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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常理的勇气。”

    “这便是我想在故事中强调的主观能动性了。”褚眠冬说,“正因月渚和风涧都有这份质疑的勇气,两人才得以跳出「被献祭的公主与接受献祭的神兽」这一并不理想的开端之后的无数不妙走向,而剑走偏锋,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但这个故事也并非没有取巧之处。”

    她摇头道:“关系是两个人的事,倘若月渚遇见的神兽不是风涧,而是一个目空一切,认为他人的卑躬屈膝理所应当、甚至享受他人恐惧逢迎的魔头,这故事的走向自然大相径庭。”

    “不过这毕竟是一个话本故事,于是我能够决定,与月渚相遇的就是故事中这样的风涧,而不是别的什么。”

    褚眠冬道:“这也是那日我所强调的,很少有人习得了「好好说话」和「好好听人说话」这两项技能。哪怕不考虑相遇的契机是否带有偏见,单论拥有这两种能力的两人正好相遇,就已经是一件太小概率的事情了。”

    “的确。”燕无辰叹气,“难怪那日你还说,如遇不淑,当及时止损。”

    褚眠冬颔首:“话本中的角色由书写者全权塑造,自然可以理想化地将之塑造为由里而外皆经得起考验与审视的存在,而现实则不同。”

    “现实之中,多的是披着仙衣、穿着人皮囊的「魔」。”她道,“也许自魔渊之底生出的真魔,也远比不上身为人而心为魔者。”

    “这般一想,倒是有必要写份阅前须知才是……”褚眠冬喃喃自语,“若魔主当真是拿这故事去给一个尚未习得独立思考能力的孩子看的话。”

    “教育这种事,可不是简简单单交给一个故事就能万事大吉的啊。”

    *

    身在渊墟之底,正拿魔气记忆中的种种恶行作为反面教材,努力教导魔气化身墨守树立端正三观的魔主梅听寒动作微顿。

    “有人在念我?”红衣青年摇了摇头,“真是稀奇。”

    第28章 千金请笔(五)

    时节临近清明,雨水渐多,气温便也降了下来,回到了舒适的春日体感,甚至隐有微凉。

    褚眠冬倒了杯热茶捧在掌心,隔着窗棂望向庭院。不时有雨滴自屋檐青瓦边沿而下,落在院中长势正盛的芭蕉叶上,正是一番雨打芭蕉之景。

    她长长叹了口气。

    “眠冬缘何叹气?”

    剧本创作暂告一段落的连瓯撩了门口竹帘,侧身进屋。她执起红泥小炉上的陶制茶壶,翻了一旁的茶盏,为自己也添上热茶。

    自上回一同改写过《全家福》,连瓯便同褚眠冬熟络起来。二人于诸事皆有不少相似见解,一来二去间互引作知己,时有相聚。

    瞥见一旁书案上的数个纸团,连瓯心领神会:“可是创作遇上了瓶颈?”

    “写不出来啊,写不出来。”褚眠冬又叹一声,“想不通。”

    “倒也寻常。”连瓯在褚眠冬身侧坐下,“同我聊聊,或出去寻个地方散散心,转移注意力?”

    褚眠冬看了看窗外连绵的雨帘和常湿的地面,“待天晴再出游罢,今日这天气,适合围炉煮茶。”

    闻言,连瓯弯眉笑起。

    “说到煮茶,可不能不提这个。”她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皮袋,晃荡间液声作响,“以奶煮茶,可谓妙哉。”

    褚眠冬双眸一亮:“甚好。上回喝到奶茶,还是游历到人间西域之时的事了。”

    “以牛乳与煮好的浓茶混合,再加入粗盐,煮至微沸。”她回忆道,“入口微咸,回味醇厚,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今日咱们做些不一样的。”连瓯说,“藕城中的奶茶并不加盐,而加砂糖。”

    语罢,连瓯取了陶制小罐,将砂糖与茶叶以小火一同煎之,至砂糖化开、色泽焦黄时,倒入少许沸水。待茶色已出、茶香始溢,加入牛乳搅拌均匀,置于泥炉之上,以文火慢熬。

    奶香混合着些微蒸汽升腾而起,等待奶茶烹煮的间隙里,恰适宜二人围炉而坐,在交织弥散的奶香与茶香中,袅袅升腾的温热水汽间,说道些时事,闲话二三家常。

    小炉温热,雨声淅沥,友人眉眼疏朗,闲坐在侧。褚眠冬因这份闲情而浅浅打了个呵欠,不觉困意,只觉舒适而心生安定。

    “这几日我一直在寻思,公主与神兽的故事会有一个怎样的后续。”她娓娓道来,“但越想,我就越是困惑……或说质疑。”

    连瓯抬眸:“何以见得?”

    褚眠冬说:“我先是想,就逻辑而言,公主与神兽之间的关系,确有走到互相坦诚这一步的可能。但这并不代表二者间的关系能够发展至「爱」——那种时常作为话本主题、以缔结婚契为结局的「爱」。”

    “这很合理。”连瓯点点头,“异性之间的关系,大可不必局限在狭义的‘爱’之一字上,除却两性之爱以外的其它可能性大有存在。”

    褚眠冬继续道:“但许多观者看话本就是为看这样的「爱」而来,所以我想,它的存在应当有其道理。于是我做了一番推演,关于这样的爱会在何种情形下、如何去产生,为何它如此具有吸引力,引得无数人为此前仆后继。”

    这可是个亘古难题,连瓯想。

    连瓯微微挑了眉,“那……结果如何?”

    褚眠冬长长叹气。

    “没有结果。”她说,“我想不出一个合乎逻辑、令我信服的解释。”

    “是一见钟情的冲动吗?”褚眠冬摇头,“不,所谓一见钟情,皆不过见色起意。待岁月流逝、皮囊衰败,这所谓的爱便也如流沙般逝去。”

    “是所谓日久生情吗?因为与这个人相伴日久,许多精力、许多时间都花费在了这个人身上,这些投入让此人成为了最特殊的那一个,于是此人顺理成章地获得了「最亲密之人」的那个位置,称之为「爱」?”

    褚眠冬想了想,自问又自答:

    “不,不是这样。暂且不论「最亲密之人」是否能与「爱」就此画上等号,我想,这个推论背后的逻辑本身便是有些不合理之处在的。”

    “与其说是诠释爱,不如说它只是在描述沉没成本,并试图劝人安于现状、回避改变。”

    她说:“我想,并非是对一个人投入的时间与精力让这个和其它千千万万人没什么不同的人对我们而言变得特殊,而恰恰相反,因为这个人让我们觉得与众不同,所以我们才愿意对其投入自己的精力与时间。”

    褚眠冬看向陶罐中液面边缘隐隐泛起的细细奶泡,取了木勺稍作搅拌。

    “但然后呢?”她道,“觉得此人与众不同,进而投入时间与精力之后呢?”

    连瓯轻点指尖,“双方在共同的经历中互相了解愈深,关系亦逐渐深入,直至互相成为最重要、最亲密的那个人?”

    “我原本也是这般认为的。”褚眠冬说,“直到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连瓯觉得,她似乎隐隐能猜到那个问题是什么。

    褚眠冬的话语还在继续:

    “我问自己,如果……那个人并非异性,而是同性呢?”

    “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开始感到困惑。”她说,“如果以缔结婚契为结局的这份「爱」意味着「与一个人建立起一段深入且亲密的关系」,那为何,这样的情感发生在同性之间被称作「挚友」,而发生在异性之间便被称作「爱人」?”

    “换句话说,倘若我所追求的是「与一个人建立起一段深入且亲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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