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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花小姐经济自由啦》20-30(第5/18页)
,杨翼邀请道:“有没有兴趣看一个关于我们如何从花溪村迁移过来的纪录片?虽然今天已经过了播放时间,但我想为它老家人播放一次。”
听到这个,花诗雨眼神都亮了:“纪录片里有花溪村的影像?”
“当然呀,半个小时的纪录片,有十五分钟是记录如何拆古宅古树的,还有一些村民的出镜。”
花诗雨忙点头,迫不及待想看,但想起自己今天来这的目的是辅助老板谈合作的,便说:“这个纪录片每天都有吗?”
盛仰猜出她不想耽误工作的心思,他并不是不通人情的人,于是说道:“现在看吧,我也挺感兴趣的。”
“那跟我来吧。”杨翼带他们进去,类似一个小型电影院,灯光昏暗,“你们找个位置坐,我来给你们放。”
花诗雨挑了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盛仰坐在她旁边。
屏幕亮起,伴随着舒缓的背景音乐,第一幅画面就是几个七八岁的孩童在村里的青石巷里追逐嬉戏,镜头转向孩童的正面,那是他们天真无邪的笑脸。
而那两个扎着两小辫,手牵手奔跑的小女孩儿正是她和花怡。
这画面一下就*触动了她内心柔软处,鼻尖跟着发酸,几乎没有童年影像的她,从没有想过竟以这种方式看到了童年的自己。
还有村民在桥头卖菜、在小溪里洗衣服、在有风的树下唠嗑的画面,那都是他们曾经平静美好的生活。
直到工人把他们的古宅一点点拆解,把村里的古树一棵棵挖走,大卡车载着那棵古树离开村口时,村民跟在后面追。
村长挥手长叹祝福:“大树爷爷,一路走好!”
花诗雨难以绷住,孩童时期的她只知道花溪村要拆了,他们要搬新家了,长大后再看时,才反应过来,安宁几百年的花溪村已经不存在了,那些朴实知足的家人早已离开了。
古树被带走,村口搭起了临时的欢送戏台,台上上来一位穿着戏曲服的老太太。
花诗雨一直没出声。盛仰偏头看她,她眼里闪着泪光,一直凝视着屏幕,直到老太太戏腔一出,她微张着嘴啰嗦。看得出来,她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哭声影响别人,闷声哭得胸腔都在打颤。
盛仰抽了张纸,不问也不看她,只把纸递到她面前。
戏曲还没结束,画面便转到了后半部分的现代都市,花诗雨这才接过盛仰的纸:“谢谢,失陪一下。”
随后,她匆匆跑出去了。
杨翼见花诗雨走了,从屏幕旁走过来,说道:“我们常遇到看了这纪录片而落泪的客人,看来花小姐也是位感性的人。”
可盛仰觉得奇怪,花诗雨的表现过于反常,如果只是单纯的有所触动应该不至于哭成这样,尤其是老太太唱戏曲的一分钟里,她情绪明显爆发了。
“花溪村拆了之后,居民都搬去哪里了?”盛仰问杨翼。
“具体的我不清楚,好像是政府把他们安置到附近的村子里了。”
盛仰想起花诗雨的户籍地址,与花溪村同镇,说不定她就是花溪村的原住居民,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所以那天才会在这遇见她。
纪录片结束,花诗雨还未回来,盛仰说:“可能触景生情了吧,让她先缓缓吧,我们聊。”
“可以,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这里的餐饮部。”杨翼领着盛仰出去,“目前我们这边有六家西餐厅,八家中餐厅,平时还承接各类活动,包括婚礼宴、生日宴等,所以酒水需求还是蛮大的。”
“酒单方便看下吗?”盛仰想了解花溪村度假酒店目前都有什么种类的酒,哪家的酒。
“当然可以,我们目前固定合作的葡萄酒主要是法国和澳洲的,种类还是太少了。”杨翼把盛仰带到其中一家西餐厅坐下,并吩咐经理把餐饮部的所有酒单都拿了过来。
盛仰翻看了下几份酒单,洋酒中,葡萄酒的占比并不多,价格由几百到几万的都有,“冒昧问下,葡萄酒在这里的销量如何?”
“看情况吧,葡萄酒占所有酒水的四分之一的样子吧。”
盛仰在脑子里迅速计算了一下,如果CR入驻进来,按照花溪村度假酒店的客体量和消费能力,除去代理价等成本,预估一年能有个一百万的利润,不算多,但花溪村度假酒店这块招牌他不想错过,哪怕不挣钱也要入驻进来,因此他拿出诚意:“对我们来讲,价格不是问题,主要是想在您这占有一席之位。”
“完全没有问题,你们酒庄我们也去了解过了,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也不另外制定规则了,我们怎么跟其它酒商合作就怎么与你们合作。”
“好的,我们会挑选合适的酒送过来。”盛仰看过这里的酒单后,对于拿什么酒来加入他们的酒单,心里已经有数了。
“细节的事情我让助理联系你们。”
“可以,我让花小姐与你们对接。”
说起花诗雨,杨翼四处张望找人:“她人呢?”
“可能已经去看瓷展了吧。”
“那我们也去吧。”杨翼起身,带盛仰往槐书房的瓷器展走去,“今天我们老板花东先生亲自过来给大家讲解德旺的瓷器。”
“那相当期待了。”
**
花诗雨跑到洗手间,坐在隔间的马桶上,在这个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地方放声痛哭。
高考前两个月,她在教室里上课,班主任突然冲进来,喊她去医院,说她外婆不行了。
她冒着雨拼命奔跑,摔了一跤又一跤,赶到医院时,外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睁眼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哪怕她喊了无数句“外婆”,撕心裂肺地喊着“外婆”,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两行顺着满脸皱纹往下流的泪。
外婆本就病痛缠身,为了给花诗雨攒大学费用,她不顾花诗雨的反对,拖着不适的身体在烈日炎炎下捡空瓶子,不慎跌倒在地,起不来。过了好久才有好心人发现了她,匆匆送往医院,医生说不用治,救不回来,仅剩的最后一点意识是放心不下外孙女。
那天晚上,病房一片漆黑,周遭寂静。
花诗雨在外婆病床边上守了一夜,没有呼喊,没有大哭,只是无声流泪,流到一滴泪都没有了。
从那以后,她只有自己照顾自己,自己爱自己了。
而今天,是时隔五年之后,她再次看到了外婆的画面,听到了外婆的声音,她无法保持平静。
不知哭了多久,盛仰发来微信:【你还好吗?】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情绪,对着小镜子擦拭通红的眼睛。
心情平复好后,她出去找盛仰,逛了一圈没见到人,消息也不回,她只好先去槐书房的瓷展等人。
脚还未踏进槐书房,里面的金丝楠木淡雅清香就已袭来,花诗雨顺着清香缓缓循进,整个书房都是金丝楠木所造,周围一圈展示各类瓷器。
中间则是桌椅,每张桌子前都坐了人,台上是一位留着黑白半掺的胡子的中老年男人在讲解德旺的瓷器。仔细看,他就是花东。
没有座位,花诗雨就站在旁边认真听花东讲析陶瓷,别人偶尔会看下手机,但她手机都不看一下,哪怕花东讲的内容她都提前做过功课,也因此让花东注意到了她。
讲析结束,众人簇拥到花东身边,期望与他攀谈,花诗雨则只欣赏瓷器。
花东说后屋还有些瓷器和书画可供欣赏,众人又跟着去了,花诗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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