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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摘禁果》40-45(第8/13页)
他也不语。
气氛就这样沉寂了下来。
一时也找不到话题。岑映霜如坐针毡,心里盘算着找个借口离开。
贺驭洲倒松弛得很,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不是亲亲她耳朵就是亲亲她脖子,嘴就没闲下来过。
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开始响了。
岑映霜t顿时松了口气,她终于肯抬起头。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不打扰他工作时,贺驭洲却没有管手机,而是对她说:“我晚上飞德国,出差一个礼拜。”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她内心产生隐秘又疯狂的欣喜,想着自己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独自度过了。
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将这欣喜表现出来一分一毫。
“知道了。”她神色未变。
贺驭洲垂睫看着她,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目光出现一目了然地依恋不舍,浓郁的、黏稠的。像一场潮湿的瓢泼大雨,令她无处可躲。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话来得突然,把岑映霜装出来的若无其事瞬间吓得烟消云散。
他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每每都将岑映霜搞得措手不及。
“我……不行……”岑映霜眨巴着眼睛,模样还是很软糯,“我还有通告的。Sandra给我接了一个线下直播。”
贺驭洲又不吭声了。
倒是他的手机,却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响。
岑映霜扫了眼,跟刚才打来的并不是同一个号码。
他还真是忙。
甚至这时候还不合时宜地走起神来,有功夫想,昨晚闹了大半夜,他还能天不亮就爬起来开会。
他既然这么忙,怎么还那么有精力做那种事……
“要不…我先走了……”岑映霜试探性地动了动,“你先忙工作吧。”
刚动了一下,贺驭洲就将她重新捞了回去。
“就在这儿待着。”他将手机屏幕反扣,开了静音,不容置喙的口吻:“中午跟我一起吃饭。”
“可你这么忙……”岑映霜一脸为难。
“岑映霜。”贺驭洲叫她的名字。
岑映霜心跳停了停。
贺驭洲每次叫她名字时,她总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能感受到一丝丝危险的警告气息。
“你说会喜欢我,又不跟我待在一起培养感情。”贺驭洲笑了,有点无奈,似又有点窝火,“等你喜欢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下辈子?”
“…….”
他拿她的话来堵她,倒是堵得岑映霜哑口无言。
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岑映霜留在了贺驭洲的办公室。
她还坐在他的腿上,他终于接起了电话。
通话时,手也没闲着,别人讲话,他就趁机来亲她的嘴。
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撩开她的衣摆。
弄得她咬着唇都忍不住要吟出来,却在这时他及时吻上她的唇,堵住了试图溜出来的春意。
他真的很坏,又要让她忍不住,又不愿意让别人听去一丁点。
闹到他打完电话,准备去开晨会。
他这才松开她,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贴身衣物,将她抱到沙发上坐着。
“吃早餐了没有?”贺驭洲问。
的确没有吃。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被他给亲的,脑袋都有点昏了。
她怕低血糖犯了,所以摇摇头:“没有。”
贺驭洲便让人给她送来了一份丰盛的营养早餐。
然后又亲了她好一会儿就去开晨会了。
亲得岑映霜头更昏了。
岑映霜躺上沙发,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真觉得贺驭洲就是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吸干榨净。
……
岑映霜在贺驭洲的办公室待了一上午,应该可以说是睡了一上午。
他一个上午都没闲下来过,除了早上缠绵那一会儿,两人其实压根儿就没有交流。
可即便是这样,贺驭洲还是高兴。
因为他知道,她就在那儿。
看得见摸得着。
到了中午,贺驭洲叫人送了午餐来办公室,两人吃完。
贺驭洲就派车送岑映霜回山顶了,本想再待一待,看她在这儿实在无聊,想离开的心跟箭似的,再加上惦记着她说她那里痛,便早点送她回去让医生瞧瞧。
处理完一天的工作,晚上八点,贺驭洲就乘上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去了德国慕尼黑。
贺驭洲的父母目前就定居在南德巴伐利亚州的一个小镇。
算一算,和父母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了。从慕尼黑过去倒是很近,所以出差的最后一天,中午忙完工作,贺驭洲顺便去了父母所在的小镇。
这个小镇,远离城市喧嚣,人口也不密集,风景优美如画。
就在阿尔卑斯山脉脚下。
地广人稀,全是大片的绿叶草坪、茂密森林、天然湖泊。
已经快要十二月。
前几天下过一场大雪,此时外面白茫茫一片,绵延不绝的阿尔卑斯山脉也被大雪覆盖,山顶被残存的夕阳照得金灿灿。
车子开到父母所住的别墅门前。
贺驭洲下了车,手中抓着西装外套。
正巧看见了,院子大门口的信箱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身上披着一件羊绒披肩,正打开信箱,检查里面的信件。
听见车子的动静,她循声望来,看见来者之人,惊喜地喊了一声:“哎呀,阿洲!”
贺驭洲走过去,看着面前的女人,勾起唇:“妈。”
他弯下腰,虚搂着她的肩,两人拥抱了一下。
“很忙吧?”女人已经很高,净身高175,在贺驭洲面前倒也显得娇小,昂起头看着他,露出心疼,“瞧着都瘦了。”
这是他的母亲沈蔷意,已是60的年纪,笑起来虽能看出眼角的细纹,皮肤却仍旧细腻,她是一名芭蕾舞者,至今还在坚持跳舞,气质也是保持年轻的秘诀之一。
“还好。”
贺驭洲注意到她穿得单薄,便顺势将自己手中的西装外套披上她的肩膀,“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小心我爸又说您。”
说着,他自然地接过沈蔷意手中从信箱里拿出来的信件。
“他还在午睡呢。”沈蔷意咦了声,“千万别告诉他,不然又要唠叨我好半天,年纪大了话越来越多了。”
她的手嫌弃地在耳边舞了舞。
沈蔷意推着贺驭洲的背,“走走走,赶紧进去,小心着凉。”
“您慢点。”贺驭洲扶了一下沈蔷意的手臂,“地上有雪。”
“哎呀,我儿子回来了。”沈蔷意肉眼可见的开心,揽住贺驭洲的手臂往他肩膀上靠。
风吹过,将他身上的香水味吹进了鼻息。
沈蔷意抬起头,惊讶又探究地看着他,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表情太奇怪。
“怎么了?”贺驭洲笑着问道。
“不对劲。”沈蔷意看着他,“你身上有香水味。”
其实贺驭洲不是一个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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