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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夏日盛开法则》20-30(第19/24页)
他看着姜南西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眨了眨眼睛:“身上疼走不动,点外卖要看手机,眼睛也疼。”
姜南西无奈又略带薄愠地看着他,因为两个人距离很近,所以她能感觉到宁朝呼吸灼热高于正常人,喷洒在她脸侧,温度很烫。
姜南西说:“那我给你叫个外卖?”
宁朝摇了摇头,垂下眼睫看起来病恹恹的:“外卖太油了。”
“粥呢?”
“我之前吃外卖的粥不小心食物中毒,从那之后再也不吃外面的粥。”
姜南西看着他:“大哥说我每次买的粥都是你吃的。”
宁朝:“”
他抿下嘴唇,声音听上去更哑了:“那我等明早福香斋开门再吃饭。”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也不动,就那么看着姜南西,用生病时有气无力的可怜表情,生生把姜南西的愧疚看起来了,她怕自己如果真的转身就走,宁朝一个人会病死在家里。
她塌了塌肩膀,投降了:“你家有什么?”
“什么都有。”这一刻,宁朝突然感觉不吃药病也能好。
宁朝家的厨房里,米油盐酱醋之类的基本食材一应俱全,都是之前宁衡远住在这边时置备的,除了食盐被消耗大半,其他的都没怎么动。
姜南西不是会做饭的人,平时都是搜索小红书教程,根据心情想做什么做什么,味道不能说好吃,顶多算凑合,也就何星屿给面子愿意吃。
所以没办法,姜南西只能给病号煮个白粥。
窗外,天空是纯净的深蓝色,月光飘渺,厨房锅里的水声细细扑簌,米香清甜,在空气里细细柔柔地漾开。
姜南西在厨房里煮粥,背对门口,身影在一片色调简约线条利落的装修风格里,显得很瘦弱又单薄。
宁朝双手插兜,靠在厨房玻璃门边,静静看着姜南西。
气氛就是这样难以预料,一波平一波起,从刚才的安然平稳,到现在的相对无言。
说无言也不准确,其实是安静下来,无论说什么都有抹之不去的尴尬。
“姜南西。”宁朝率先打破沉默。
姜南西没有说话,但宁朝知道她在听。
宁朝对姜南西说:“这几天不是不去找你,而是我从环球回来没多久就开始生病,怕是流感传染给你,所以忍着一直不去见你。”
昨天在医院,纵然已经排除了不是流感,但宁朝还是担心风险,坐在车里徘徊又徘徊,最后实在又不放心姜南西一个人,他知道她肯定不会麻烦朋友,所以戴了口罩顶着头疼赶过去。
姜南西静静听完他的话,没有很快回复。
感觉粥煮得差不多,姜南西关掉天然气灶,可此时,她的脑子里念头一团乱麻,根本没多思考,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去掀锅盖,被滚烫的高温狠狠烫了下。
她触电般快速缩回手,烫到的手指本能地捏住自己耳垂。
身后脚步靠近,没等姜南西反应,宁朝轻轻握住她被烫伤的那只手,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潺潺一泻而下,他将她的手放到水下,让清凉的水流不停冲洗她的手指。
一边冲洗,宁朝一边低头仔细检查,虚白的侧脸上满是焦急:“傻不傻,烫伤了摸耳朵有什么用。”
“这有科学依据的。”姜南西瓮声辩驳,“耳垂没有血液供应,没有温度可以降温。”
“是吗?”宁朝这么问,他一直盯着姜南西的手,“那怎么感觉我的耳垂是热热的?”
光线界限分明,他站在稍暗的地方,深邃眉骨下的眼睛凝着专注和认真,所有注意力都在姜南西的手上,仿佛最后一句就那么随口一说。
手被他紧紧攥住,清水的冰凉不断翻涌,手上那层温热却更甚,不容忽视。
姜南西收回目光,疑问道:“你是不是烧太狠了?”
宁朝不太在意:“待会儿再测一个。”
话音一落,宁朝感觉有只柔软的手覆上他的额头。
姜南西用手心感受他额间的温度,确实比想象中热得多,她叮嘱:“吃完粥赶紧把退烧药吃了。”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宁朝一把*按住不让动。
他身体缓缓靠近,眼睛亮亮的,澄澈的瞳孔里,满满当当只盛着姜南西一个人的影子。
宁朝故意放慢语速,学着小孩儿的语气:“小姜老师你摸摸看,是不是很烫。”
姜南西愣了一下,没好气一把推开他的脑门:“烫你个头。”说完她拿起流理台上的碗筷往外走。
“小姜老师真凶。”宁朝跟在身后,嘴里轻声嘟囔。
凶也可爱。
【作者有话说】
你小子!
29☆、999感冒灵
◎姜橙子,你想去看昙花吗?◎
餐厅,灯影寂寂,无声洒落白色餐桌。
宁朝慢吞吞吃着碗里的白粥,吃粥时,他有一句每一句地拉着姜南西聊天,问她这几天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姜南西给他冲999感冒灵,冲好放到他手边,水汽蜿蜒向上飘升。
她情绪没有起伏地说了几个地方。
宁朝听完轻嗯了声,表情没什么变化:“那我再带你逛逛别的地儿。”语气平常的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只是在商量下一个游玩的地方。
但是姜南西却说:“不用了。”
宁朝动作倏然停住,抬起眼眸看向她。
姜南西微微低下脑袋,视线垂落在自己身前的半截桌面,宁朝看不清她的神情,只知道那三个字她说的很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宛如利刃,把两人刚才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一次捅得支离破碎。
宁朝放下勺子,从眼神到语气都平静:“让你不开心,不是我本意。”
他以为姜南西还在纠结环球那天的事。
有再多的解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宁朝不希望姜南西在北京最后的记忆,是不快乐的。
气氛一阵静默,宁朝眼神没松,给姜南西时间,也给自己时间,他觉得自己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宁朝,我不讨厌你。”好半天,姜南西终于抬起头,她直勾勾看向宁朝,眼角微红。
她轻轻地说:“你知道的,我不讨厌你。”
宁朝觉得,一念生,一念死也不过如此。
说完,姜南西胸口小幅度的起伏,似是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好似这里是一个诡谲的魔窟,周遭的空气随时间流淌渐渐抽离,稀薄得令人窒息,无形的压迫感倾覆而下,逼迫他们必须在此时此刻袒露心扉。
宁朝不说话,姜南西大脑杂乱无章,她试图让自己冷静。
这几天她一个人逛了北京许多地方,重新找回高浓度的自我,在这些无法稀释的自我意识里,她慢慢看清了数日以来思维左右互搏的真正原因。
姜南西知道自己已经变得勇敢了,但是还不够。
她咽下口水,做了个很明显的、鼓起勇气的动作。
姜南西重新看向宁朝,眼神触碰刹那,她眼中的难过让宁朝心尖一跳。
姜南西说:“其实我在很早以前,就遇到过同样的选择,要爱情还是事业,当时我选了爱情,可是你现在也看到了,我选错了,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选事业。”
“宁朝,我不讨厌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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