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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150-160(第5/14页)
“开心?”陆晏禾脸色沉了下来,像是被这句话给刺痛道, “季云徵, 我陆晏禾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她猛地坐直身子, 肩头从他掌心挣脱:“你把我囚在这里, 白日里只会让谢今辞过来,等你想起来我了,就来瞧瞧我, 你当我是什么?是你笼中的雀儿,得空了便过来逗着玩?”
陆晏禾的话语逐渐激动,连带着胸口也微微起伏:“我昨日说的话,你全当过眼云烟飘走了是么?既然如此,你每日与我躺在一处又算是什么,师徒苟合吗?”
珈容云徵的手僵在半空,他对上她的眼,沉默地像根拉紧的弦,直至半晌才沉沉开口。
“陆晏禾,你我心知肚明,你我从不是什么师徒,我不过是你捡回来用来采补的炉鼎,不要与他们一样用这种借口来糊弄我。”
陆晏禾:“我何曾将你当做炉鼎?就不能是你的记忆出了问题?”
珈容云徵拧起眉,浑身的气息变得危险压抑,他嗓音冷硬:“不可能。”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半分都不会忘,每一刻……都刻在我的脑海中,不管过去多少个日夜不会忘。”
陆晏禾眼底泛起一丝难以置信:“你不信我?”
珈容云徵眸光微晃,他的呼吸粗重了些,闭了闭眼,终归还是回道:“我只信我自己的记忆。”
好,很好他宁可相信珈容羡为他编织的虚假记忆,也不愿信她一字一句?
哪怕早就知晓他会如何说,分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真正面对现实之时,陆晏禾心头还是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垂下眸,嗤笑一声:“好,那我收回先前的话,我才不是贱人。”
再度抬起头,她眼底最后的暖意已没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满目的讽刺。
“你季云徵自轻自贱到喜欢上一个折磨你的人,你才是真真犯贱。”
她的这句话无疑狠狠踩在了珈容云徵的逆鳞上,他的眼神骤然冰封。
是了,他早该知道陆晏禾是这样的人,利齿淬毒,专往他最痛处咬。
可笑的是,他竟还会对她抱有期望。
珈容云徵胸腔中翻涌着暴戾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钝痛,冷声欲言:“陆……”
他话音尚未说出口,陆晏禾已抄起榻上圆枕朝他狠狠砸来!
“珈容云徵,你就当我陆晏禾眼盲心瞎,养了条白眼狼,直到今日才彻底看清你。”她指尖发颤,抬手直指着门外,“既然你不承认你我多年师徒之分,那就滚出去!”
“滚!”
珈容云徵凝视着陆晏禾的因盛怒而绯红的脸,一股寒意自心底漫开冻结。
他上前一步,缓缓的,一字一顿地道。
“陆晏禾,看来你还没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如今,是你无力反抗我,我走与不走,何时轮得到你来决定?”
陆晏禾闻言,怒极反笑,轻声道:“是啊,你说得对。”
她倏然起身,赤足踏在冰冷地面上,径直朝外走去:“你既不肯走,那便我走。”
珈容云徵立于原地,死死盯着陆晏禾与自己擦肩而过后的背影,直至她走到殿门口,见她毫不犹豫地抬手推开殿门,从头到尾她连半点回头的动作都没有。
珈容云徵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陆晏禾推开沉重的殿门,夜风裹挟着凉意瞬间涌入,在殿外侍立的天魔侍们闻声齐齐转头。
它们虽然都听到了殿内的争吵声,却未料到陆晏禾会仅着单薄寝衣负气而出,一时间都怔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珈容枔见她身形单薄,步履间白皙的脚踝在夜色中一晃而过,它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欲拦:“道君。”
陆晏禾甩袖避开了它的触碰,冷冷瞥它一眼后,头也不回地踏下殿阶,夜风拂起长发与衣袂。
见她一路下了殿阶并未停下,反而径直朝着院口走去,珈容枔立刻疾步追上去,然而它的指尖尚未触及陆晏禾的衣袖,眼前便是一黑,一股巨力猛击在腹部,让它击跪了在地上。
抬头时,只见珈容云徵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陆晏禾身侧,他的一只手将珈容枔击退,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了陆晏禾的手腕阻止她继续离开。
珈容云徵声音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谁允许你走了,陆晏禾。”
陆晏禾没有接话,抬头瞪他的同时想要抽走被他握住的手,尝试几次之后挣脱无果,索性借着他钳制住自己的力道直接转身。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猝然甩在珈容云徵的脸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魔骇然。
陆晏禾眼底燃着灼人的怒火,话语尖锐:“珈容云徵,你既然认定是我折磨你,亏欠你,为何不早些弄死我?留我至今,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心软?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你不是把谢今辞当作是安慰我的手段么?不是认为我见到他便会心生欢喜么?那你现在就放开我,让我去找他便是!还是说,你连这点施舍,都给得如此吝啬又虚伪?”
陆晏禾的话语如同利刃,一刀刀割开两人平静虚假的表象,露出内里血淋淋的伤口,话落,珈容云徵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湮灭。
“找谢今辞?”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怨毒的冰碴,“陆晏禾,以为我让他来是为了成全你们这对戏水鸳鸯?”
“难为你昨日还与我演戏骗过了我,你放心,我会让谢今辞与凌皎皎早日成婚,也不用七日之后了,就后日如何?”
说完,他俯身一把将陆晏禾打横抱起。
“你——!”陆晏禾猝不及防,整个人悬空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随即又像是碰到什么灼烫的东西般猛地松开,双手抵在他胸前奋力挣扎,“放开我!珈容云徵你这个疯子!”
“你才知道我是个疯子?托你的福,我早就变成了个疯子了。”他手臂如铁箍般收紧,任她如何踢打都纹丝不动,抱着她转身,他大步流星地踏上殿阶。
珈容枔此刻已然爬起,它明白主君此刻已被盛怒蒙蔽,怕是会做出一些出格之事,立刻起身想要追上他们。
珈容枔也不知道自己是究竟是哪里涌出的勇气,竟然直接开口:“主君,道君如今身体不适……!”
它的话尚未说完,回答它的,是轰然关闭的殿门。
将一切目光隔绝在外,珈容云徵抱着陆晏禾径直走向内殿,将她不容抗拒地按进榻上锦被中,身躯随之倾覆而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陆晏禾,其实你昨夜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强忍着恶心与我说的吧。”他抬手捏住陆晏禾的下颌,迫使她抬起眼,指尖摩挲着她下颌,语气令人浑身胆寒。
“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对吗?”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此刻,陆晏禾彻底看清了珈容云徵眼底的冰冷笑意和闪动着的猩红之光。
她脸上此刻没了怒意,却像是透过珈容云徵,细细观察着他背后的东西。
她在想午后她曾问江见寒的那些问题。
她问。
“江见寒,作为公仪氏,你知道珈容羡吧,我有些好奇,那个天魔一族的源头,他是怎么死的?”
江见寒:“……它是,被当年公仪氏与贺兰氏共侍的灵主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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