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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骤雨将歇》20-30(第6/18页)
我的性格改观,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梁半仙向她发出灵魂拷问。
可以把他当小孩去哄,只是他可不像小孩那么好哄。
陈宥仪昧着良心坚定地说:“当然是我的真心话!”
面对这种难缠又锱铢必较的男人,不昧着良心能行嘛她。
梁知韫不想拆穿她拙劣的假话,转而问道:“那我应该要怎么做,才能缩短你想象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之间的差距?”
“啊这,你什么都不用做。性格这种东西三岁定终身,很难改的。”
“我性格这么好,谁说我要为了你改变性格?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中学师妹,你算老几,敢要求我为了你改变性格。”
梁知韫故意这样说来戳她的肺管子,报复她说自己性格不好。
陈宥仪明明知道他的目的,还是被气得不轻,狠狠把脸撇到一边:“对啊,我就是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中学师妹,那你这么在乎自己在我眼中的形象干吗?”
“你看我这样做可不可以缩短差距?”
“你哪样做?”
陈宥仪好奇地看回他。
梁知韫一言不发,抬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放在她唇边定位,接着,低头,毫无预兆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陈宥仪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他的气息忽然逼近,然后唇上一紧。
思维瞬间停滞,震惊到忘记呼吸。
梁知韫用拇指指腹揉揉被自己亲过的柔软唇瓣,手上没有感受到她喷出的鼻息,对自己这个出其不意的吻所产生的效果很满意,善良地提醒:“呼吸,傻女仔。”
陈宥仪如梦初醒,猛地打开气管大口大口呼吸:“你这才叫性骚扰!”
吼完愤愤地一拳打在他身上,效果就好比给这个志得意满的男人挠痒痒。
脸颊发烫,心脏像被按下加速键,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
户外零下十度的冷冽空气让她的嘴唇好干燥,他亲时感受到的触感一定很粗糙,这可是他们这辈子的初吻!
气到在脑子里土拨鼠尖叫,同时又控制不住地春心荡漾。
梁知韫得意地勾唇:“差距缩短了吧?你想象中的我可不会从你脑子里跳出来吻你。”
这一吻是在向她宣告,现实中的他会比她想象中的他更加让她难以抗拒。
这一吻也是在向自己确认,自己对她从第一次见面就产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好感,它确实存在,无比真实。
陈宥仪气鼓鼓地瞪他,开口正要怼他两句,突然灵光乍现,怼他的话变成:“一个吻而已,你想象和现实中的差距,在我眼中也就缩短了一毫米吧。”
梁知韫对她的小伎俩心知肚明,慢悠悠地说:“怎么才缩短一毫米?”脸庞凑近她一些,神情似笑非笑,“看来我必须多亲你几次,才能彻底消除差距。”
成功了!梁知韫回忆片刻,恍然大悟地长长“哦——”一声:“是那次啊。后面我硕士毕业回港工作,人一直待在香港,道格有邀请我回去做演讲,我一般都不会拒绝,因此去道格做过好几次演讲,分不太清你说的具体是哪一次。”
“原来你在我毕业后又去了好几次道格做演讲,太可惜了,我只在中五那年和你碰过一次面。”
陈宥仪遗憾地轻叹一气。
梁知韫现在知道她中五那年在击剑社团见过自己,干脆顺着话题,明知故问:“原来你在道格读书的三年期间,有加入过击剑社团?”
陈宥仪想到自己那一团糟的剑术,不自在地嗯一声,祈祷他千万不要在击剑这个话题上纠缠不休。
击剑是她的短板,她不想让喜欢的男人听到自己支支吾吾、笨嘴拙舌的一面。
“那就说得通了。”
“什么事说得通?”
“之前我还觉得奇怪,我们没有同校读书过,你却这么仰慕我这个不认识的师兄。现在看来,你应该是通过击剑社团知道了我很多事。这个社团我待了六年,里面留下我很多东西,比如我特地录制的《击剑初学者基础训练教程》,你肯定有拿这个作为教材练过击剑吧。”
陈宥仪哼哧一笑:“何止看过,我是反反复复地看,把这套教程都盘包浆了!”
甚至拿它当男主角是梁知韫的偶像剧来看。
梁知韫哈哈大笑,话不经脑子就脱口而出:“既然看那么多遍,你的剑术怎么还那么烂?”
陈宥仪一时没听出他这话有什么不对劲,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便也跟着难为情地笑起来:“我肢体太笨拙了,就是学不会嘛……(脑中灵光一闪)嗯?不对,你刚刚才知道我中学进过击剑社团,你怎么会知道我剑术烂不烂?”
梁知韫暗暗打个突:糟糕,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不小心说漏嘴了。
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我是猜你剑术很烂。”
解释太生硬,语气又带着心虚,连自己都骗不过,更别说她了。
陈宥仪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被他蒙混过关,眼神锐利起来,食指戳戳他的胸口:“我信你才有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背后调查过我?!”
疑问句用肯定的语气说出。
突然得知他在背后调查过自己,她心里既慌乱又奇怪,他如果调查过她,怎么还会对她这么好?他没有查出她养父是谁吗?
“什么调查,你言重了。”梁知韫更紧地搂住她,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用很蛊的声音说,“只是你那天突然出现在港口咖啡馆,我觉得有些蹊跷,就叫Jason向学校确认一下有没有你这个人,再翻一翻你的IG,这种程度怎么能算是调查呢。”
陈宥仪没有被他的媚音蛊惑,出奇激动地说:“这种程度还不算调查?这就是调查!你把我当成接近你的坏女人吗?我们那天在港口咖啡馆真的是偶遇!”
他还翻过她的IG!陈宥仪喝一口咖啡,也故意附庸风雅地咂咂嘴细细品味一下:“这不是挺好喝的么,你别太挑剔了。”放下马克杯,拿起鱼竿挂饵放线,干劲十足地说,“你等我给你多钓几条鱼上来,让别墅大厨煲几天鱼汤给你喝,鱼汤对眼睛特别好。”
梁知韫不是得了“突发性急性烦她炎”么,听她说话的声音这么明媚,就想坏心眼地给她的好心情泼一泼冷水,懒懒地开口:“你别白费力气了,鱼汤对你的眼睛会有好处,我的眼睛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他这盆冷水泼成功了。
陈宥仪的某根敏感神经被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态度狠狠触动,盯着浮漂的眼睛骤然一转,瞪向他:“我带你来冰钓,是为了让你坐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中散心放松、疗愈心情,不是为了让你自怨自艾、说这种丧气话!你知道我听了你这些话,心里有多难受吗?!”
声调越说越高,生气的情绪也随着话语翻涌上来。
她是真的在意梁知韫,所以梁知韫拿自己去刺激她,绝对百发百中。
梁知韫的态度没有因为她突然爆炸的情绪而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语气从懒懒变成轻挑,轻挑地打趣她:“你还知道为眼瞎的师兄难受一下,师兄的别墅可算没让你白住。”
“我在跟你很严肃地说话,你别给我吊儿郎当,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陈宥仪气呼呼地发火,这时又钓上来一条河鲈,“哼,我钓上来的鱼不给你吃了!”
梁知韫故作无辜:“我说我自己瞎一辈子,又不是说你,连这都要吃你一顿排头,真没天理。”
陈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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