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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摘禁果》50-55(第6/17页)
体曲线的变化,由宽到窄。
还真是传说中的黄金倒三角。
手指滑过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分明又立体。
又慢慢围着他的腰滑到身后,最后定在他深深凹陷的被裤腰挡了一半的腰窝。
岑映霜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吞了吞唾沫。竟莫名有种口干舌燥感。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亲密过不知道多少次,她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抚他的身体。
甚至这时候还有心思走神地想——“你这得练多久啊?得从幼儿园开始练吧?”
她明明在心里惊讶,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从嘴巴里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简直难以掩藏自己的惊愕。
“错。”贺驭洲声音里明明裹着促狭的笑,但语调听上去却格外认真严肃,“得从一年级开始练。”
“…………”
贺驭洲的语气严肃到根本听不出来是在开玩笑。就像是在说事实一样。
但岑映霜说那句从幼儿园开始本来就是夸张形容,而他正儿八经说一年级,如果她连这都听不出来的话,那真的就是脑袋被门挤了。
“……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岑映霜无语翻白眼,“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他就知道插科打诨,一点都不正经。
“你确定,现在是好好聊天的时候。”贺驭洲漫不经心地反问。
“………”
一语中的,令岑映霜瞬间想起现在是什么处境。
“那你想聊什么,我听听看。”贺驭洲又好似善解人意地将这话题捡了回来。
她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大脑忽地空了,“我也不知道了……”
尬聊。
“那你这下知道是多少了吗?”
贺驭洲却气定神闲,将话题往自己的计划上带,“我的胸围,腰围。”
明明房间这么宽敞,空气却好似不流通,他的声音那么低那么轻,轻到几乎是气音,却犹如海面上掀起狂浪的飓风。他太高,气息从她的头顶飘下来,凝固在周身。
岑映霜感觉有点生理性缺氧,大脑也宕机了似的,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这哪里摸得出来,我的手又不是尺子……”
他短促笑了声,气息沉沉。
紧接着,听见他就这个话顺势问:“你手长多少厘米?”
真别说,这个问题她还真知道,以前闲着没事她量过一次。
她168的个子在同性里算高挑了,手指虽然纤细,但并称不上长,这个身高普遍来说手长都是在18-19cm,结果她……
岑映霜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伤自尊,有点丢人,她打算说个完美的数字糊弄过去,然而即便在一片昏暗中贺驭洲仍有一双火眼金睛,一眼看破:“说实话。”
“………….”
岑映霜差点平白无故呛一下,嘴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放弃挣扎,不情不愿地说了个令她痛心的数字:“.………16.5。”
然后,再次听到了贺驭洲的笑声。
岑映霜的脸猛地一热,尴尬又害臊,还很气愤,颇有点恼羞成怒。幸好没开灯,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瞪他,恨不得将他瞪出个洞来。
因为他这笑声落在她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这不明摆着笑她白长这么高个子了。
可这时,贺驭洲却忽然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是无意识的动作。眷恋的,缱绻的,但好似不带一点情欲,只是单纯地想亲一亲。
他笑并不是在嘲笑她,而是纯属觉得她可爱。
她的手小小的,他一直都清楚。
他们之间体型差很大,她的手牵在他的手里就显得更小了,让人充满了保护欲。
只是他让她说实话,她还真就老实得很,都精准到小数点了。
贺驭洲仍低着头,唇似有若无地触着她的发丝,低声说:“那就算你17吧。”
“……”岑映霜瞥了瞥嘴,他可真是个大好人,直接给她四舍五入了,揠苗助长吗?
“我谢谢你呀……”
她的阴阳怪气都没机会发音完全,贺驭洲就将她原本定在他腰窝的手绕了一圈牵到了前面。
带到唇边吻了一下。
“好,下一个。”
他压着嗓,还保持着正经和镇定,一副当个事儿办的口吻。
“…….”
岑映霜反应过来,登时无语凝噎,张开嘴巴,怔愣了半天。
岑映霜吓了一跳,倒抽了口凉气,“你你你……”
她很想控诉,可自己实在毫无杀伤力,就这么一句话还磕磕绊绊,话都说不完全。
贺驭洲没应。
房间光线昏暗,明明什么都看不见,还是令岑映霜压力山大,着急忙慌闭上了眼睛。
湄南河的水声湍湍,即便隔着一个庭院也能清晰听到,然而比河水还急的,是她的心跳声。
岑映霜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贺驭洲抓住了手臂,
“专业一点。”贺驭洲的嗓音沉醇有力,不容置喙。
专业个屁啊!
她真的很想骂脏话。
她是专业的吗她!
偏在这时,贺驭洲还要出声打趣:“你的手怎么不是尺子。”
岑映霜简直要魂飞魄散,怎么挣扎都没用,跟他讲道理也是徒劳,只能逼得她急急说道:“好了好了……你你你…放开…………”
“哪好了。”贺驭洲有条有理,振振有词。
简直得寸进尺!她真的没有见过贺驭洲这么厚颜无耻还理所应当的人!
岑映霜瞬间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
贺驭洲的指腹依依不舍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很眷恋的样子。
她早知道只要是两人独处的空间,贺驭洲就不会甘心老实待着。
看来他深悟到了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上一次那么着急,知道令她有了阴影,所以这次并没有打草惊蛇,反而耐心十足地潜伏、铺垫。
明明目的在这里,却能冠冕堂皇颇有耐心地绕一大圈让她放下戒备,一开始就只是用这个由头想用他的身材来勾引她放松警惕。
深知被他给套路算计,岑映霜又气又恼,挣扎着手腕:“你松开!”
贺驭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她本就靠在玄关柜上无路可退,他却还要再靠近一步,令她的背完全贴了上去,脚都踮起来了一点。
贺驭洲的吻再次落下来,鼻尖和唇扫过她的脸颊和耳垂,声音嘶哑克制,发出来几乎是气音:“抱歉,我实在太难受了。”
他说话时,唇似有若无吻过她的耳廓,喷出的气息像水蒸气,雾蒙蒙又热腾腾,吸附在她皮肤的毛孔,慢慢吸收进身体,令她不由自主颤了下。【审核,这里是吻耳朵】
岑映霜当然知道贺驭洲在这种状态下陪她逛了一晚上的街,谁能想到他在外面不改色从容不迫,一回来连进房间的时间都等不及就将她困在玄关口。
自然能看出来他有多急。
岑映霜还是羞赧不已,对这件事表示抗拒:“你又不是没有……”话都还没说完。
“哪能跟你的比?”贺驭洲吐着气打断。
他是个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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