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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120-130(第9/16页)
的反抗故意将冰冷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感受着自己的冷意一点点被邬辞云的体温驱散,竟生出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纪采,你松开我。”
邬辞云病中无力,她见纪采还打算给她换新的绸裤,连忙见缝插针挣脱开了。
纪采倒也没阻拦,她将邬辞云换下来的寝衣扔到一旁,盯着邬辞云依旧平静的面容,她自嘲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算是知道了,也根本不会拿你怎样?”
出去那一遭,她的脑子其实已清醒大半,若邬辞云真想隐瞒女子身份,她有千百种方法可以瞒住她,邬辞云今日此举,分明是故意为之。
意识到这一点,纪采心中怒意更盛。
她死死盯着邬辞云,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破绽,质问道:“你是不是吃定了我毫无威胁,觉得我现在已经彻底没用了,所以便可以随意拿捏戏弄,甚至这般肆无忌惮?”
她为邬辞云背叛了小皇帝,早已无路可退,可谓彻底被她掌控在手心。
这份认知让她既痛又恨,若邬辞云真是她全心爱慕的“夫君”,她只会盼她更好,但她眼前的邬辞云,却像在下一场精心布置好的棋局,她不过只是棋盘上一颗即将被抛弃的棋子。
邬辞云闻言不语,她似乎是在思考纪采所提出的问题,纪采垂眸打量着她,不得不承认,即便此刻,望着邬辞云苍白脆弱的面容,她仍会恍神。
病中的邬辞云眉目柔软,看起来异常乖巧,丝毫看不出平日冷淡不近人情的模样。
纪采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先做出了反应,她忽然欺身压近制住邬辞云的手脚,而后抬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免得她出声将其他人喊进来。
令她意外的是,邬辞云并未挣扎,只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望着她。
那眼神让纪采心头发冷,其中看不到丝毫情意或留恋,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路人。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一点反应都不愿意给我!”
纪采扯了扯嘴角,忽然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即便我知道你是女子,也不敢对你做什么,是吗?”
她像是骤然冷静下来,对邬辞云轻轻笑道:“你可知有个词叫做磨镜?我们既是夫妻……那我做得再过分些,应当也无妨罢。”
纪采的指尖探入邬辞云的寝衣,起初只想吓一下她,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可掌心下温暖柔软的触感,却让她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在一瞬间,她的脑中忽然闪过梵萝带来的那些物件,那些东西若用在此时此刻……或许真会看到有趣的反应。
“既在病中,便不要束胸了,对身子不好。”
纪采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想做什么,她的指尖本能勾住邬辞云胸前缠绕的白布,稍一用力,便解开了暗扣,而后轻轻将其抽离。
邬辞云全程都没有任何反应,唯有在纪采的手指碰到她心口的时候,她才几不可闻地闷哼了一声。
纪采怔了怔,嗓音不自觉地放轻:“别怕,我轻轻的。”
“……不是因为这个。”
邬辞云给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终于选择开口,只是回答的却是纪采先前的问题。
她抬眸望向纪采,平静道:“我不瞒你,是因为我信你。”
纪采动作微顿,迟来的答案让她的大脑再度陷入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是累了,在听到邬辞云的答案之后,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度辨别真假,她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疲惫。
她不再言语,只是放任自己将脸埋进了邬辞云的颈窝,突然间毫无预兆失声痛哭。
阿茗与凌天隐约听见房内传来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辨出那是纪采的哭声,当即默契地敛声,不再打扰。
“咱们府上这位侧夫人还真是够特别的……”
凌天闻言有些感慨,他之前一直陪着容檀与邬家兄妹待在盛朝,后来到梁都后也多在外奔走,对纪采的了解自然不如阿茗深。
他见惯了邬辞云待人的冷淡,如今见她竟容许纪采这般行事,心中难免诧异,不由得对阿茗低声问道:“咱们大人……原来喜欢的是这般性子?”
阿茗闻言皱眉,还未答话,一柄冷剑已悄无声息地横在凌天颈侧。
“大人的事,莫要妄议。”
凌天吓了一跳,连忙赔笑:“怪我多嘴,怪我多嘴。”
悄然现身的黑衣女子缓缓收剑,默然站到两人身侧,盯着檐下的落雪不知在想些什么。
“影霜,你今日怎么出来了?”
阿茗见到她明显有些意外,他们虽同为邬辞云效力,职责却各有不同,阿茗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所以常跟随邬辞云左右,凌天闲不下来,平日多是处理府外之事,而影霜则是作为暗卫首领,一向不声不响隐于暗处。
对于阿茗的询问,影霜语气平淡,随口道:“难得落雪,随便出来看看。”
阿明轻啧一声,无奈道:“你还是老样子,半句不肯透露。”
凌天瞥了影霜一眼,心下明了影霜此番现身多半与府上这位纪夫人有关,但他方才刚吃了教训,此时此刻更是不敢再多言。
影霜平静望着雪地,方才纪采走过留下的脚印已经再度被落雪覆盖。
她今夜确是带着任务来的。
如若纪采出府,则杀无赦。
只是如今听着室内的动静,这任务,今夜大抵是不必做了。
第127章 你是人类吗
邬辞云迷迷糊糊再度苏醒时, 已是黎明破晓之际。
她感到肩头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才后知后觉发现纪采正抱着她的胳膊睡得正沉。
几个时辰前,纪采失魂落魄去而复返, 发了一会儿疯之后又在她怀中嚎啕大哭,断断续续说个不停, 恨不得对她剖心置腹。
她说自己曾经在皇宫中受过的苦挨过的刑罚, 说起年少时眼瞎爱过的负心男,又说起自己初入邬府时的战战兢兢,再到后来的安稳与惬意。
“我怕你也不打算要我了,你明明说过的, 只要我想留下是可以留下的……”
纪采的提起往事时的眼泪几乎浸透了邬辞云单薄的寝衣,她自暴自弃问道:“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是吗, 你为什么不继续骗我了?”
邬辞云若是女子, 那她便不再是邬辞云名正言顺的妾室,她们之间本来就有的那一点点微薄的关系也会被彻底斩断。
跟在邬辞云的身边,她一直有一种潜在的自卑感。
邬辞云的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不管是男是女, 他们都远比她要更加耀眼夺目,如果不是因为小皇帝脑子抽了突然赐婚,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靠近邬辞云的机会。
在邬辞云要求她背叛小皇帝时, 纪采心里其实有一种隐秘的欣喜,至少在这一点上,她比其他人来说都对邬辞云有用。
她宁可邬辞云继续以男子身份骗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突然全盘托出,将她一下子打入地狱之中。
“我不是故意想要欺负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害怕的样子……”
纪采抓着她的衣袖执着追问道:“为什么你永远都这么冷静,为什么你看我从来都像是在看陌生人,为什么你对什么都不在意……”
邬辞云起初还耐着性子听了几句, 但后来实在倦了,不知怎的便睡了过去,等到一觉醒来的时候便是这般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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