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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摘禁果》40-45(第10/13页)
骤,下载了软件,连接了家里的监控。
他调到地下室的画面。
地下室太大了,与陈言礼家的那一栋别墅地下室是相通的,光是画面都调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岑映霜的身影。
她扎了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身运动套装,短背心和长裤,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着她身体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
正不快不慢地在跑步机上走,开了一点坡度。
跑步机上还架了一个iPad,正在看剧,看得很是入迷。
放剧的声音很大,应该是演到了男主开车追女主的戏码,配的音效显得情节很是紧张。岑映霜看得眉头紧皱,一脸严肃。
贺驭洲的注意力全汇聚在她身上。
清晰地听见了她紊乱的喘息声,不知道已经在跑步机上走了多久了,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两边脸蛋全是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她的喘气声其实不大,让贺驭洲听了却感觉震耳欲聋。
犹如透过了听筒,就声临其境地,是她本人在他耳边轻轻地喘。
像他们在……的那样……
她的体质太弱,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露出来一点点动静被他察觉。
光是听这娇软的声儿,贺驭洲就觉得喉咙有种挤压感,紧得呼吸都不顺畅,同时口干舌燥。
目光不挪分寸地看着画面中的她。
不得不说,她年纪不大,身材却是真的好。
身形比例也优越。肉也很懂事,很明白该往哪里长,满的地方格外满,细的地方又格外细。
顶着一张人畜无公害的脸,身材却火辣性感。
这会儿,她应该是调快了跑步机的速度,走的速度慢慢提了起来。
脚步加快,她束起来的马尾灵动活泼地甩来甩去,像初初萌发的柳条被春风吹得摇曳飘荡,旺盛的生命力依附而上,蓬勃而恣意。
与此同时,更有生命力的地方在她的胸脯扑腾。
运动背心自带罩杯,随着她的动作,正有规律地跳动。
她的心跳一定也很快。
看着这一幕,贺驭洲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晚……她身下是褶皱的洁白床单,像生长在雪山上的一朵重瓣的花。
而她是重重叠叠一片片花瓣中央带蜜的蕊,甜得沁人心脾。
纤细双腿是花的茎,花朵需要攀援才能生存。
而攀援上的就是他的手臂和肩膀,助她在狂风中生长。
他握住了她的双臂相横,正正好将她的花围进了栅栏里无处可逃,就在她的手臂里晃。
晃个不停。
就像现在。
即便是隔着屏幕也晃得他眼花,晃得他哪怕站在冰天雪地里也浑身燥热得像被丢进了炼丹炉。
贺驭洲的喉结不自觉滚动,深吸了口气。
摸出烟盒,点上一支烟,衔在唇边。吸得两腮往里凹,狠狠的一口。
颇有恶趣味地照着屏幕中的始作俑者喷上一口浓浓的烟雾。
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
明知道自己隔这么老远看得见碰不着完全就是自讨苦吃,可他就是目不转睛,一边抽烟,一边盯着看。
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多久,烟都抽了不知道多少支。
他无意扫了一眼时间。
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运动的,没想到她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体力还可以。
那怎么跟他没多久就嚷嚷着不行不行,所以都是装的?
刚这么想着,岑映霜就按了暂停。
她站在跑步机上,t吭哧吭哧喘着气,浑身都汗津津的,身上的背心几乎汗湿透了。她随手一抹脸上的汗,捧着矿泉水瓶慢慢地喝水。
她干什么都慢吞吞,不慌不忙。喝水都跟小猫似的,一点点入口。
还在认认真真地看剧。
贺驭洲特意看了下时间,她喝水都喝了快五分钟。
从嘴里拿下矿泉水瓶时,竟然还剩下一半水。
她拧上瓶盖,水瓶放到一旁。没有开跑步机,还在大喘气,抽了几张纸巾擦脸和脖子的汗。
全神贯注地看着剧,完全沉浸进去。
还挺悠闲。不带手机,不给他打电话,也不发消息。
怕是连自己有男朋友都忘了吧。
更是连把自己的男朋友惹得心猿意马有了反应都还一无所知。
贺驭洲心中的恶趣味忽然爆了棚,似是不乐意始作俑者这般置身事外怡然自得,他故意在这时候对着听筒叫了一声:
“岑映霜。”
监控里的岑映霜突然在地下室听到了贺驭洲的声音,只见她整个人一愣,反射性地回过头,四处张望,表情可谓是精彩绝伦。
贺驭洲又抽了口烟,一边笑一边吐烟雾。笑得夹在指尖的烟灰都抖落。
就在她疑惑不解又自我怀疑是听错了时,贺驭洲又开口:“找我呢?”——
第45章 摘 宝宝。
下一刻, 只见岑映一脸霜惊悚地跳下了跑步机。脑袋转个不停,疯狂搜寻贺驭洲的身影。
“你……你回来了?”岑映霜不确定地问道,“你在哪里?”
她关掉了iPad,屏息凝神地留意着地下室的动静。浑身的肢体都僵硬无比, 只剩眼珠子在滴溜溜转个不停。
她站在原地, 保持不动。像感知到危险靠近不敢轻举妄动时刻警惕着周边动静的小动物。
整个人凌乱在风中,脸都拧在了一起。如果有特效, 她的头顶应该满是问号。
贺驭洲的胸膛笑得起伏不定, 鼻尖喷出一丛一丛的轻笑, 悦色染上他眉眼。
他又低声叫她:“岑映霜。”
“贺驭洲!”
岑映霜整个人都失控地抖了一下。运动后原本酡红的面颊, 吓得都泛白了, 她扬声大喊,似是给自己壮胆,“真的是你吗!你在哪儿呢?”
贺驭洲声音沉甸甸,被尼古丁熏染得沙哑, “不错,还记得自己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回来了吗?你在哪里啊?”岑映霜东张西望, 惊慌失措, “你别吓我……”
"吓你什么了?跟你说两句话就是吓你?”口吻还是戏谑玩味的基调, 薄唇却掀起一点轻嗤的弧度, 又接着说:“这么怕我, 是不是哪天我死了, 给你托个梦你都要跑到我坟前骂我两句, 让我不准到梦里找你?”
他故意冷哼, 一字一顿着强调:“我告诉你,岑映霜。我就算死了,变成鬼也要缠你一辈子。”
“……”
岑映霜的眼睛还在胡乱地瞟, 目光不定,忙碌地搜寻着。在原地站着不是,走也不是。本来就只能听见声儿,又见不着人,而且这声儿还就跟在她头顶飘似的,再听他说这种话,更是毛骨悚然。顿时觉得暖气十足的地下室也阴风阵阵。
“你……别咒自己……不吉利的……”她吞了吞唾沫。
“你还怕我不吉利啊?”贺驭洲吐了吐烟雾,才不紧不慢地借题发挥:“那这一个礼拜怎么没想着给我打个电话发条消息,关心关心你男朋友在异国他乡过得怎么样?”
“…….”
岑映霜似乎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时脸又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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