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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浪子攻被糙汉攻》20-30(第13/16页)
卜吗?
为什么要欺骗别人的感情!
喜欢一个人很难吗?
花心的沈辞洲,张将决定要阉掉他,让他再也不能跟别人亲亲我我,忘了,阉了还不行,他那副浪比身体能快乐的地方太多了,阉掉肯定行不通,他得再想想。
第29章 C29 吵架
张将收了凉席, 看见屋里的破床,他把被子床单从地上捡起来,最里侧床架连接支撑的床腿裂开,木板歪陷着, 这张床从他小时候就开始陪伴着他, 陪着他度过和父亲的每个夜里,后来很多年他一个人睡着这块老木床, 他和它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它见证他对沈辞洲的相似, 见证他和沈辞洲无数次的性.事, 见证他和沈辞洲躺在床上闲聊, 却在昨天早晨应声断裂, 像是他和沈辞洲的感情。
张将忍不住红了眼睛,起身把老床板从地上抬起来,几百斤重的床板有些吃力,他奋力抬着, 手臂青筋爆出,他抬了一会,终于把老床板从地上抬起来竖靠在墙边, 随之而来是尘封的灰尘还有一些零碎落入床下的东西。
他拿了扫帚清扫床底,竟在角落看到一根早已没有弹性的红色头绳, 女孩的头绳,他脑子里忽然浮现了小时候看见的照片里的女人的影子,也只能是她的。
他的妈妈,他没有多少感情却在小时候经常幻想的妈妈。
他轻轻抚掉头绳上的灰尘,把它放进了床头的抽屉里,他印象里没有她,可是她却是他最亲最亲的人, 他只能从照片和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母亲的模样,而面前的头绳却突然撕开了横亘在血脉间的陌生屏障。
“妈妈。”他蹲在地上,眼睛毫无防备的潮湿,“我真没用。”
他抹了把眼睛,灰尘一同揉进去,揉得他眼睛整个都红了。
他收拾完床底,赫然发现床板背面有一块被黄色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地方,像是床板裂了一根,用胶带粘上的,他印象里小时候这张床没坏过,他走过去,将黄胶带揭下,半截信封卡在两道床板之间,边角被蛀得差不多,残次不齐。
张将扒下来那黄色信封,很厚的一沓,他抽出叠成四折的信封,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举报信]三个大字,褪色的钢笔字迹跃入眼帘。
“江城第一中学高三(8)班数学老师张容生实名举报永昌实业肖顺和学校校长刘正明存在不正当利益往来…”
张将往后退去,信中提及当年体育馆的招标项目,以及永昌实业肖顺已低于市场价的报价中标,整个体育馆的建筑材料严重不达标等等,信封里还夹着肖顺和刘正明频繁出入高档场所的照片。
张将的手指颤抖着,整个人靠着墙壁跌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被这封信抽干。
记忆如潮水翻涌,他忘不了父亲被打捞上来时的模样,忘不了怎么呼喊父亲,他都再也醒不过来时的绝望,他也忘不了父亲被推进火化间时的场景…
好好的人怎么会摔进河里,好好的人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他捂着脸,大颗的眼泪从指缝里掉出来,肩膀剧烈颤抖着,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墙边嚎啕大哭起来,他的父亲不是不小心摔进河里的,他的父亲怎么可能掉进河里…
他让父亲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在那条河里待了这么多年,他的手指捏得作响,他的眼睛赤红,他想起出殡的时候校领导开着路虎来他家送行。
刘正明道貌岸然地摸着他的头,向他许诺,一定会代替张老师好好照顾他的孩子,刘正明还给了他一千块钱。
他再也忍不住,扶着墙猛地吐出一口血,五脏六腑都疼得炸裂。
如果他当时再努力检查一下家里,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发现这封信,如果当时他再敏锐一些,是不是就能和父亲一起承担这份责任,可是没有如果。
张将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把举报信塞进了信封,装进了带锁的铁盒,目光扫了眼铁盒旁边的戒指盒,他打开戒指盒,看了眼里面两只风格不一的戒指,又塞回了抽屉-
沈辞洲到了公司,开了一早上的会,中午吃饭还没收到张将一条消息,他坐在老板椅上,左右都不太爽,笔筒里的笔拿出来又塞回去。
难不成他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可是床.伴而已,有必要生这么久的气?
难不成张将是吃醋?
好吧,看在张将是吃醋的面上,暂时原谅他的态度。
于是他给张将拨去了电话,那头过了很久才接。
两个人都没讲话,只有一阵沉默。
“你想说什么?”张将率先开了口。
沈辞洲本来想发火,但想想还是收了脾气:“你吃饭没?”
“你有什么事就说。”
“没什么事不能找你了?”
张将有点不想理他,今早的事情在他心里还没个解决方案,他暂时没空搭理沈辞洲绿他的事,打算等把他爸的事情处理了再来找沈辞洲算账,没想到他还有脸主动问过来。
“有屁快放。”
沈辞洲:“去你妈的。”
说完挂了电话,生气地把手机往桌上一丢,踏马的,张将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他都主动打电话了,竟然还敢跟他摆谱,这些年还没人敢跟他这么闹。
“沈哥,你吃饭了吗?”季清文在门口小声问道。
沈辞洲瞬间熄了火,他沈辞洲要什么没有:“阿文,今晚有空吗?”
季清文点头:“有,有的。”
沈辞洲:“陪我。”
季清文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好的。”
他走进来,把手里的一份沙拉放到沈辞洲桌上,“我刚刚跟薇薇安她们去吃午饭,看你一直没吃,所以给你打包了一份沙拉。”
沈辞洲昨晚开始几乎就滴米未沾,这会看见沙拉也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礼貌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的。”
沈辞洲下巴扬了扬:“你手臂怎么样了?”
“不疼了。”季清文举着纤细的胳膊,虽然藏在外套里,但依旧能闻见药水的味道,“天气不算冷,伤口好得很快。”
沈辞洲看他白皙的脸,还有相似的眉眼,乖巧懂事的男孩总是讨人喜欢的,他伸手勾了勾:“小乖,过来。”
季清文僵住,下一秒凑去,沈辞洲捏着他的下巴,亲上了他的嘴唇,柔软的嘴唇,漂亮的男孩,一双勾人的眼睛,不过就是换个床.伴罢了,张将还是季清文都一样。
他深深地攫取着季清文的呼吸,只听得见季清文的轻喘还有熟练地迎合他的舌,纠缠着上演着缠.绵戏份,如同过去很多程式化的吻,技巧多于感情。
一吻作罢,沈辞洲松开季清文的嘴,看他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嘴角沁出的银丝,楚楚可怜的待人采撷的模样,他该喜欢这样的,他该和他继续下去,办公室里面有休息室,他大可以跟季清文在午休的时候大快朵颐,可是他现在一点儿做的想法都没有。
他吻季清文的时候,脑袋格外清醒,清醒地想着另一张坚硬桀骜不驯的脸,即使他告诉自己张将、季清文还是林淼都一样,可是心脏不会骗人,他没有更加激动甚至没有那种原始的本能的想要上.床的y望,他承认张将不一样,起码现在他对张将的喜欢是比其他人多一点的。
沈辞洲抽了纸巾轻拭掉季清文嘴角的口水,抬眼看着那乖顺又带着讨好的眼神:“谢谢你的沙拉。”
季清文抓着他拿着纸巾的手,牙轻轻咬过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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