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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和四爷互穿后[清穿]》80-90(第10/27页)
康熙板着脸生气近半个月, 居然不只是原谅了十四等人,还认同真要搞这项研究。
这是朝谁脸上哐哐哐甩巴掌呢?
十几天以来,胤祉春风得意,就等着康熙明确下旨遏制理学院的不正之风。
他能立刻趁机要求限制一些课程发展,而且以如今的夫子不负责为名安插进自己人。
此时此地,胤祉觉得脸疼,非常疼。为什么结局与他设想的截然不同?
不仅胤祉被打脸,多半官员听到皇上的发言也是强颜欢笑。
他们理解错误了,皇上心情不好,不是对十四阿哥等人前去乱葬岗不满意,而是在做感情与理智的博弈。
皇上都说了,感情上他理解大伙认为的解剖术过程血腥,但理智上更明白必要的医学研究是应该推行的。
仁慈如宋仁宗,也能弄出了《欧希范五脏图》。
在仁宗时代,汇集了太多当世名臣,比如司马光、范仲淹、欧阳修、王安石、包拯、苏洵、曾巩等等。
彼时可以创作一本解剖书,此时换到大清为什么不可以呢?
康熙瞧着大多数人哑口无言的样子,并没有多少瞧人吃瘪后的愉悦感。
做人也是矛盾。他希望臣子们听话,但又不希望一一个揣摩上意到了不敢表明真实态度的地步。
“研究解剖术是非常之事,必须上报经朕允许,着大理寺复核方能进行。”
康熙表示具体操作流程需尽快完善,然后开始点名,把去乱葬岗的五个人叫起来说话。还缺了一个李卫,因为李卫目前的身份根本进不了西苑宴会。
“虽然敢于探索的精神可嘉,但你们确实违反了宵禁规矩擅自出行。
胤祯、保泰罚俸半年。弘晖、弘昐、弘昇,念你们年纪尚幼,这份责罚就由你们的阿玛领了。胤禛与胤祺监管不利,罚俸一年。”
罚钱,算得上从轻处罚。
皇室宗亲,基本上都不是靠着俸禄过日子。真要只靠俸禄,日子也就是紧紧巴巴了。
武拂衣领旨谢恩,比起孩子们被严厉惩罚,一年俸禄没了也就没了。
可做人诚实些,被罚钱多多少少还觉得一点点肉疼。
一年俸禄对于郡王府的总收入来说是不多,但工资的意义与众不同,是努力上班挣来的。哪怕把一半工作分给胤禛,自己也是做了另一半的活,压根没能每天吃喝玩乐。
既然失之东隅,就要脑筋活络地想法子收之桑榆。
武拂衣表面上虚心接受康熙训导,暗中已经琢磨起来必须搞点什么犒劳自己。
此时,胤祉没能憋住。联想到自己剃头被降爵位,凭什么这一回对几个人只罚钱就行。
他跳了出来,要求加大处罚力度。
“汗阿玛,儿臣以为如此责罚怕是不足。既然要规范解剖研究的制度,就要震慑世人,令人们无诏不得轻易挖掘尸体。”
此话一出,引人侧目。
胤祥瞧着老三,就像看着上窜下调的猴子。
非常怀疑胤祉说话的动机,老三是不是因康熙对不同儿子的处罚态度不同,而心里不平衡了?
这错误能一样吗!
敏妃是老三的长辈,乱葬岗里的是死刑犯与身份不明的流民。
老三在长辈去世时不守孝而剃头,与十四弟等人违法宵禁去乱葬岗,但没能碰触尸骨是两回事。
胤祥垂下了目光,要是再看胤祉,怕自己控制不住火气把人暴揍一顿。
事到如今,自己的母妃去世五年了。老三被罚降爵,却压根没有真的悔改愧疚,否则怎么会将敏妃与乱葬岗的尸体相提并论。
别和他说那都是死者。
谁的心不偏。在疼爱他的母亲与根本不认识的陌生死者之间,势必是偏向前者。
康熙瞥了一眼胤祉,说老三心性不纯,还真是丝毫没判断错误。
这人不能给他权力,否则会扯着大旗搞打压。
让他清闲地编书就好,书籍品类也要把控好,也不能似以往想的将历法类书目交给他。
这一眼瞧了瞧旁人,就将弘晳没能藏好的幸灾乐祸神色收入眼底。
显然,弘晳认为要重罚跑去乱葬岗的六个人,不难推测他针对的是弘晖、弘昐与弘昇。
近半个月内,宫内发生过一段小插曲。
康熙收到消息内务府给阿哥所的部分物资出了纰漏。
牙粉是低档货、膳食半冷不热、换洗衣服的速度慢等等,诸如此类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却会影响到日常生活。
目前,阿哥所住了五位皇子与六位皇孙。这些纰漏好巧不巧就出现在弘晖、弘昐、弘昇的居所。
胤祥很快去找了内务府总管凌普询问究竟,是谁给的胆子,竟是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阿哥所搞出小失误。
凌普自是责罚了负责阿哥所日常起居的部分太监与宫女,但他给出的答案令人不满。
只说是几个宫人病了,有两天人手不足,而造成了一时间的纰漏。
康熙却是查出了另一回事。
弘晳是唯一不住阿哥所的皇孙,他随太子住在毓庆宫。
在阿哥所发生纰漏问题后,有去给弘晖三人送温暖,但就是那天胤祥提早一个时辰去找了凌普质问。
内务府总管凌普,他的妻子是太子的奶娘。
这让凌普与弘晳的关系之亲近,远胜其他皇孙。说句不恰当地比喻,怕是把弘晳当成了外孙。
问题来了,是谁敢背地里唆使宫人为难三个皇孙?
答案,恐怕不是凌普所谓的人手不足。
弘晳有意施恩于堂兄弟,所以自导自演了一场雪中送炭,但被护崽的胤祥先一步给戳破。
这件事没有再向上捅。
隔天,太子给阿哥所送了一堆东西,每个人都有份,是要息事宁人。
康熙按兵不动,把那些宫人的名单给拿捏在手中。准备端午节正式表态后,杀个回马枪,把这一件事情给调查清楚。
百般思量就在一瞬。
康熙似不经意,将目光投向了钱晋锡。
别看钱晋锡疾病缠身,这位顺天府府尹的灵活思维不减当年。
他极快地领会皇上的意思,就对胤祉明褒暗贬起来。“三贝勒可真是公正严明,对待兄弟与侄子也毫不例外。”
四月朝会,胤祉抢着揭发乱葬岗一案,就是没给顺天府颜面。
不管他想打谁的脸,但在早朝上当众检举,也就是变相说府尹渎职瞒报。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钱晋锡既然得了康熙的暗示,他才不忍着,直接戳破胤祉的阴暗心思。
“三贝勒最懂规矩,您要严肃处理偷去乱葬岗一事,那要怎么才能以儆效尤?是非要降爵才行吗?
哎呦,十四阿哥与三位皇孙都是没爵位的。这就是要严惩裕亲王了,还是您想说子不教父之过啊?”
子不教,父之过。
这话别人都能认,身为皇子却不能乱认,因为这笔账最后不会算到康熙的脑袋上。
胤祉脸色一白,钱晋锡的还真是一如当年般犀利不饶人。
“钱大人,话可不能乱说,本贝勒绝无此意。”
“下官知错,把您给想得太严厉了。”
钱晋锡认错速度非常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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