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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23-30(第7/12页)
对上的却是陆晏禾眼含探究的目光。
“所以你当年真不是为了替你宗门中人寻仇来的?那来做什么?总不至于是来看我的吧?”
江见寒呼吸微滞住,双唇微微分开,却又在第一个音节成行时紧紧抿住。
他确实,只是想去看看她的。
只是话至临头,他脑海中却又骤然浮现出那时陆晏禾执剑看向他时,那双冷得如淬了毒的剑,却又混沌不堪的双眼。
当年的陆晏禾对任何一个出现在玄清宗的外人都带着股天生的敌意,像是想要凭着自己那一人一剑护住在她身后的宗门。
那双眼睛与现在剔透的像是雨过琉璃般透彻的眸子重合,让他生生压住了想要解释的念头。
往事不可追。
现在已然很好……他心道。
这边陆晏禾久久没等到江见寒的开口,反而等到了系统的提示。
在江见寒略带惊诧的目光中,始终乖顺趴在陆晏禾肩膀的长尾白鼬一下支愣起来,甩着它那油光水滑的长尾,贴在陆晏禾的脖子上吱吱叫了起来。
“阿禾,季云徵出来了!”
陆晏禾扫了眼识海中的画面,果然见到了季云徵悄然离开暗牢融入夜色的那一幕。
他已经解决庞容锡了?
“季云徵肯定很快便会回去了,阿禾你得尽快回去!”系统强调道。
陆晏禾自然知晓,她抬手摸了摸长尾白鼬看向江见寒,江见寒此时也同样望着她肩膀上的系统。
“这是你新养的灵宠?”他面露不解,似乎很难理解以陆晏禾的性情会养所谓灵宠。
或者说除了灵修,极少有其他修士会将一只灵宠养在自己身边,尤其她还是个剑修。
“是啊。”陆晏禾点头,十分真诚地笑道:“江见寒,今日既然说开,我可以理解为我们算是和好了吧?”
江见寒闻言,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在她过于直白的笑容中败下阵来,移开视线,闷闷应了声。
“嗯。”
“那就好,无事我便先回去了,你忙你的。”陆晏禾起身,收了手边贪生剑,准备跃下树。
江见寒跟着站起来:“等等。”
即便系统在耳边焦急催促,陆晏禾还是选择转过身:“嗯?”
“此间之事很快便会处理完。”江见寒凝视她道。
陆晏禾挑眉,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当然,我一向相信江持戒的能力。”
所以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总觉得江见寒好似有下一句话,等了又等,只听得他道。
“嗯,保重。”
陆晏禾:“?”
她果然还是很难理解江见寒的脑回路。
*
陆晏禾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季云徵回来前赶回房。
几乎是在她清除自己出去的痕迹,在外面软榻上躺下的三四息后,季云徵的气息就紧接着在房外出现。
陆晏禾已调整好状态,闭上眼,将呼吸放的绵长均匀。
她在外间假寐,能感受到季云徵悄无声息地进入房中,而后回到他屏风后的床榻处。
心神略微放松之际,她听到了细微的响动——是季云徵在榻上辗转发出的声音,而后便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双眼闭着,五感却敏锐,紧接着便听到了内间传来的极轻的脚步声,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季云徵他下榻做什么?
不仅如此,她还感受出那脚步声中的几分虚浮,直径朝着外侧而来,步步走近。
一道身影穿过绣着婆娑竹林的屏风,月光落下,墨色的斑驳竹影落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靠越来越近,直至细微的脚步声消失在跟前,陆晏禾毫不怀疑,季云徵此时就站在自己的榻前。
敌不动我不动,季云徵目的不明,陆晏禾没想着立即睁眼,双眼依旧闭着,权且当自己睡死过去。
软榻边缘微微下陷,他竟是这般光明正大地坐在了陆晏禾的榻边,一坐一躺,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几指,陆晏禾甚至能够嗅到季云徵衣袍间的气息。
季云徵身上的气息与谢今辞的温和不同,是极冷的,但又与江见寒不同,若将江见寒的气息比作是比云巅的高山雪松,那季云徵的气息便是渊潭幽草,潮湿且阴冷。
这与白日时候的季云徵表现出来的气息又有不同,陆晏禾笃定,此时他的状态更接近于魔君珈容云徵。
非是熏香所致,而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气息。
除了他身上的气息,更让她有明显感受的,是他的目光,她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沉且暗,一寸寸地从她的眉眼描摹而下。
看起来,季云徵,或者说是珈容云徵并不想装了。
陆晏禾依旧没有动,却开始计较着季云徵如今的真实修为,思索着如何做才能出手将他一击毙命。
重开是避无可避……
嗯?
念头转动间,季云徵比她更早出手。
他没有犹豫地俯身靠近,陆晏禾心头微跳,随之感受到的便是自己脖颈间的触感。
是滚烫的肌肤的触感,季云徵竟是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少年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额头不断蹭着,鼻尖几乎是贴在她的颈侧,像只小动物般一个劲儿地嗅闻,喉间发出含糊低吟。
“陆……晏禾……师尊……”
“师尊……”
热意从他身上蔓延过来,隔着衣服的布料传递到她身上,让陆晏禾再也装睡不下去。
她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眼角处少年不断晃动的碎发,他整个人都爬上了她的软榻,像是八爪鱼般趴在自己身上。
脖颈侧的呼吸声也是越来越重,陆晏禾忍不住推他:“季云徵。”
少年本就只是小心翼翼地虚虚笼在她身上,轻易就被推动了,随即映入陆晏禾眼帘的便是一双无神且茫然的眼,白日清明的黑眸此时蒙着层水雾,眼尾泛着像是被熏染的红。
他的嘴唇苍白,甚至是有些干裂,失焦的眼睛正落在陆晏禾的脸上,仿佛不理解陆晏禾为何推他。
他又低头,将滚烫地额头抵在陆晏禾推他的手上,像是野兽翻出柔软地肚皮讨好着,沙哑的喘息里带着痛楚地颤。
“陆晏禾……陆晏禾……我……难受。”
这次,他连师尊都不叫了,只是一味地喊她的名字了。
被人连名带姓地叫出名字,陆晏禾忍了又忍才没将身上的少年给踹下榻去。
好消息是季云徵并不是想要对她动手。
坏消息是他好像是把自己的脑子烧坏掉了。
堂堂魔君半夜发烧出去吹夜风,回来把自己脑子给烧坏了,传出去是会被当作茶余饭后谈资嘲笑一辈子的程度。
“陆晏禾……”他含糊着叫着名字,身体还想靠近她。
“先起来。”
陆晏禾将他再次推开,从软榻上起身,想要出去找乌骨衣替他瞧瞧,一回头,就见季云徵睁着迷迷瞪瞪的眼睛望着她,坐在软榻上,双眉紧蹙,眼神中甚至带着几分期艾与埋怨。
“怎么了?”陆晏禾下意识问他道。
季云徵默默支起身体,半个人几乎悬空着靠近陆晏禾嗅了又嗅,终于像是笃定了什么,流露出厌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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