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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和四爷互穿后[清穿]》100-110(第9/22页)
今年六月,有人亲眼看到太子奶妈的丈夫,凌普出现在江南与范溥有过密切的往来。
所谓密切,凌普住在范溥的江南别院内,而且一同在多家酒楼吃饭看戏。至于具体聊天内容不得而知。
最后,李卫在信中称述,眼下没有查明那些被强买强卖的人口具体流向何处。
就他推测,部分应是被卖到京畿之地。或是充作戏子伶人,或是成为侍妾小倌,供权贵富商取乐。
之所以让书童送信,李卫表达了他的忧虑。
非法略卖人口的规模甚大,持续的时间至少有五六年。
如今查到的情况只怕是冰山一角,而被牵扯到此案中的官员、读书人、商户等等数量庞大。
最要命的是范溥及其同党的背后靠山,会不会是那个贵不可言之人吗?
皇上能有足够的决心拿下首恶吗?又有足够的魄力将所有涉案者全都依法严办吗?
李卫念着昔日在京城的相识情义,及时向四爷给了暗中友善提醒。
此案涉及面太广了,四爷是不是要动真格去处置,利弊得失务必请考虑清楚。
这话说得不能再更明白了。
如果太子是罪魁祸首,想要彻底肃清非法人口买卖,必须废了胤礽的太子之位。
对于雍郡王来说却非易事,一旦卷入夺嫡争斗,除非成功登顶否则太难全身而退。
另外,还有一个难处。
一张巨大的罪恶关系网已经形成,而法不责众,皇上真的能大刀阔斧,除恶务尽吗?
武拂衣与胤禛看了这封信,越发确定此去江南形势严峻。
江南非法人口买卖猖獗,为什么去年还有一大波人肯请皇上南巡?难道不怕被查出来吗?
可能真就不怕被查。因为涉案人员众多,彼此相互袒护,自认法不责众。
非但如此,胆大包天者还能借着皇上南巡顺理成章一起南下,明目张胆地挑选想买什么样的男男女女。
武拂衣无法确定康熙的决心。皇上明知江南藏污纳垢,此次南巡想要顺藤摸瓜抓个现行,但当知道此案牵扯甚广之后会怎么做?
这就问胤禛,“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虽然我听皇上提过想要一网打尽,但事到临头他真能不退缩吗?”
如今看来,主犯十有八九就是太子。
一手搞出这样一个犯罪网络,不只是因为他沉迷声色,而是通过输送美色利益链,将一群官吏都变成太子党,不愿意共沉沦的清正之士就被逐出官场。
胤禛揉了揉眉心,李卫的信足以让人见微知着。
他也不免心惊太子的卑劣手段,储君怎么能如此作为。争权夺利,但也该有所为有所不为。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论太子的根本目的是什么,这一番行为势必最终导致民不聊生,哀鸿遍野。胤礽怎么能狠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事态若是过于严峻,我也无法确定汗阿玛的决心。”
胤禛无法每一次都料事如神。
“倘若涉案人员过多,也许这次汗阿玛不会全部问罪。哪怕这种罪恶事件就该除恶务尽,但汗阿玛已经五十三岁高寿了,不再似年轻时行事刚猛强硬。其实,如果他早些约束太子,未免会有今日事态。”
这一句“早些”,怕是要往前追溯几十年了。
胤礽做了三十三年的太子,自幼被康熙捧得与兄弟们不同。
从给他配给的吃穿用度,到对他行礼的规矩就比皇帝差一点点。林林总总,滴水穿石,很多事早就在不知不觉之中积重难返了。
武拂衣没兴趣追忆往昔,她与胤礽又没丝毫亲情。
“上行下效,至少我想确保自己带一个好头。不论皇上是否追究到底,我的观点很明确,所有涉案者必须被处相应的惩罚。哪怕康熙不愿意,我也会想尽办法追究到底。”
胤禛非常认同,顽症还需猛药,斩草更要除根。
听到武拂衣如此态度坚决,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某种意义上,两人称得上志同道合,若能携手并进,必可共执牛耳。
此刻,胤禛下意识想要握住武拂衣的手。
抬眸却是看到不能更熟悉的自己原本的身体,这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武拂衣不解,胤禛怎么突然僵硬似木偶人?
可别说她思维跳脱,难以琢磨。胤禛这厮也是多思多疑,定是又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内容。“你是想到南巡有哪些无法令人接受的桥段了吗?”
胤禛该怎么说,南巡再有出人意表的桥段,难不成还能遭遇铺天盖地追杀吗?
若非如此,就是他眼下的心情更离谱。
哪怕习惯了七年,此时此刻,脑中不免重复一行字:「爱新觉罗·胤禛,你清醒一点,你没有奇怪癖好,“自摸”要不得!」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康熙四十六年, 腊月一十九。
曹寅又一次接待圣驾下江南,这是曹家第五次接驾了,却是头一回赶上春节。
“爹,儿子瞧您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昨夜忙得太晚没睡足?“
曹顒担忧地看着父亲。曹寅年近半百, 临近春节偏又赶上皇上南巡, 让他近半个月操劳忙碌不已。
明天除夕,圣驾于今天下午就会抵达江宁。
曹顒劝道,“距离午餐还有一两个时辰,不如您去补补觉?下午也能更精神地面圣。”
“为父一会就去休息, 先有事与你说。”
曹寅瞧着儿子, 人到中年, 他才有了曹顒这个独子。
而曹家这般富贵荣华的生活,却不知父子俩还能一起过几天。
“连生, 等过了年你就十六岁。八旗子弟到了年纪, 照规矩上京城当差, 而且你与马家的女儿也该完婚了。
马家在江南也做过好些年织造, 与我们是世交,门当户对……”
曹寅希望能有条不紊地安排儿子的前程,但话到一半就卡住了。
无法自我欺骗,康熙这一次南巡非同寻常, 让他感到了烈火烹油与风雨欲来。
曹顒瞧着父亲欲言又止,隐约察觉到此次南巡不太平。
他并非无知之辈,听闻皇上本是去年冬天被劝动南巡,岂料遇上了河道施工案,而特意延迟了一年出行。
这也就直接问了,“父亲, 江南是否有不妥之处?咱们或是马家也被卷入其中了?”
曹寅立刻否认,“那件事,曹家自是不会沾手的,但不沾不代表就会是正确。”
“哪件事?”
曹顒追问,“今天皇上就要来了,您究竟要儿子避讳什么?”
“哎!”
曹寅重重叹气,有些事真是说来话长了。
“为父本想着让你再松快几年,可眼前形势骤变必须让你了解好些事。江宁织造不好做,不仅是皇上的钱袋子,还是皇上的密探。”
曹顒理解地点头,“儿子明白,圣驾南巡的费用多要父亲赚取,但近几年的矿产生意不好做,账务的亏空没能补上。”
江宁织造,这个职位是个肥差,但世上没有毫无风险的肥差。
作为内务府出身的皇商,曹寅凭着皇上对他的信任,合法合规地问康熙借生意启动资金,也能从事普通人无法轻易从事的矿产生意。
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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