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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几代煊赫,根深叶茂,即便九爷议亲艰难,也不可能打一辈子光棍儿。

    可西林觉罗家目前只有一个适婚的姑娘,错过这次与富察家的联姻,以后再难有机会。

    这个打击对于摇摇欲坠的西林觉罗家,无异于雪上加霜。

    鄂婉强自按下心头的惊动和不安,问慎春:“西林觉罗家其他人可有事?”

    慎春摇头:“并未听说。”

    这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几日后,西南战事的捷报,和傅恒即将还朝的消息传到后宫。

    “你怎么能这样想皇上?”

    鄂婉心中苦楚,冒险对皇后说出这几日盘旋在脑中的猜测,被皇后训斥:“皇上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主,若真想覆灭西林觉罗家,下一道圣旨便好,何需如此拐弯抹角?”

    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鄂婉夜夜被动物世界骚扰,满脑子都是西南战事平息,皇上不再需要西林觉罗家,便斩断了西林觉罗家的上进之路。

    被皇后一番训斥,鄂婉终于沉下心,从牛角尖里钻出来,开始为西林觉罗家认真谋算。

    家中再无适婚的姑娘,与富察家联姻的路被彻底堵死。

    听说二堂兄在战场上豁出命去,还朝之后应该会有封赏,虽然越不过傅恒,但能得多少封赏,做到几品官,仍然有很大的斡旋空间。

    与谁斡旋,决定权在谁,鄂婉心知肚明。

    相比二堂兄在战场搏命,为了西林觉罗家,在后宫撕掉脸皮,奴颜婢膝地去讨好皇上,似乎也没那么困难了。

    不就是被拒绝吗,多试几次便好了。

    不就是当舔狗吗,上辈子为了捞钱,又不是没当过。

    整个后宫,连皇后都包括在内,谁不是皇上的舔狗,甚至为了争当舔狗彼此算计,勾心斗角。

    上回皇上过来,只吃了桃子却不肯要她,鄂婉大约猜出了一些门道。

    党争未平,皇上依然对西林觉罗家有忌惮,所以不肯要她,更不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

    没弄出什么欢宜香,让她永远不能怀孕,或者每次完事让人给她揉肚子,灌避子汤,鄂婉觉得皇上还算厚道。

    不能侍寝,并不代表不能得宠,后宫不是有四绝吗,皇上照样喜欢,她决定试试。

    下午让人搬了一小坛黄酒进来,敲掉泥封,只在坛口包了一条鹅黄色的手帕。

    “把这坛酒送去养心殿。”

    听见吩咐,咸福宫总管太监乔顺一怔:“娘娘可有话带去?”

    鄂婉摇头:“没有,送去便是。”

    第50章 承诺这里是养心殿,皇上要去哪儿?……

    李玉绕着酒坛转了三圈,又让人把黄手帕取下来试毒,也没弄明白鄂嫔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平白无故给皇上送坛黄酒。

    听说西南大捷,送庆功酒,让皇上想起西林觉罗家的好来?

    李玉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一层,但他还是把酒收下了。不为别的,只为鄂嫔上回送来的那两个寿桃。

    自从皇上尝过咸福宫的寿桃,不能说魂牵梦绕,只能说是日思夜想,召幸纯贵妃想找个平替,试过之后并不满意。

    要知道,纯贵妃的胸可是后宫四绝之一,也是纯贵妃本人得宠的关键。

    不过先天长出来的寿桃,哪儿有人工培育过的饱满鲜甜,再说纯贵妃年纪上来了,怎么能跟咸福宫年轻的鄂嫔比?

    又到了用晚点的时辰,李玉亲自抱起黄酒进去,对上皇上审视的目光,赶紧解释:“皇上,这是咸福宫鄂嫔娘娘让人送来的酒。”

    上回送寿桃,这回送酒?

    让李玉把酒坛放在书案上,乾隆垂眼看去,发现坛口泥封被人敲掉了,改用黄手帕封住。

    难道是在模仿绍兴的黄封酒?

    黄封酒,也叫黄藤酒,想到黄藤酒,就不可避免地会想到陆游的那首《钗头凤》。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乾隆随口吟出《钗头凤》的上半阙,面无表情,额上那条青筋却在隐隐跳动。

    李玉觑着那条青筋说:“皇上,鄂嫔娘娘这是想您了呢?”

    时间也算得刚刚好,李玉才说出这一句,敬事房的周守礼便端了绿头牌来。

    “她是想朕了吗?”

    一晃好几个月过去,也没见她想起他来,这会儿西林觉罗家出了事,她又开始故弄玄虚。

    可想到那对桃儿的滋味,乾隆还是翻了鄂婉的牌子:“她不是想朕了,她是害怕朕。”

    怕他抄了她的家,灭了她全族。

    李玉听了个囫囵,周守礼更是一头雾水。考虑到咸福宫也是皇上的寝宫,周守礼小心翼翼陪笑问:“皇上去咸福宫,还是让鄂嫔来养心殿?”

    乾隆盯着鄂婉的绿头牌看得出神,见问才闲闲说:“按规矩来。”

    就是让鄂嫔走宫规的流程,到养心殿侍寝的意思。

    但凡有点体面的妃嫔,皇上都会允许对方提前过来侍膳或侍浴,给一点熟悉和缓冲的时间。

    直接说按规矩来,便是半分情面都不肯给,上来就要办正事。

    可有鄂嫔的罪受了,周守礼回去让人拿了一些伤药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是夜,鄂婉按规矩在配殿沐浴兰汤,由司寝嬷嬷检查身体,之后被敬事房的太监背进养心殿卧房,裹着大红披风坐在龙床前的绣橔上,安静等待。

    看样子,皇上准备让她今夜侍寝了。

    皇后给的秘药用完了,鄂婉没去要,皇后一直为七阿哥忧心,也没顾上给。

    她今夜恐怕会吃点苦头。

    皇上来得很快,淡声问了一句“来了”便由太监服侍上了龙床。鄂婉不及回答,就听躺在床上的男人说:“上来吧。”

    脸腾地红了,她转眼看向四周,发现屋中竟然有四个太监值夜。

    是要看着她和皇上……

    “你们都下去吧。在外头候着。”皇上大约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开口吩咐,声音低醇,带着点沙哑。

    等四个太监应声退下,关好门,鄂婉才慢吞吞挪到床脚,飞快脱掉披风,赤身爬进薄被中。

    爬了几下,鄂婉低头看见一截明黄衣摆,又爬了两下,眼前隐约可见灯烛的光。

    按司寝嬷嬷所教,爬到这种程度就要停下,等皇上掀被子翻身上来,做不可描述的事。

    鄂婉乖乖停下,不动了。

    结果她不动,皇上也按兵不动。

    鄂婉脑中缓缓浮起一个问号,皇上日理万机,不会躺床上睡着了吧?

    悲了个催的,下意识回头看皇上,也就是司寝嬷嬷口中的“那物”。

    ……不像睡着了。

    鄂婉眼珠一转,升起些坏心思。其实也不能算是坏心思,可以勉强归类为情趣。

    就在她朝“那物”伸出魔爪,打算提醒皇上一下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捉住,提出薄被,脑袋和脖子跟着探了出去。

    “皇上让臣妾侍寝,却又不动,臣妾在被子里快闷死了。”鄂婉不清楚皇上为什么能准确判断她下一步的动向,也没时间想,眼下她必须为刚才的冒犯做出解释。

    床上这点事,男人不动,难道让女人自己动?

    认真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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