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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40-50(第14/24页)
从前素屏之事与她印象实在太过深刻,纪采对她可还有大用,万一也被温观玉送走岂不是白费了力气。
纪采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的困惑。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只能躺在邬辞云身边盯着他发呆。
男人大多都是相似的吧,虽然隋平没有邬辞云年轻,没有邬辞云长得好看,没有邬辞云声音好听,没有邬辞云聪明有才,没有邬辞云性情温和,没有邬辞云有权有势,没有邬辞云洁身自好,没有邬辞云刻苦上进,甚至身上都没有邬辞云身上香……
等一下。
那隋平还剩下点什么?
纪采拧眉思索了良久,终于勉强找到了一点点隋平的优点。
隋平比邬辞云个子高,比邬辞云力气大。
……可这玩意有什么用。
纪采心里原本的伤心变成了恼火,她重重翻了个身,背对着不去看邬辞云。
邬辞云因为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她也没多想,甚至顺手帮纪采掖好了被子。
幸好今天提前准备了两床被子,不然纪采这么一翻身,她就又盖不到被子了。
纪采没吭声,她听着身后邬辞云轻翻书页的声音,眼泪无声无息洇湿了枕面。
————
温观玉此番来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不过温观玉却已经将府上所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他随手搁下手中的茶盏,对阿茗问道:“你们家大人呢?”
阿茗解释道:“大人近日身子倦怠,所以吃了药后就歇下了。”
温观玉闻言满意点了点头,明显对此举非常赞赏,温声道:“多眠养身,这很好。”
他身后的侍从立马将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塞到阿茗手中。
阿茗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太傅赏。”
温观玉看向了府上的管家,问道:“近来府上一切可好?”
管家连忙赔笑道:“禀太傅,一切都好,就是前阵子出了些乱子,如今都已经解决了,大人近来吃得好睡得香,气色都好了不少。”
他说的乱子自然是楚明夷耍酒疯的糟心事,温观玉本想追究,但是听到他说邬辞云气色好,他面色稍愉,只淡淡道:“下回莫要再闹出这等事端了。”
侍从见状默默拿了一个银元宝交到管家手中。
管家忙不迭跪地拜谢,高高兴兴又退了回去。
有了阿茗和管家的前车之鉴,周遭站着的下人心里都蠢蠢欲动,心里暗自期待赶紧问到自己。
可钱嬷嬷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教习女官,总觉得心里打鼓,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温观玉环视了一圈在场其他人,他刚要开口点人,温竹之却已经按捺不住,他盯着那一对金银元宝眼睛都快红了,连忙毛遂自荐道:“太傅,小人平时也跟在大人身边伺候的。”
温观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瞧着眼生,叫什么名字?”
温竹之连忙道:“小人名叫温竹之,是洛郡人。”
温观玉神色稍稍凝滞,反问道:“你姓温?”
温竹之连忙点头,恭谨道:“小人祖父曾是温家的门生,昔年得主子眷顾,所以改了温姓。”
“如此看来,我们也算是本家了。”
温观玉神色未变,他缓声问道:“你平日在邬大人身边伺候?”
温竹之点头如捣蒜,连忙道:“是,那日镇国公府的二公子耍酒疯,小人也帮着出了分力,幸好并未伤及大人。”
温观玉闻言点了点头,正当温竹之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领赏时,却听温观玉忽而问道:“你既然在你们家大人身边伺候,那陛下赐入府中的纪氏何在?”
“啊?”
温竹之愣了片刻,他下意识想向身边人求助,可大家视线闪躲,都不愿作声,他只能学着阿茗的话结结巴巴道:“侧……侧夫人近来身子也不太好,便陪着大人一起歇下了……”
“……”
侍从把刚刚掏出来的元宝默默又塞了回去。
因为温观玉彻底不笑了——
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匿名侍卫说:“容管家半夜总在奋笔疾书,该不会是要考研吧。”
第47章 我是干净的
温观玉看向了钱嬷嬷, 反问道:“日上三竿便躲懒睡觉,这难道就是宫里教出来的规矩吗?”
钱嬷嬷心里暗道不好,她意识到温观玉今日是冲着纪采来的, 但却一时拿捏不住温观玉的用意。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温观玉与邬辞云关系密切,这回到底是温观玉与陛下起了龃龉, 所以柿子挑软的捏打算拿纪采开刀杀鸡儆猴, 还是温观玉和邬辞云早就私下商议好了,准备借此清扫府上所有异己。
钱嬷嬷心中惊疑不定,但也不敢闭口不言,只能低声解释道:“侧夫人近来照料大人, 许是一时累着了……”
温观玉听到这番欲盖弥彰的辩解不置可否,反倒是旁边的阿茗不经意开口道:“侧夫人现在和大人在一处, 若是现在去请, 只怕也会惊动大人了。”
温观玉轻飘飘瞥了一眼阿茗,阿茗神色自若,仿佛自己刚才所说之言真的只是好心提醒。
可温观玉又不傻,自然能听出阿茗的言下之意。
对于其他人, 他动也就动了,邬辞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自己不知道。
可若是他要动纪采, 那邬辞云就只能出面和他硬碰硬了。
就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
温观玉一时怒极反笑,吓得旁边还跪着的温竹之更加战战兢兢,不动声色往角落里挪了挪。
阿茗却像是根本看不到温观玉的脸色似的, 又再度追问道:“太傅,您找侧夫人可是有什么急事?需不需要小的过去请侧夫人过来。”
“……不必了。”
温观玉面色微冷,淡淡道:“既然你们家大人已经歇下,那也不必再折腾了。”
他是丝毫不怀疑邬辞云会真的为了纪采和他翻脸, 毕竟这种事邬辞云也不是第一回 干。
从前他不过是把那个叫素屏的侍女送去了庄子,邬辞云当时没说什么,结果过两天趁他不在家中,直接打包金银细软跑路走人。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温观玉饶是心里对纪采再不满,也只能暂时压下。
他看向正不断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温竹之,平静道:“我这次过来倒也不为别的,只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帮邬大人整顿一下家中风气,也免得刁奴仗势欺主,也坏了宫里的名声。”
温观玉话音刚落,旁边的侍卫直接把温竹之拖了过来。
教习女官冷脸俯视着他,问道:“引诱主子白日酗酒赌钱,私下变卖府中器物,拿钱在外收子钱,此事你可认?”
温竹之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对方却直接无视了他,抬手就让侍卫拿布团堵住他的嘴,直接把人绑起来当场廷杖。
结结实实二十大板打了下去,温竹之被打得皮开肉绽,差点没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旁边的其他人看得倒是心中大快,差点没直接抚掌叫好。
温竹之样貌身段不是最好的,但他喝酒赌钱样样精通,又惯会哄邬辞云高兴,所以在宫里来的这一拨人里也算是头筹,各类赏赐跟流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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