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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摘禁果》10-20(第18/26页)
不绝口。
画里的她一边浇花一边啃红苹果,笑得开怀。
她隐隐想起来。
那时候的她刚16岁,周雅菻出席某个品牌活动去了意大利,她也一同前去。
那天她闲着没事在叶明珠罗马的别墅后花园里闲逛,摘了一颗刚刚成熟的红苹果。
意大利的夏天很热,干燥的热。但只要站在树荫下就会凉爽许多。
而在太阳暴晒下的花朵却蔫哒哒,死气沉沉。
她看到旁边的水管,走过去拧开水龙头想要浇花,结果水流太急,水管瞬间崩开,水柱四射,吓了岑映霜一大跳。
陈言礼及时赶到,将水管插了上去。
溅了一身的水,她随便甩了甩脑袋上的水就拿起水管浇花。
陈言礼的头发上也全是水。
她好像记得那时候的陈言礼似乎状态不怎么好,她为了调节他的心情,手指捏着水管出口,对着陈言礼甩了一下:“言礼哥,别不开心啦,来玩水吧!”
岑映霜没想到陈言礼将这一幕画了下来,更没想到他竟然会记得这么普通寻常的一幕。
如果换做往常,她肯定会比周雅菻的反应还要强烈。
可现在她实在没有心情欣赏画作。更没有力气再强颜欢笑。
“是啊,画得好好哦。”岑映霜象征性地夸了一句,然后疲惫状地打了个哈欠,“妈妈,我好困哦,我先上去睡觉了哦。”
“好好好,快去吧。”周雅菻摸了摸岑映霜的脸,“我再等等你爸爸。”
“这么晚了,爸爸还没回来吗?”岑映霜问道。
“是啊,你爸爸说要临时加班。”周雅菻,“估计也快了。”
最近这段时间岑泊闻好像格外忙。经常早出晚归。情绪似乎也不高,心事重重的。
不过岑映霜没有多想,单纯以为岑泊闻还没有从自己病人离世的惋惜中走出来。
她上楼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霎那就失去所有力气,扑倒在床上。
像是被灌了安眠药似的,一倒下去就很快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她从来不知道即便处于深度睡眠,竟然也会做梦。
她回到了今晚的那个餐厅,正坐在餐桌前为接下来的告白打着腹稿,做着准备。
包厢门缓缓打开,她扭头看去。
江遂安走了进来。
她激动地站起身,对他说:“你来啦。”
他们共进晚餐,等到气氛烘托到位,岑映霜终于鼓足勇气对他说了那四个字:“我喜欢你。”
他笑着回应:“我也喜欢你。”
江遂安站起身朝她走来,慢慢俯下身朝她靠近。
她紧张到屏住了呼吸,却很有默契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初吻的降临。
感受到他温热的唇贴上来,他的吻那么柔软那么温情那么小心翼翼,安抚了她的紧张。
可却在下一秒,所有温情忽然褪去,他的舌头像汹涌的海啸将她席卷,撬开她的齿关,毫无顾忌地攻城略地。
她睁眼,一下子愣在原地。
因为她看见的,是贺驭洲的脸。
她吓得倒抽凉气,用力将他推开,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关上了房门,扑到了床上,用被子包裹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已是半夜,被子里全是二氧化碳,她缺氧般掀开被子透气,台灯亮起之际,贺驭洲的脸出现在了天花板上。
她连滚带爬地掉下了床,冲进了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不停往脸上泼水,呼吸凌乱无序,她抬眼的那一瞬,贺驭洲的身影又出现在镜子里。
他在她身后,朝她慢慢走来。
面上是淡淡的笑意,目光居高临下,眼神是明目张胆的进攻性。
“怕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他终于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盥洗台两侧,将她四面八方都包围,微俯身,唇凑近她的耳畔。
他架在鼻梁上的冰冷镜片触到她脸颊,温热的气息又拂过她耳廓,仿佛冰火两重天,让她身处炼狱。
他低声说:
“跑什么,你能跑去哪里。”
“啊!!”
岑映霜在自己的尖叫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并没有出现贺驭洲的脸。
她蹭地坐起身,慌张地四处张望,确定房间里没有贺驭洲,这才劫后余生般松上一口气。
原来是噩梦。
冷汗淋漓。
她虚脱般弓起身子抱住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下坠,触碰到皮肤。
像是被什么病毒入侵,她连忙摘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就扔垃圾般摔进了垃圾桶,连带着那一枚太阳形状的贝壳。甚至还将身上这条他送的裙子脱了下来也扔了进去。
她又扑到床上哭个不停。
恐惧,痛苦,愤怒,难堪。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将她淹没。
耳边似乎还在循环梦里他说的话。
你能跑去哪里。
岑映霜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贺驭洲来势汹汹,现在肯定正在劲儿头上,说不定还会来找她。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这段时间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
她惹不起,躲总行了吧——
第19章 摘 擅闯。
打定主意后, 岑映霜就拿起手机打算看一看机票。
第一眼却被几乎满屏的微信消息吸引了注意力。
大概真的有了阴影,看到微信消息通知栏,第一反应就会联想到贺驭洲。
然而一解锁,看见是江遂安发来的。
她的心又是一个咯噔, 今晚犹如打仗一样兵荒马乱, 她早就已经自顾不暇了,完全将江遂安忘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一棍子敲下来如梦中惊醒, 她才意识到在江遂安的视角自己已经失联了一整晚了。
连忙点开了江遂安的消息, 快速扫了眼。
她最后一次跟他聊天是她告诉他已经到了餐厅, 而他回复说他也快到了。
可八点多的时候, 江遂安发了一条:【对不起霜霜, 我一档综艺节目的资方点名要我参加饭局,我实在推脱不了[裂开],我先去,一会儿找个借口溜出来, 你先吃。】
当时她没有回复。
或许那会儿贺驭洲正在对她t实施暴行。
九点多的时候江遂安又发:【霜霜,你还在餐厅吗?你生我气了吗?[裂开]】
她也没有回。
晚上十点:【霜霜, 我快结束了, 你回家了吗?】
晚上十点半:【我去了餐厅, 餐厅已经打烊了, 一个人都没有, 你在家吗?】
晚上十一点:【我在你家楼下, 进不去, 你能不能下来一下?】
她一直都没有回复, 江遂安就一直在发消息向她道歉。
在凌晨的时候还给她打过几通微信电话,大概她睡得太沉没有听到。
翻完他发的所有消息。
她的情绪陷入两种极端的复杂之中。
一边庆幸他今晚没有去,这样就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一边又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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