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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浪子攻被糙汉攻》30-40(第11/15页)
,整个人就呆了,他不是不知道霍屹川的手段,也不是不知道霍家这些年那些烂事,只是…他更知道霍屹川的小妈跟谁跑了…
张将跟王丽虹私奔了?
这个八卦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头,在沈辞洲刻意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一层涟漪,杯壁凝结的水珠沿着他的指尖滑落,脸上依旧维持着社交性疲惫的笑意-
霍屹川那种怪咖不得弄死那个奸.夫-
也不知道谁胆子这么肥竟然敢动霍屹川的人-
好像是江城的吧,听说他小妈最近在江城做了点小生意
…
“沈少,你怎么不说话?”狗友甲看着一脸八卦地凑到沈辞洲面前,“你以前不是还跟霍屹川吃过饭,我听说他是个疯子,不知道是不是?”
沈辞洲耳膜似乎嗡鸣了一下,他端起酒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是个疯子,不过,奸.夫有些难听了,他小妈可从来不是他的所有物,成年人正常谈个恋爱很正常,没必要这么刻薄。”
狗友甲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话:“谁不知道霍屹川和他小妈那档子事。”
沈辞洲嘴角向上扯了扯:“哦?是吗?他小妈承认过他吗?”
狗友甲像是不认识他似的,悻悻喝了口酒,不敢再说话。
音乐声轰鸣,周围人七嘴八舌地闲聊,霍屹川的话题没聊多久就转到娱乐圈新出的流量头上,沈辞洲坐着,表情确实一如既往地平静。
两清了,张将跟王丽虹发生什么都跟他没关系,可他这速度未免太快了。
只能说明当初张将确实有本事,不仅有勾引男人的本事,同样也有勾引女人的本事。
想起王丽虹摇曳的身姿,沈辞洲的心就隐隐作痛,张将还是更喜欢女人吧,一个直男,当初为了块表,跟他睡了,应该心理上蛮恶心的,也是委屈他了。
他到底有多喜欢王丽虹,喜欢到能够得罪霍屹川这个疯子,他难道为了王丽虹连命都不要了?
他感到胸口憋闷,拉扯开衬衫的扣子,直到他再也坐不住,他太闷了,为什么这个包厢这么闷人,为什么呼吸不畅,为什么想起“张将”他会这么难受,只是想起来他跟王丽虹私奔这件事,他都像是被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心上。
他们会接吻吗?会做.爱吗?
他也会手把手教她分别小麦和稻子吗?
也会叫她识别北斗星吗?会攀上屋顶看一夜的星星吗?
会给她做排骨汤做鸽子汤做鸡汤鱼汤吗?
他们私奔了,他带着王丽虹跑了。
沈辞洲打了招呼就先回家了,刚出酒吧大门,凉风毫不留情地灌进他的衣领,整个胸膛冻得冰凉,今年申城的秋天真冷,冷得他有点难受,有点疼,这么些日子的平静、冷静几乎在这个夜晚彻底被撕碎,他以为他可以恢复,可以忘记,可以放下,可以重新生活,他也他妈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到底怎么了啊!
他为什么会这么痛苦,那些伪装的冷静被强行剥开,露出里面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轰然爆发。
沈辞洲蹲在地上,扶着墙壁猛地吐了,他扇了自己一巴掌,心还是难受,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两清了啊,早就两清了。”
你在干什么?你就这么拿得起放不下?他好在哪儿了?
会做饭会哄人,阿姨也能做饭,林淼也会哄人…
他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没了他会死吗?-
不会死,但很难过。
他跟别人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就像你自己的观点,每个人都是自由个体,你无法掌控别人的人生,你明白吗?-
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是霍屹川,为什么那个疯子就可以做一切疯子做的事?
因为你是人,你不是疯子,你还要接管公司,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你难道要沈辞城看你的笑话?-
我好想他啊,我想吃猪油渣小青菜。
你这个废物-
是的,我废了-
我想吃猪油渣小青菜。
别想了,现在猪油渣小青菜是王丽虹的-
王丽虹是霍屹川的。
那张将也不是你的-
曾经是我的。
那也只是曾经-
你闭嘴吧,我要去江城。
去江城看别人亲亲我我吗?-
去你妈的,去弄清楚我他妈的到底怎么了?
你没怎么,你只是还不习惯没有他,时间会抹平一切-
抹他妈的,我明早就要去江城。
怕霍屹川杀了他?-
滚
他决定不纠结,明早就去江城。
清晨微冷的空气带着凛冽吸入肺腑,却压不住沈辞洲心头那股灼烧般的冲动,他几乎一夜未眠,甚至还梦见了张将跟王丽虹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私奔了这件事像是魔咒一直一直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需要找张将弄清楚,他需要张将给他一个答案。
发动引擎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里是母亲的电话。
“妈,什么事?”
“辞洲。”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沈辞洲很少听到的、极力压抑却仍透出慌乱的哭腔,瞬间打断了他,“你快来趟医院,外公昨天突然晕倒,进了抢救室,现在在顶楼的VIP特护病房。”
外公?!
沈辞洲脑子“嗡”的一声,那种想要去找张将的冲动瞬间被撕碎,他记得上次家宴的时候外公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进医院了?
“妈你先别急,我马上到。”
所有的杂念被强行压下,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全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疾驰而去。
沈辞洲脚步匆匆,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母亲形容憔悴地等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如同顶级酒店套房门的病房外,看到他,立刻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臂,眼睛红肿着说道:“辞洲,你来了就好,医生刚查完房,说情况暂时稳定了,但还要再观察。”
“妈,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进去看看外公。”沈辞洲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压下自己内心的焦躁和一夜未眠的疲惫。
“不用,我还不累。”
沈辞洲握着母亲瘦弱的肩膀,像是给他无尽的支撑,和小时候一样,他轻柔说道:“听话,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母亲抬起头,像是有了依靠:“好。”
沈辞洲把母亲送到车上,才折回医院。
他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病房里极其安静,只有仪器微弱的滴答声,刻意压低的交谈在这片静谧中,断断续续却清晰地钻入了沈辞洲的耳朵。
“苏总,调查组已经进驻永昌实业了。” 李秘书的声音紧绷,“动作很快,似乎掌握了一些初步证据直接指向十年前江城第一中学那个项目。”
苏胜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冰冷如刀锋,尽管气息因虚弱而略显短促,但话语却沉稳有力,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酷:“具体指向哪里?验收报告?资金流水?还是那个姓刘的校长?”
“都有涉及。”李秘书的声音更低,带着不易察觉的艰涩,“初步估算当时永昌和校方勾结虚报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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