”
但她的“胡思乱想”彻底折服了室友。杜琳激动地一把拉住她:“不行!你这可不是瞎琢磨!走,跟我去见陈院长!你必须把这些想法系统整理出来!”
“啊?我就不用了吧……”关依依想拒绝,她志不在此啊。
但杜琳力气出奇的大,周西秋和朱纤云也在旁边鼓劲,汪六月更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半推半就间,关依依被室友们“裹挟”着去了经管学院院长办公室。
陈院长是一位儒雅而开明的学者,起初只是耐心听取几个激动女生的陈述。
但随着关依依不得已更深入地阐述她的观点,院长的神色从温和变得惊讶,再从惊讶变为震惊,最后已是满脸凝重和兴奋。
“宏观调控的微观基础……市场化改革中的社会政策托底……增量改革与存量调整的并行策略……妙啊!这些想法极具前瞻性和建设性!”
陈院长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关依依同学,你这些见解,是从哪些著作里得来的?不,很多观点显然是独创性的!”
关依依只能硬着头皮说:“院长,我就是综合看了一些国内外的报道,自己瞎想的,很不成熟……”
“不成熟?这已经远远走在很多所谓专家的前面了!”
陈院长斩钉截铁:“关同学,请你一定要把这些想法系统性地整理出来。写一篇论文,不,一个系列报告,投给《经济研究》,投给内参,这太重要了!”
院长当场给她布置了艰巨的任务,开了一长串书单,要求她深入论证每一个观点。
关依依头皮发麻,感觉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写论文?还要投内参?这比让她摆摊卖货难多了!
然而,看着陈院长殷切的目光和室友们崇拜的眼神,一种奇异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她或许志不在学术,但那些来自未来的知识,或许真的能对这个时代、对这个她深深热爱的国家,起到一点点作用,让前进的路上少一些弯路和代价。
她老实交代:“我……我试试吧,院长。但我需要帮助,很多问题我只是知道方向,具体论证需要查资料,需要和杜琳、和大家一起讨论。”
“好!好!好!杜琳,周西秋,你们几个成立一个学习小组,全力协助关依依同学。”陈院长一锤定音。
又过两周,一篇长篇论文主署名关依依,副署名她的室友们,指导老师是陈院长在内的多名老师,完成了初稿。
论文标题为:《论有计划商品经济过渡阶段的宏观调控与市场机制协同》
观点新颖,论证扎实,既大胆又稳妥,在清北大学引起了一论又一轮热议。
相关的讨论文章也开始社会权威文媒出现,虽然用“本报特约评论员”的形式,但核心观点引发了更广泛的社会关注和讨论。
关依依一下子成了经管院乃至清北的小名人。但这荣光却让她忐忑多于喜悦。
杜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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