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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170-180(第15/16页)
可随之而来的困扰她的,却是另一个疑问。
【陆晏禾:你说你们从十七年前便开始准备这具宿体……即便是未雨绸缪,也不至于提前那么久吧?】
闻言,主系统罕见地停顿了片刻。
【主系统:宿主,实际时间并未提前太多,此具宿体是在您上次死亡前五年,才被系统选定并开始培养的。】
嗯?五年?方才不是说十七年前么?
未等陆晏禾问出口,系统已给出了解答。
【主系统:宿主,距离您上次死亡到昨日复生,其间——已过去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
………………
啥十二年?!
系统这石破天惊的回复惊得陆晏禾浑身一颤,也让她猛地睁开了假寐的双眼。
她此刻正缩在一人怀中,几乎是同时,抱着她的人因她的异动有了动作。
“娘子、怎么了?”
那人侧身贴近,陆晏禾闻声也微微抬头看向他。
她身前的这张脸在晨光里亮得惊人,眉形修长而分明,眼尾天然带着些微上扬的弧度,眼瞳在光线下呈现出清透的色泽,此刻正专注地凝望着她。
他的声音带着特有的低哑,漂亮的眼睛里盛着纯粹的关切,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清澈得毫无杂质,透出几分孩子气的担忧。
江见寒?
陆晏禾盯着这张过分好看的面容恍惚了半晌,才堪堪回过神。
眼前人是公仪昶。
“夫君,我没事。”她立刻缩回他怀中,声音低低,示弱道,“只是做了个……梦。”
缩在公仪昶温热的怀里,陆晏禾神思却一片恍惚。
他的气息笼着她,干净而踏实,长发瀑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清爽的气息。
十二年……她这一睡一醒,竟已过去这么久了么?
快得让她毫无实感。
就连公仪琅,这个她昨日“重逢”的旧识,容貌也未有多少变化,顶多是脾气似乎更臭了些。
若真过了十二年,她那几个徒弟……如今又该是何等模样了?
公仪昶见她缩在自己怀中不言不语,以为她是害怕,眉头微凝,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掌心稳稳贴在她的腰侧。
“娘、子、不、怕。”
“有、我。”
他的话音才落,两人身下床榻却忽然重重一晃。
公仪昶眉头立刻锁紧,他起身撩开帘帐,朝外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神情认真地朝外要求道。
“赶车……稳些。”
“你们晃、晃到她了。”
帘帐外,坐在前头看着书册的公仪琅扭过头,看着里头那个将榻上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还一本正经提要求的公仪昶,简直要被他气笑。
都说情爱让人失智,他的这个痴傻的哥更是其中翘楚。
光一直护着骗他婚的凌氏女便也罢了,好容易用只有回渟渊亲自求情才能保下那凌氏女的借口让他同意回渟渊,他还坚持要叫一辆有榻的马车,说是昨夜他娘子精神紧绷一夜未眠,方便她白日补觉。
这般失智的情态……呵,同他的另外那个哥仿佛同个模子里刻出来。
一样的执迷不悟,一样的要死要活。
凌知意……陆晏禾……
一想到凌氏女那张与陆晏禾近乎一模一样的样貌时,公仪琅的眸光还是微微沉了沉。
单就凭她那样貌,等到了渟渊恐怕也是……
虽然公仪昶到底也是公仪氏的嫡系血脉,但他这痴儿哥如今的样子,是保不了他的这个小娘子的。
想到这,公仪琅带着提醒的意味对公仪昶道:“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等去了渟渊她若还是这副模样,你们的婚事必定……”
他话音未落,另一颗脑袋忽地从帘帐后探了出来。
陆晏禾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与公仪琅对上了视线。
两人大眼瞪小眼,公仪琅看着少女模样的陆晏禾的这张脸才有些晃神,就见她眨了眨眼,笑道。
“公子——”
“醒了,饿了,有吃的吗?”
她言下之意明显。
公仪琅:“……”
他服了。
*
在狐假虎威如愿让公仪琅下车买回一堆吃食后,陆晏禾便心安理得地倚在榻上,接受公仪昶细致周到的投喂。
从剥好的鲜果到吹温的羹汤,几乎无需她动手,公仪昶就会送到她嘴边,等她张口咬下。
“夫君真好呀。”
吃的美了,陆晏禾就眯起眼,像只满足的猫儿般冲公仪昶笑笑,嘴巴甜甜的夸上几句,又或是亲上一口,公仪昶眼睛便唰的一下亮得惊人,手上的动作更加利落殷勤。
一旁的公仪琅别开脸,简直没眼看,心烦气躁的书册捏在手中半晌,一页也没翻过去。
陆晏禾只当没察觉那道时不时投来的灼人视线,借着这难得的空隙,开始在心里零碎地问起了系统其他事。
【陆晏禾:话说我死后,季云徵怎么样?那封信他看了吧,有什么反应?宗门后来可有为难他?】
她死前写给池楠意方寻初等人的信里坦白了她两世为人之事。
而那给封给季云徵的信,则交代了当年她遇到系统,又以复活沈逢齐为交易收他为徒之事。
她将所有事无巨细,一桩桩一件件写了下来。
末了,想要此事以她之死为结束,望宗门不要牵累季云徵与谢今辞。
陆晏禾自认为以她与池楠意等人的昔日交情,在她死后,玄清宗不会为难他们二人。
【主系统:宿主死后贪生断剑,季云徵本欲用那柄残剑自戕当场,被先前宿主种在他体内的恶念禁制护住了心脉,故性命无碍。
【在看过宿主留下的信,知晓前因后果后,他便彻底断了自尽的念头,不再寻死。】
陆晏禾心下稍安。
那就好,那就好。
【陆晏禾:之后呢?他是选择留在归墟,还是回了玄清宗?】
【主系统:都不是,季云徵脱离两宗后……去了界外。】
……哈?
陆晏禾震惊。
【陆晏禾:什么意思?我那黑化值白降了?剧情白走了?】
主系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平静地叙述起她身死之后发生的事。
比如玄清宗虽最后未怪罪季云徵,但他直接自请宗门除名,脱离玄清宗与归墟宗,孤身去了界外魔族。
又比如谢今辞当夜大恸自戕未成,道心崩毁,彻底断了医修修行之路,随后同样自除玄清宗宗门弟子身份,回归檀陵贺兰氏。
至于江见寒,亦在陆晏禾死后身心受创,不久之后离开青阑剑宗。
还有……………
陆晏禾听完,整个人都懵了,连嘴里的东西都忘了要咀嚼。
【陆晏禾:你的意思是说……我一死,直接没了两个徒弟?一个去了魔族,一个回归本家?】
【主系统:是,除裴照宁外,玄清宗如今的名册之上,已除去谢今辞和季云徵两人名字。】
她难以置信。
【陆晏禾:不是,这剧情是彻底崩了吧?系统你难道不该说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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