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30-40(第10/18页)
。
可以随身携带,不怕磕碰,带香味,而且还是未经转手的一手货。
他的手头上确实有一样东西——
那缕他亲手按着邬辞云割断的发丝。
现在还放在他的枕下,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送给楚知临。
最开始他不送,只是忧心楚知临入情太深,毕竟邬辞云身边还有一大堆的莺莺燕燕。
再到后来他不送,是因为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要是他现在拿出邬辞云的头发,楚知临保不准会以为是他私藏,实在不利于他们兄弟情谊。
可万一日后邬辞云和楚知临提起此事,那他又该如何自处。
楚明夷思索再三,开口道:“大哥,其实在宁州的时候,我帮你割了一缕邬辞云的头发。”
楚知临闻言愣了一下,他眼前一亮,连忙问道:“那头发现在在哪里?”
楚明夷神色不太自然,解释道:“我回程的路上太过匆忙,不小心丢了。”
“……好吧,那太可惜了。”
楚知临闻言眼底的光芒顿时熄灭,他神色难以掩饰的失落,强打着精神说道:“明夷,谢谢你为我这般考虑。”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明夷对此心虚无比,可是楚知临却像是丝毫未曾察觉,两人回到府中后又兄友弟恭地客套了一会儿,这才终于分道扬镳。
廊下的雨淅淅沥沥得惹人心烦,如今虽然已经是初春,可北国寒风依旧,料峭春寒隐匿于细雨朦胧之中。
这样的雨天若是放在盛朝,像邬辞云那种专爱吟诗作对的文人必要赏雨烹茶,可现在身在梁都,邬辞云那副弱不禁风的身板估计还要烧着地龙点着炭盆。
楚明夷一想到邬辞云便烦躁异常,也不顾侍从的劝阻,一回房便洗了两遍冷水澡,这才勉强压下自己心头的不适。
他把枕下装着邬辞云头发的香囊扔到一旁,径直拥衣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
外面风雨大作,楚明夷梦中再度被吵醒,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觉得自己怀里有一团温热柔软轻轻蹭了他一下。
楚明夷低头一看,发现又变成女人的邬辞云正安静趴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正香。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身形猛然僵住,盯着邬辞云的面容半晌,忽而间一把将她推开。
邬辞云在睡梦中被突然推醒,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向楚明夷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困惑。
楚明夷慌张无比移开自己的视线,结结巴巴道:“你……你赶紧穿上衣服离开这里。”
邬辞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着头裹着被子缩在了床脚。
楚明夷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邬辞云离开,他一时气恼,不悦道:“都说了让你走,你怎么还不……”
他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看到了束缚在邬辞云的手腕和脚腕上细细的链子。
那链子牢牢绑在床柱之上,将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床上。
楚明夷指责的话语戛然而止,他手忙脚乱要去解邬辞云身上的链子,邬辞云乖乖窝在他的怀里,只有被弄痛的时候才会小声哼唧一声。
平日的邬辞云像一条伪装好的毒蛇,稍有不慎就会被咬上一口,可是他梦里的“邬辞云”总是软软乖乖的。
楚明夷解开了她四肢的链子,本来想把她推下床,可是想到楚知临今天说的话,他又鬼使神差像狗一样埋在邬辞云的颈窝里嗅了嗅。
他就只是闻闻,这样应该不算是对不起他大哥。
楚明夷有些痴迷地蹭了蹭她的侧颈,晕乎乎的脑子只闪过一句话。
……原来真的是香的。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把邬辞云推开,可是身体却始终还在犹豫。
这只是一场梦。
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楚明夷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不能破戒,他努力保持着冷静,平静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邬辞云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平静望着他,一瞬间和他印象中那双冷淡的眼眸重叠。
楚明夷心神震动,他怔了一下,待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又抓回来按在了身下。
他恨恨吻上了邬辞云的唇,痛苦无比地闭上眼睛,心里不停默念。
大哥,对不起。
明天我一定好好做人——
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东市某裁缝娘子说:前排出售乌云娃娃,先到先得,黄牛勿扰。
第37章 同担拒否
楚明夷猛然睁开眼睛。
他摸了摸身旁冷冰冰的床榻, 梦里残存的余温好像还留在他的掌心,无声无息提醒着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境。
楚明夷缓缓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 他开口想要喊侍从进来,可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嗓音都变得无比沙哑。
“公子, 您快躺下吧, 府医一会儿就过来。”
侍从听到声音推门而入,见楚明夷这副样子也吓了一跳,连忙催人去喊郎中过来。
外面雨势越来越大,郎中带着药童一路过来耽误了些时间, 待到他们匆匆赶到时,镇国公夫人文山月正围在楚明夷床前嘘寒问暖, 旁边的楚知临神色也隐隐有些担忧。
文夫人摸了摸楚明夷滚烫的额头, 她眉心微蹙,皱眉道:“陆大夫来了,快过来给明夷瞧瞧,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了。”
楚明夷身为武将, 一向身子康健,壮得像头牛一样,战场上刀剑无眼或许确实会受伤, 可除此之外,两三年也不见他生一遭病。
她一共也就这么两个孩子,平日里当眼珠子一样疼着护着, 长子幼时意外落水高烧不退,醒来之后就成了个傻子,如今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结果一向健健康康的次子又重病在床。
文山月一想到昔年的痛苦可能会再度重演, 心里就揪心不已,恨不得现在出事的人是自己。
府医战战兢兢帮楚明夷诊完了脉,连忙道:“夫人莫急,二公子只是受凉着了风寒,喝上两天药再好好歇息些时日便可大好。”
“从前铁打似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着了风寒。”
文山月帮楚明夷掖了掖被角,她眉心微蹙,不悦道:“是不是底下的人伺候得不够仔细?”
侍从闻言顿时想起了楚明夷睡前洗的两回凉水澡,当时他开始劝阻,但是楚明夷没听他的。
可是这又能有什么用,万一真出了事,当主子的不过只是几句斥责,而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要白白背上各种各样的罪名。
侍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下意识想要请罪。
“夫人恕罪……”
“母亲,是我自己昨夜听着雨声有趣,便在窗前多站了一会儿,赖不得旁人。”
楚明夷抵唇轻咳了两声,到底没有让侍从担了这桩莫须有的罪名。
毕竟他到底是怎么生病的,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楚明夷把自己半个身子都靠在软枕之上,但凡稍微有半点动作,太阳穴都涨疼得厉害,刚才说话也没说几个字,可他却觉得自己已经耗费完了所有的力气。
现在他也算是勉强与邬辞云感同身受了,不过他的病只是暂时的,最多养几天就又生龙活虎,可邬辞云却一年到头缠绵病榻,基本就没个康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