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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花小姐经济自由啦》50-60(第3/22页)
常不容易。
他此刻好想抱抱受了很多委屈的她。
施无双从楼上下来到餐厅,没好气地看了盛仰一眼,坐到了圆桌的另一边,问道:“你来干吗?”
施母把剥好的鸡蛋给施无双:“双双,你先吃个鸡蛋,妈妈去给你盛碗粥。”
盛仰看着对面被妈妈侍候的施无双,眼神里多少带点幽怨,心想:这死丫头命怎么这么好,胞妹难逃厄运,姐姐吃尽了苦头,就她一天苦日子都没过过,二十多岁了,连个鸡蛋都要妈妈剥好。
施无双一口咬了半颗鸡蛋,嚼了几口就往下咽,然后噎到了,便吩咐盛仰:“帮我倒点水来喝。”
看在她是花诗雨妹妹的份上,盛仰真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到她面前:“帮我个忙。”
“什么忙?”施无双举起水杯咕噜喝了几口水。
“你去找花诗雨,说清楚我们的关系。”
“神经!”施无双放下水,小口咬着鸡蛋,“你故意刺激我是吗?”
盛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谁刺激你啊!”
“关我什么事啊?”
“还不是因为你作妖,无缘无故来插一脚。”盛仰说,“你要不去说清楚,她和我在一起能安心吗?”
施母端来两碗小米粥,一碗放盛仰的餐位上,一碗端给女儿:“双双,听妈妈的,帮阿仰一把,你去和人家说说清楚。”
“也行啊。”施无双仰起头对站自己身边的盛仰说,“你把你的新车给我开。”
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施无双差不多也想通了,该吃吃该喝喝,他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她只要守着自己爸爸妈妈就行。
“你开了,我女朋友开什么?”盛仰又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已经给你买过一辆车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八字都还没一撇的女朋友?”施无双嘚瑟喝粥,“你新车不给我开,那我永远不开口。”
“”只思考了三秒,盛仰回到自己位置,“给你给你给你,下次自己来我家提。”
“双双,家里都有好几部车了,就别为难阿仰了,帮帮他的忙,去跟人家说说清楚。”施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阿仰啊,你别介意啊,双双就是图新鲜,开两天就会还回去的。”
盛仰:“没事的伯母,她想开就开吧。”
施无双也说到做到,吃完早饭就给花诗雨发去消息:
【诗雨姐姐,我为之前的不懂事而向你道歉。】
【我对他其实是一种习惯性依赖,他突然有喜欢的人了,让我不适应,觉得是你破坏了我们的关系。我现在想清楚了,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平常见面了依旧是朋友。】
【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真诚祝福。】
花诗雨正坐在电脑前做副业的工作,心里还愁着要怎么样说才能让妹妹接受自己想和盛仰在一起这件事,结果妹妹先发来消息,她心中的愁绪一下就消散了,问道:【怎么突然想通了?】
双双:【不就是个破男人嘛(傲娇)】
花诗雨咯咯笑,妹妹终于想通了,附和她:【对,就是个破男人(呲牙)】
双双:【开玩笑的啦,除了偶尔会怼人之外,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特别会照顾人,你也是个很好的人,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花:【谢谢双双(可爱)】
忽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整个空间都变得明亮,如花诗雨心情一般明朗。她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心想着下午要把盛仰约出来,正式回应他的告白。
脑海里已经在想下午去见他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弄什么样的发型,化什么样的妆,去什么样的餐厅吃饭…想到这些,她心里都是甜滋滋的。
而下一秒,桌上手机震动了,进来了一条消息:【姐,爸爸决定放弃治疗了,明天就要回老家了,你真的不过来看看他吗?】
花诗雨很讨厌这种道德绑架,可仔细想想,花贵也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错。当年妹妹们是被他大爷的婆娘半夜偷偷丢弃在外面的,一向老实的他知情后,与大爷一家决裂了。
可在那个年代,那个地方,花贵也无力改变父辈的封建思想,他自己也受了封建思想的影响,最终还是接受了父辈的安排,与一个屁股大的女人再婚了,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他几乎没养过自己的女儿,有时想接济一下花诗雨,都被强势的二婚老婆控制住。
当然,也是因为他的懦弱无能。
正因为有个碍事的亲生父亲在,导致花诗雨连孤儿补助都申请不了。
她怎么能不恨呢!
她越想越气,这笔账,她一定要算回来。
午饭后,花诗雨戴了个黑色棒球帽和一次性白色口罩,到银行取了五万块现金,带着去了花贵所住的医院。
经打听后,花诗雨找到花贵的病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陈凤娟在里面用家乡话骂道:“死白眼狼,亲爹快死了都不来看一眼。”
一个虚弱的中年男人声音:“不要去打扰她。”
陈凤娟大声叨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番五次让志明给她送钱,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有了。你是无所谓,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我们志明呢?他上学要钱,娶老婆要钱,家里连个新屋都没有!”
花诗雨视线稍往里看,就看到陈凤娟指着病床上的花贵继续一顿臭骂:“嫁了你这个死没用的老实棺材板,留下一身债,你怎么不早点死!”
花志明冲着陈凤娟喊:“妈,别吵了,丢死人了。”
陈凤娟才不管,囔囔问道:“你跟你死爹一个样,老实巴交的,叫你送钱给那赔钱货你就送,现在让你去找她,你也不敢,我看你以后怎么办?书别读了,去做叫花子吧,你这种老实人早晚被人欺负死!”
花志明:“姐姐在大城市打拼也不容易。”
“你是眼瞎了还是眼珠子被人抠了?”陈凤娟乱指一通,“她过年回来,给镇上学校捐了五万块钱,也不给她死爹半分。一个个死没良心!”
花诗雨推门走进去,小小的病房放了两张病床。靠窗的病床是一位年轻女孩陪腿受伤的老人,两人一副八卦脸;靠门的病床是花贵的,他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病床两边分别坐着满脸忧愤的陈凤娟和一脸哀愁的花志明。
双方都以为花诗雨是对方来探病的亲戚,没有一个人在意到她。
花诗雨轻轻咳了一声,花志明立马站了起来,问道:“姐,是你吗?”
花贵睁开眼,唤了声:“诗诗?”
花诗雨把帽檐往上提了一点,只露一双眼睛面对他们。她看了眼面黄肌瘦、脸上无一丝血色的花贵,把到嘴边的“你没资格叫我诗诗”又咽了下去。
她实在做不到对一个病痛之人而语言凌厉。
陈凤娟一个劲向花贵使眼色,让他向花诗雨要钱,但他只问:“找到妹妹了吗?”
花诗雨冷哼一声:“哪个妹妹?被你们遗弃而亡的妹妹吗?”
花贵瞬间沉默。
花志明低声替父亲解释:“那是别人背着老爸遗弃的,老爸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为这件事愧疚。”
花诗雨对花志明无敌意,不打算怼他。
陈凤娟一改刚才骂人气势,突然赔起笑脸:“诗诗,听说你在外国人的公司上班,前几个月还去国外出差了呀,肯定很赚钱吧。读了书就是好啊。”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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