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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当三界话疗师那些年》40-50(第13/15页)
眠冬自然值得最好的。”褚明秋躺成一个更舒展的姿势,舒服地微眯起眼,“看来这座小城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不再言语,只各自寻了最舒适的位置躺好,一同望入澄澈的天际,放空心念,任思绪漫游弥散。
少顷,一只蝠鲼风筝升上了天空;不久之后,又一只虾蛄风筝扶摇直上。
“真好。”褚明秋倍感舒适地叹声,“躺在草坪里望着天空,倒是躺出了漫游海底的感觉。”
褚眠冬将双手放在脑后,微微向右挪动,避开旁侧树影投下的光斑。
她望着天边浮动游荡的几只「海洋生物」,深感认同。
“是啊……感觉我攒功德,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也。”褚明秋说,“感觉我努力攒功德回现代,努力挣钱攒钱,提前做调研、置办这一整套露营装备,都是为了这一刻。”
话语间,褚明秋的手机响起铃声。她接起电话,鲤鱼打挺般起身,扱起洞洞鞋,不一会便提回两杯果茶。
“你的枇杷露。”她将其中一杯交予褚眠冬,又递来一根吸管,“像这样,拆封,然后戳进去。”
褚眠冬一次操作成功。深吸一口再慢慢咽下后,她捧着冰凉而略带水汽的饮料杯,愉快地长舒一口气。
“好喝!”她连连点头,“「方便」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
有了饮料,两人便从气垫床上起身,挪到蛋卷桌边,边喝边聊。
“这真是一个自由的时代。”褚眠冬说,“我们衣着自由、职业自由,思想亦自由。”
“我们不必再于烈日炎炎下因那些死板的教条而长袖束身,而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穿搭;我们可以选择自己向往的事业,而不再质疑自己「我一个女子做不好这些」;我们可以自由地思考、更轻松地向世界发出我们的声音,更触而可及地取回原本就应属于这世上二分之一人口的权利。”
褚眠冬轻叹道:“而在我的世界,若非步入仙途,大多数女子甚至无法想象,我们还能有这样的权利——分明这份自由是如此正当而理所应当。”
褚明秋抬起手,舒展掌心,看着从枝叶缝隙间落下的几缕阳光在指间逡巡。
她摇了摇头,低低开口。
“但这并不意味着如今的世界就「足够」好了——偏见依然存在,它们改头换面,成为潜伏在各处伺机而动的阴影,不再那般明目张胆,却也因此更难发现——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明白的,明秋,我明白。”褚眠冬轻声道,“但是明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与「已经走过了一段漫长的路」,这二者间并不冲突。”
她看向好友,眸光灼灼。
“当我看见现代的我们是何模样时,我觉得,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已经走出了很远、走过了一段漫长的路程;周围不再如最初般只是一片黑暗,而已隐约可见曙光。”
“坦诚来讲,明秋,这让出身于修界、属于修界的我,看见了希望。”
褚眠冬认真道:“这让我相信女性的力量,相信一个更好的未来是切实可期的,一切努力都值得。”
“而在此之前,在真正亲眼看到这样的一个时代切实存在之前,固然我坚定地相信改变会随着时间推移与代际更迭而逐渐发生,但说到底,哪怕再坚信,也终归不如亲眼看见的实例来得鼓舞人心。”
“所以谢谢你带我看见这些,明秋。”
“我也想将我此刻的心情尽数分享与你——”
少女一字一句,温和而笃定。
“一路行至此的我们,真的非常棒。”
“而这样的我们,终将行至更远的地方。”
褚明秋一手遮眼,良久,她长长叹气,叹声里带出一缕隐约的笑意。
“眠冬啊眠冬,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非常擅长安慰别人。”
褚眠冬与褚明秋一同看向帐篷边树荫间跳跃的光斑,轻轻摇头。
“也不是特意寻找说辞来安慰别人。”她说,“我只是道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那便是很有疗愈性的思维方式。”褚明秋笑道,“这回不必再反驳澄清了,眠冬,坦然让我夸夸你便好——你本来就有这么好。”
褚眠冬便也笑起:“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联想到什么,她自然而然道:“说起来,明秋你不是第一个叫我只坦然接受夸赞便是、因为我本来就有这般好的人来着。”
“当真?”褚明秋来了兴致,“虽然全世界都合该知道咱们眠冬有多好,但我还是很好奇——”
“是谁如此慧眼识珠,竟先于我对眠冬说出了如此直球的赞语?”
是燕无辰。
是如今叫褚眠冬一想到这三字,脑海中便滑过「仙门第一人」「凌云宗云酉仙尊」「差点拜入他座下的前准师尊」「以为他是同龄人结果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所谓宿命相逢皆不过处心积虑」「这个人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的存在。
心念电转间,褚眠冬哼笑一声,冷漠道:
“谁也不是,一个男人而已。”
褚明秋:?
怎么回事,与眠冬不见未足月余,好友的画风怎么就从「未曾有过相关经历」的困惑陡然快进到了「一切都结束了毁灭吧」的沧桑?
她家眠冬是不可能有错的,那错的肯定就是那个男人。
褚明秋:拳头硬了:)
第50章 现世一游(三)
褚眠冬将「燕无辰本是凌云宗云酉仙尊,她曾差点拜入他门下」之事细细同褚明秋说过,又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言明。
“我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她最后道,“他一直都怀揣着全部的真相,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作何反应吗?”
“他甚至还问过我,一段没有前提、没有偏见的关系是如何开始的。”褚眠冬的声音冷了几度,“亏我当初还回答他说,我与他的关系便是范本。”
“这确实很让人破防呐……”褚明秋拍了拍好友的肩,又为她顺了顺头发,“虽然从先前你对他的描述所推测的他的性格来看,他选择隐瞒这件事应该有他自己的考量,但无论如何,站在眠冬的视角,这就是以隐瞒为包装的欺骗。”
褚明秋说:“「事出有因」和「实际造成伤害」是两回事,不应混为一谈,而应分而视之。”
“其实我也明白,或许我应该听听他怎么说——为什么选择隐瞒,为什么不早些同我开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褚眠冬话语一转,“但我现在不可抑制地有这样的想法——他大可狡辩,反正我永远不能钻进他脑中,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明秋,你知道的,如果一个人想要粉饰自己的行为、编织自己的言语,他能有一千一万种方式,来让自己显得冠冕堂皇、毫无错处。”
褚眠冬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我厌倦听到这样的话语,厌倦这样毫无实质内容的沟通。”
“我好像已经……不信任他了。”
“我不再如先前那般,不会怀疑他的一字一句中是否别有居心、是否藏有言外之意——因为曾经我觉得我是了解他的,我相信我所看见的。”
“我一直都明白,我知晓一个人,不代表我知晓这个人全部的模样。便如明秋你一般,我们是挚友,却也不影响我并不知晓工作中的你是何模样。”
“我也一直都觉得,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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