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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浪子攻被糙汉攻》30-40(第5/15页)
的客人按摩,那时候阳光很强烈,带着回忆的暖, 爷爷总爱在教他怎么按摩最舒服。
“小张将,手法练熟了吗?”
“来给爷爷摁摁, 让爷爷也享享福。”
…
张将蹲下去,一点点把卷帘门拉上去,他是得到过爱的,也得到过温暖,可是那些回忆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天空,同样的街, 怎么现在他这样孤单?
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得好像和那些回忆隔了一个世纪。
一阵秋风吹乱了他的思绪,他摁开灯,打开了好几天没开的老式电脑-
有什么价位的。
张将,我来个130的。
好好好,你说120就是120。
张将,你这床单是洗过的吗?
不对,你问问,有味道的。
你鼻子堵了。
哎呦,疼死了。
…-
你in了有那么难以启齿?
你又in了。
不敢直视自己的欲望?
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啊,张将-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水汽,他和沈辞洲在这家按摩店里发生过很多,尤其是身后的仓库,他们曾那样快活过,却原来都是一厢情愿,或者是沈辞洲的一时兴趣。
人形按.摩棒,多么讽刺的字眼。
张将不敢再想,他操作着键盘,调出了7月12日那天的监控。
那是沈辞洲第一次踏入这家店,也是他们这段孽缘的开始。
他看着沈辞洲走进店里,沈辞洲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一切都有迹可循,早在第一天,沈辞洲就打算玩儿他,而他完全就是个煞笔。
沈辞洲摘掉手表,放在搁置台上,开始找茬,找完茬又开始玩手机,等到按摩完,张将刻意放慢了录像速度。
沈辞洲从搁置台上拿了手表和戒指,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戴起来,因为沈辞洲目光一直盯着伺候他喝水的自己。
沈辞洲的那眼神充满了色.情和欲.望,然后他把手表又放回了搁置台上,从床上下来说付钱。
浪荡公子哥,打从一开始就是这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张将的心越来越沉。
他多希望他和沈辞洲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喜欢,可到头来发现一切源头源于性,他开始相信沈辞洲说的都是真话,他真的只把他当炮.友在接触。
心越看越冷。
接着小瑶姐送了猪油渣馄饨,门口进来李叔。
李叔径直躺在了沈辞洲躺过的那张床上,看见搁置台上的手表,趁着他去仓库拿干净毛巾的时候把那块手表塞进了裤子口袋,那天李叔没按满一个小时,说是家里有点事就先走了。
张将皱着眉,他想起来李叔后来有好几天没来,再接着出现的时候,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事。
很奇怪的问话。
然后,沈辞洲嫌弃的说包场,赶走了李叔。
怎么会是李叔?
怎么可能是李叔?
李叔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老爱在院子里晒太阳,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小时候还经常给他糖,在他家里出事以后,李叔给他们家送过几次鸡蛋。
为什么会是李叔?
他的心空落落的,不止是丢失东西,还有对人的信任,被熟人坑的钝痛。
张将关掉电脑,骑着小电驴一路往李叔家去,一百多万的表,李叔到底是怎么敢偷的。
这事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他不敢想象这手表究竟还在不在,如果不在了,他该怎么给沈辞洲交代…
李叔被一阵火急火燎的敲门声吵醒,一肚子怒火打开门看见张将的下一秒,整个人就慌了,像是早有预料般,想关门却被张将猛地把门推开。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张将就已经开门见山:“表呢?”
李叔打马虎眼:“你说什么?”
张将看着这个年迈的长辈,那些过去和蔼的场景似乎被无形撕碎:“手表。”
“我不知道,你这个孩子怎么大半夜咋咋呼呼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将往他家里跨了一步:“店里有监控,李叔,你还要狡辩吗?”
李叔往后退了一步:“你少血口喷人,我没偷你的表。”
“好,既然你没偷,那我立马报警,看警察管不管。”
“那是我捡的,我捡的,不是偷的。”
张将掏出手机:“好,那就让警察来判断你是偷是捡。”
李叔作势要去抢他的手机,接着一个躺倒,整个人坐在地上:“你竟然殴打我,张将,我要报警。”
…
张将本来心情就极差,尤其是看见面前耍泼皮无赖的人,他蹲下来,看着李叔那张熟悉又令人憎恶的脸:“那块表,一百多万,够你吃一辈子牢饭。”
李叔脸色瞬间一片惨白:“你少胡说八道,我问过,那块表就值三千。”
张将的心陡然一凉,揪着李叔的衣服领子:“你踏马的把那块表弄哪去了?”
李叔被张将吓得不敢呼吸,那双眼眸充斥着愤怒和阴冷,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令他禁不住颤抖起来:“对…对不起小张,我真以为是没人要的,我就卖了三千,我把钱明天凑齐了都还你,你…你…”
李叔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脖子上一紧,张将的手在他脖子收紧,他还来不及讲话,就感受到了要命的窒息感,头发懵,整个人因为极度缺氧而呈现一种将死的绝望,裤子底下晕开一片水渍,眼睛里也淌出水痕,濒死令他五感皆失。
就在他快昏死过去,张将松开了手,李叔禁不住往后缩去,身下的水痕泛着浓烈的骚.臭味,他猛地趴在地上咳嗽起来。
“那块表卖给了谁?”张将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像是地狱催命的无常。
李叔瑟瑟发抖,这样的张将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和平日里总是温和待人,吃了亏也照旧帮他们忙的张将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他开车来我家拿的,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给了我三千块。”李叔声音都在抖,他太害怕了。
“把他联系方式给我。”
李叔抖如筛糠,立马把那个交易人的联系方式立马给了张将,他颤抖着说:“那个表是假的,我找人鉴定过的,真的才要一百多万,那个表成色…”
还没说完,张将捏着他的右手,用力一掰,整个食指和中指齐刷刷被掰折,李叔尖叫声还没发出来,张将已经抓着他的衣服下摆塞进他嘴里。
“李叔,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张将声音很沉,“两根手指骨折,三千够看了,当然你也可以报警,但我觉得你这把年纪可能会死在牢里。”
李叔疼得额角青筋爆出,冷汗直流,他看着面前浑身上下都充满死神气息的男人,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了解张将,他原以为只是捡一块表,就算被发现了也能通过耍赖解决。
张将离开了李叔家,阴沉的看着手机里那串号码,这个点,已经很晚了,他还是拨通了那串号码。
对方过了很久才接,听声音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很吵,音乐声很响。
张将问了手表的事,对方来了兴趣,发了一串地址。
地址在江城市中心的位置,离养生馆并不远,他骑着小电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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