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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150-160(第8/14页)
他失控时几乎要了她的命,为何她还会……
珈容云徵握着帷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甚至怀疑这是自己的妄念。
陆晏禾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原谅他?
陆晏禾看出他眼中的惶惑与退缩,伸出的手依然固执地停在半空等他主动牵,可自己重伤未愈的身体终究支撑不住这般动作,她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颤,让她不得不轻声唤他。
“季云徵。”
几乎是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珈容云徵如梦初醒般急切地伸出双手,颤抖着将她的手合握在掌心,包裹住陆晏禾冰凉的指尖。
他俯身靠近,却不敢用力,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熨帖着她的手指,将暖意渡了过来。
“陆晏禾……”
珈容云徵细细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近乎失而复得之人,他的眼眶泛红,薄唇微张,那些哽在喉间的歉意终究未能出口。
道歉,是最苍白,最无用的话。
“师尊!”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今辞的身影倏然出现在榻前,他几失了往日的从容,不由分说地挤开珈容云徵,急切地俯身端详她的面容,那张素来温润冷静的脸是罕见的失态,脸色与珈容云徵一般差到极点。
在靠近的瞬间,他注意到陆晏禾被珈容云徵握住的手,谢今辞眉头紧蹙,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她的手腕从对方掌心抽离,随即搭上自己的指尖诊脉。
陆晏禾立刻转头看向珈容云徵神色,却发现珈容云徵脸上未露出半分愠色,甚至默默退开半步让开了位置。
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气氛,陆晏禾轻轻叹了口气,嗓音仍带着几分虚弱,打圆场道。
“这么紧张做什么,只是失了些血,无碍。”
“无碍?”谢今辞的声音沉冷如冰,“师尊,他几乎取了您的性命。”
他顿了顿,道。
“他想要您死。”
谢今辞侧过身,用大半个身子护在陆晏禾榻前,将她与珈容云徵彻底隔开,漠然地看着珈容云徵。
“魔君既想要我们死,不妨早日给我们个痛快,不必再如此这般折磨我们。”
珈容云徵一直未曾起身,他依旧跪在榻边,闻言脊背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泛红的眼睛越过谢今辞,直直望向陆晏禾,开始茫然且语无伦次的解释。
“陆晏禾,我从没想……对你那么做。”
“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
他喉结滚动,目光紧紧锁在陆晏禾的脸上,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说的……我曾是你的徒弟,当真都是真的么?”
他跪着向前两步,泛红的眼角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们都说,你待我极好,是我狼心狗肺,是我对不起你……这些,都是真的么?”
“陆晏禾,求你告诉我,我是真的都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颤音,从齿缝间艰难,生涩地挤出两字。
“师尊……”
在珈容云徵的记忆之中,他不过是陆晏禾身下最为低贱的炉鼎,这些年,他根本不敢去奢想他和她还有别的可能。
旁人的话,他从不相信,只觉得可笑。
可是,若是真的呢?
当这两个字滚过喉咙从珈容云徵嘴中吐出之时,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几乎要从胸口处炸开。
陆晏禾闻言亦是微微恍神,她克制不住地想起来季云徵连着两辈子第一次喊她师尊的模样。
“不是。”谢今辞猛地转过身,清俊的脸上覆着寒霜,他将陆晏禾严严实实护在身后,下颌绷得极紧。
“师尊门下,从来只有我与裴照宁两个弟子。”
他言辞令色,回答冰冷刺骨。
“玄清宗,亦没资格当魔君您的师门。”
陆晏禾望着谢今辞说话时不住微微发抖的背脊,她这个素来温润的弟子此刻的侧脸眉宇间尽是戾气。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谢今辞的怨怼,不知在何时,这份怨与恨早已生根发芽,根植两世,直至在这一刻爆发。
她轻轻握住谢今辞紧绷的手腕,指尖传来他剧烈的脉搏跳动,她唤他道:“今辞。”
谢今辞的手在她掌心剧烈一颤,终究缓缓放松下来,只是冷着脸,将她死死护在自己身后。
珈容云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惨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他缓缓直起身,唇瓣被咬出深深的血痕,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陆晏禾,”他胸口起伏着,一连后退两步,“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
他没有再说下去,最后看她一眼,旋即转身,踉跄着脚步离开。
离开时,珈容云徵竟把外头所有天魔一并带了走。
殿外殿内骤然空寂下来,陆晏禾望着珈容云徵消失的方向,知道他这是要去寻珈容羡问清楚一切。
她缓缓移开视线,落在始终守在一旁的谢今辞身上。
“今辞。”她轻声开口,眼底平静,“我们今日便离开吧。”
谢今辞闻言一怔,清俊的脸上掠过一丝茫然,随即认真摇头:“师尊,您昏睡数日,失血虚弱。
“再等两日,待您……”
陆晏禾静静注视着他关切的神情,缓缓闭上了眼睛。
上一世,即便珈容云徵布下比此刻更严密的守卫,谢今辞依然有办法带她离开。
而这一次,若她执意要走,她知道珈容云徵不会再阻拦。
可阻拦她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谢今辞。
方才的询问,是她给这个徒弟最后的机会。
她心知谢今辞尚不知她已恢复记忆——他是想要她亲眼看清后续的一切。
“好。”她终是点头,没有再坚持。
谢今辞仔细为她颈间的伤口更换纱布,又斟酌着写下调理的药方。
从清晨到日暮,他一直守在她榻前,直到陆晏禾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强硬地要求他去休息,这才将人打发走。
殿门合拢的声响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江见寒。”
陆晏禾对着空寂的寝殿轻声唤道。
很快,阴影处缓缓现出一个身影。
江见寒出现,他走到榻前,第一次在没有旁人的情境下凝视着她虚弱的模样,清冷深邃的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呼吸渐渐紊乱。
他俯身抬手,指尖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带着克制不住的微颤。
下一刻,他双臂一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陆晏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随即轻拍他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意:“这是要做甚呀,公仪大公子?”
“你受了很多苦。”他松开她,声音低沉沙哑。
“心疼啦?”她故作轻松地挑眉,“说起来,我陷入这个幻境,还得怪某个人呢。”
江见寒默然:“是我的错。”
………
果然是闷葫芦,死心眼。
哪里是他的错了?说他错他还真认错上了。
“这算什么,”她轻描淡写地摇头,“不过是幻境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她稍稍推开他,正色道:“江见寒,我要的东西你拿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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