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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曾说我只是表妹》60-70(第6/7页)
怎会成了如此模样?
李檄的声音在身后沉沉想起:“朕想着你喜欢这些,就自作主张,都事先搬了来,先布置着……不过你不必以此为念,待到你想来住了再说……”
姜诺缓缓抬头,看向立在身后的李檄,他暗中筹谋着,将皇后所住的宫殿,一点一点用自己喜欢的物件堆满。
姜诺轻轻道:“这些物件,并不符合陛下送我的皇后典范……”
“这些物件,是朕准备给爱人的。”李檄轻声道:“从前朕眼里只有典范和规矩,却没有爱人,也没有自己……”
“诺诺,只要陪在朕身边的人是你……”
他从前只道她奢靡,娇纵,可他却从未真的仔细看过她,了解她。
那些浮于表面的关怀,合乎皇家典范,却不曾让他的爱人感知到爱意……
李檄拿出纸笺,轻声道:“诺诺,你无事时,能否给宫殿写几个楹联,朕让宫人放上去……”
李檄心跳渐渐加速。
他渴望姜诺的只言片语,疯狂捕捉她闪过的一丝爱意。
李檄忽然回忆起,当年她生辰时,她鼓起勇气才说出让自己为她题词的话……
何其可笑。
她那时的心情,如今他总算体会到了……
每一次的接近,都小心隐忍,妄图不露痕迹,唯恐满腔的爱意惹人厌烦。
她的生辰日,她想要他
写的诗,他当时却甚是不耐烦。
他把她的爱意视为无事生非,视为最无用的累赘。
直到有一日,累赘自己卸去,他才惊觉,原来那是他最想留住的重量。
那时的姜诺,似乎从来都不知疲倦,每次被他敷衍后,仍然眯眸笑得一脸热忱。
如今李檄才知晓,怎么会不在意?
越是在意的人,敷衍和冷漠伤得愈深,姜诺对他的淡然,对他的抗拒,都宛若钝刀在切割心头,他之所以还能笑着靠近,是因了在每一次分开后,他都在背后默默调整,重新积蓄力气,披上盔甲,再次靠近她。
披上盔甲,抵御她的漠然。
也露出最柔软的心,随时准备接应她……
李檄在酸涩中也有几分庆幸,庆幸他和从前的她,有同样的心境,同样的忐忑。
第69章 第69章也许再也回不来的心意……
两人一同走到殿中,姜诺一眼就瞥见了桌上的藕粉猫爪桌垫。
桌垫本是放汤碗的,然而这垫子被镶入了透明的纯净琉璃中,能看到垫子,但若是想触碰,却只能隔着琉璃。
姜诺轻轻蹙起眉心,有几分不可置信。
毕竟,这垫子怎么看,也不必如此视若珍宝,包裹它的琉璃,毫无瑕疵,价值连城……
想起李檄说自己奢靡……姜诺有几分无奈可笑,若真有人奢靡,也是他李檄才对啊!
李檄看姜诺一直望着那桌垫,轻咳一声,有几分不自然的低声道:“这是从前……你送朕的,朕怕弄脏了,因此才罩了一层。”
旁人见了,都不知晓他如此是何意。
他只是太珍惜,珍惜到不敢损坏,小心翼翼供奉的,不止是桌垫,也是她曾经的心意。
也许再也回不来的心意。
他大可以将桌垫悉心保存,但李檄不愿将姜诺的心意束之高阁。
因此才想出这法子。
被姜诺亲眼看到,李檄只觉得耳根发烫,有几分窘迫。
姜诺也有几分窘迫,但她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下饮茶。
微微一转头,姜诺眸光凝了一瞬。
她看到了不少奏折。
皇帝殿中有奏折也不奇怪,但奇的是,她能看出,这些都是从前,她给李檄写的奏折。
一字一句,都是她的惦念和爱意。
她早已淡忘,却未曾想到,李檄竟暗中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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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按照纸笺的内容,仔细分了类。
有以后的约定,有她的日常分享,还有……她曾经表露的爱意……
李檄眸色落在纸笺前沉默伫立的姜诺身上,许久未曾出声。
那些从前掠过的字字句句,如今却在辗转难眠的夜里,看过一遍又一遍……
李檄喉头滚动,轻轻牵住姜诺的手:“诺诺,朕如今每日都会去北苑,为的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你若是想,可愿和朕再说说……”
他想听她讲身边的琐事,贪玩的猫咪,好吃的糕点,新买的裙衫……
琐事的点滴,他都喜欢。
她从小就跟在他身后,跌跌撞撞,一腔热情,将爱意一股脑都给了他……
他一直在滋养之中,自然不晓得那些心思用在他身上多珍贵。
唯有诺诺真的走掉,方才顿觉怅然若失。
姜诺咬咬唇,轻声道:“陛下身份贵重,所思所想和自然不同,臣女的生活,还是太琐碎了,不必耽搁陛下精力。”
李檄眸光流转,沉声道:“并不耽搁,朕如今……只怕耽搁你……”
他还想说很多,想说朕以后会常缠着你分享,你不要嫌朕琐碎才好。
姜诺何尝听不出李檄的卑微?
万人之上的陛下,却如此小心翼翼,就连对自己示好,都唯恐打扰。
这和从前的她何曾相似?
望着面前熟悉的轮廓,姜诺心头怦然。
她当时受慢待冷落时,想着若是有一日,将这些苦楚倾述还给李檄该多好。
但如今,她却并无一丝开怀得意。
甚至……心头隐隐泛出几分酸涩,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李檄……
她记得当时被抓进北苑的李檄,那时的李檄,还是天真无忧的小皇子,满是惊恐,也甚是不安。
但就算在那时,他也会给自己煮生辰面,将为数不多的好吃点心留到她来时一起吃……
她想起来,李檄这个从来没有被好好爱过的人,如何跌跌撞撞,试图笨拙地去爱她……
李檄似笑非笑望着她,在她耳畔低声道:“以后朕会缠着你,你不许嫌烦。”
姜诺耳根发热,拿起扇子轻轻扇风。
她转移话题,说起周栀一事。
李檄听罢,眉心紧锁,忽然问姜诺道:“诺诺,姨母姨父在陇地,可曾的罪过什么人?”
姜诺怔了怔。
儿时的记忆似乎被刻意忘记,每每回想,总是浮现母亲的惊慌,家人的无措,她被送到宫中,除了祈求,什么事都做不了。
特别是她通过香囊知晓母亲过往之事,更是对曾经的家人彻底寒心。
那家人之外呢,父亲可曾的罪过谁?
姜诺忽然想起一事,思索着缓缓道:“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父亲和一个将军走得很近,也一起上过几次战场,但有一夜,我记得这位将军给了父亲几个箱子,父亲并未曾收下,还将他骂出了我家……”
“之后父亲和这位将军再无联系,我记得这位将军也是章家人,我们都叫他达叔……”
李檄将奏折递给姜诺:“你看,此人就是你说的章达,章家出事后,他立刻给朕上了奏折,说章家诸事他甚是愧疚难安,但他身在陇地并不知情,还说如今边疆不安,准许朕让他戴罪立功……”
姜诺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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