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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来我是美强惨[快穿]》70-90(第7/27页)
这一个多月,有能力谋新出路的宫人,大都调离了静雪轩,只剩下些无处可去的,或是像夏荷这般难以再换主的「心腹」,还一日日地留在此处。
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夏荷眼里隐隐有了畏惧,觉得往日里和蔼可亲的主子,竟渐渐变得比陛下更加恐怖。
早先尚未被禁足时,李总管送来的汤,她特意找相熟的医官检查过,什么都没有,就是最普通的解暑汤。
可主子偏偏却要背着所有人催吐,日复一日,原本清润的嗓音变得如砂纸磨过般粗糙,至少失了一半复宠的机会。
——要知道,以前陛下最喜欢的,就是抽一卷书、乃至奏折,听主子念,如今,却再也没有这般引人艳羡的境况。
无声叹了口气,夏荷起身,正想用帕子捧着碎瓷片离开,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安王的事,再与我说说。”
那力气大极了,夏荷第一次知道看似文文弱弱的主子,居然有几乎能将自己骨头捏碎的手劲。
眉毛紧紧地蹙在一块,她忍着痛,将刚刚才说过一遍的话又重复了遍:“奴婢听、听送饭的小邓子说,坊间皆传,那薛家女有了身孕,且前些日子被撞见与安王殿下同游。”
“而安王府也未否认,大抵喜事将近,陛下却怕是要震怒,让咱们近来安生仔细着些,免得掉了脑袋。”
数十天前,那安王府毕竟也对薛家下了聘,夺嫂、夺臣妻,哪怕仅是嘴上说说,此等荒唐行径,又有谁会真的忘记?
……他约莫是被暴君喂的汤毒疯了。
裴一想。
无尽的恶意在他心底滋生,夏荷每说一句,他脑海里就冒出一种逃出宫去,杀了薛家女的法子。
这实在有违暗卫的准则,该直接拉出去处死,却叫他心里无比痛快。
“主子?”音量越来越小,夏荷被对方阴郁的眼神吓出一身冷汗,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抖。
乍然从梦中惊醒般,裴一猛地松开对方的手:
他怎么变得和暴君一个样子?
夏荷却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腕子疼得厉害,忙不迭地告退,原本她只是听说,冷宫会叫人发疯,却未成想,连裴侍君也会如此。
而且以对方的力气,对莲子汤过激的反应,春桃她……真的是自己畏罪投井吗?
越想越胆寒,没两日,夏荷便病了。
这下,裴一彻底没了人伺候,茶水是冷的,饭也总是不及时,对比刚进宫时的待遇,堪称云泥之别。
若说席瑾瑜半点不知情,那肯定是谎话,然而,此时正是他拉拢禁军的紧要关头,心头那一点点不忍,很快便被丢弃:
若是裴一能争气些,事情又何至于发展到这步?
礼部尚书的养子,为保证这身份从小到大毫无纰漏,他花费了多少心力?如今却皆是白费功夫,席冶不仅没变得更疯,还活得滋润,阴差阳错救了江州,让他短时间内再没合适的理由煽动民怨,只能在一个女人身上做文章。
闲来无事翻监控的1101:怎么说呢,这俩还真不愧是一对。
明明都是为了私欲,却偏要扯个好听的名头,大义凛然,当初江州百姓快饿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主仆二人有任何表示?
席冶倒是懒得掰扯这些,他最近有点烦,宁威虽未归京,可他的态度,明显影响了保皇党一脉,原本这群人仅是想拿小号当个维持正统的吉祥物,最近,却渐渐把许多歌功颂德之外的折子递了上来。
偏这群老狐狸狡猾得很,怕自己掉脑袋,一个个都不露面,只托顾琮转交。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随意将桌上的奏折一推,席冶放下笔,起身,把位置让给某人:
“你来。”
作者有话说:
大臣们:??
嗯,今天也是得寸进尺的顾内侍。
日常比心。
第76章
? 第七十六章
◇
◎你很希望朕成婚?◎
让一个内侍批奏折, 若是叫那群老臣知道,定要把血压都气上来。
席冶却不以为然,甚至有种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感。
见小皇帝毫无开玩笑的意思,被拽到椅子上的顾琮无奈:“陛下。”
“怎么?觉得自己不行?”登基之后就没去过御书房, 席冶很好地维持了小号的习惯, 随意找了张放着软枕的贵妃榻窝着,指挥, “怕什么, 朕教你便是。”
顾琮:“此事于礼不合……”若叫旁人知道,尤其是言官史官, 对方定要被大肆编排。
“于礼不合?”凤眸微竖,少年帝王似笑非笑:
“那你扑上来亲朕,难道就很合礼数?”
顾琮立刻闭了嘴。
这话他确实没法反驳, 再说下去,也只能被小皇帝调侃个痛快, 心念电转,他飞快选了个相对折中的方式, 借口请教, 将奏折的内容都读出来,再模仿小皇帝的字迹, 将对方的意见誊写其上。
以多数人的眼光来看, 这实在是件荒唐事,无奈,此刻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本就离经叛道, 又有疯症加持, 就算有谁瞧出字迹的猫腻, 也不敢真的点破,只能安慰自己,最少,这折子总算送到了陛下眼前,被陛下扫过,对比之前,已是极大的进步。
少年人,心性未定,慢慢来,慢慢来。
比老臣们更头疼煎熬的,大抵便是安王一脉,原本,他们是见新帝年幼,看似高高在上,却无实权,又疯癫嗜杀,哪怕事事顺从,也有可能丢了小命;
而安王礼贤下士,胸怀天下,且背后有礼部兵部支持,这才铤而走险,准备替自己搏个前程。
未成想,仅仅几个月的功夫,原本对他们一片大好的局势,忽然就急转直下,不仅在军中声望极高的宁威隐隐有了站队的倾向,连原本只把暴君当傀儡的那群老头子,都开始参考对方的意见,颇有要放权的迹象。
哪怕薛家女有孕,禁军被纳入安王麾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这境况,依旧让人寝食难安,放不下心来。
席瑾瑜更是清楚,留给他的时间没剩多少,朝堂上的所谓阵营本就要靠利益维系,无需席冶做出什么名垂青史的政绩,只要对方乖乖坐在龙椅上不闹事,就会有一群怕死的墙头草临阵倒戈,上赶着表忠诚。
事已至此,他必须尽快捅破席冶无法再留有子嗣的事实,若那群老头子仍执迷不悟,继续拥立对方,上奏劝谏,那就等着被暴君提剑捅死,一箭双雕。
于是,紧挨着薛家女有孕的消息,另一条火速传开的八卦便是,当今陛下,不能生。
两相对比,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口口相传的流言,哪怕贵为天子,也无法彻底阻止,除非把这城中百姓都杀光。
席瑾瑜算盘打得精妙,只要对方开了一个头,他就有法子火上浇油,趁势抓紧这个来之不易的、为民除害的理由。
主线未变,细节却彻底偏离原著,大着胆子,1101采访了一下当事人的想法:“你觉得席瑾瑜这招怎么样?”
席冶言简意赅:“low。”
古往今来,没见谁家争抢皇位,是靠比谁更能生。
但子嗣香火,确实是保皇党最重视的问题之一,喜欢男人归喜欢男人,不想生和不能生,这可是完完全全地两回事。
朝堂上已然你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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