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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曾说我只是表妹》40-50(第11/12页)
玉连环。
当时,生母愉妃只盼他平安喜乐,看自己和诺诺青梅竹马,倒颇想促成这份姻缘,可姜诺毕竟是漂泊孤女,根基薄弱,婚事不稳。
姜诺举着赢下的玉连环朝他奔来时,眉眼间俱是婚事安定的笑意和殷殷期待……
后来,他被囚在北苑。
她也始终是笑着。
笑着在北苑种菜,笑着在月夜里偷偷亲他,笑着陪他度过寂寥孤苦的日日夜夜……
李檄将这些转瞬即逝,却铭刻在心底的瞬间仔细画好,裱在流转精致的八角琉璃灯上。
他想把这盏灯送给姜诺。
他全都清清楚楚记得。
记得她所有的笑。
也记得她所有的好。
那些岁月,他还未曾报之万一。
李檄仔细提着灯,出宫来到姜府。
自从二人决裂,皇帝已不是第一次来姜府。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齐公子还在里头呢……”六时不由嘀咕:“早干什么去了,如今偏不放过我们姑娘,闹得人尽皆知。”
李檄的诏书,早已让朝廷皆知他对姜家女的情谊,诚然,这保住了姜诺在外的体面,惹得不少贵女艳羡。
但也阻碍了京城乃至整个官场旁的少年对姜诺的示好。
“怎么就不肯放过我们姑娘。”吉祥气道:“从前做什么都没时辰,三言两语派内监打发我们,现下来又是何必!”
齐公子再心仪姜诺,毕竟是臣子。
李檄是皇帝,他却是要在朝廷行走的。
姜诺和皇帝一刀两断也便罢了,若如今还藕断丝连,万一齐公子避情求安呢。
吉祥气得恨不得直接将李檄从此拒之门外,再也不让他踏入姜府一步,可终究还是进门,欲言又止的向姜诺禀告:“姑娘……”
姜诺抬眸:“怎么?”
眼看姜诺没有避讳齐岁柏的意思,吉祥只好撇嘴道:“陛下来了……”
姜诺不由看向齐岁柏,齐岁柏朝她坦然一笑,眸中有和姜诺如出一辙的坦然。
两人起身,恭敬下拜,趋迎李檄。
李檄在路上的马车里,已细细思量过见到姜诺要如何说,未曾想刚一进门,便撞见恭敬叩拜的齐岁柏。
李檄提着灯,面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你怎在此地?”
齐岁柏不卑不亢道:“回禀陛下,臣和姜姑娘在善堂结缘,这些孩子皆是善堂的孤女,几日不见,甚是思念姜姑娘,臣便带她们来拜见姑娘。”
李檄缓缓握拳。
善堂,孩子。
从前她天地里的一草一木,皆和他有关。
如今,她也有他尚未触及之地了。
李檄冰冷道:“善堂之事,朕自会安排,你退下吧。”
待齐岁柏退下,李檄眸光,定定落在姜诺身上,向来如寒潭清冷的眼眸,闪过深沉的温柔。
“这是朕亲手画的灯。”李檄将灯递给姜诺,双眸定定的望向姜诺剪水双眸,道:“诺诺,朕此番来,是想对你说,你笑起来的模样,在朕心中无人能及。”
“以后再无人会笑你。”
姜诺接过象牙灯柄。
精巧的宫灯在炙热的夏日风中微微转动。
过往的岁月飞快闪现。
这些画面,姜诺也都记得。
可她仍是讶异的。
毕竟李檄画得甚是细微,连配饰和发髻都一模一样,宛若往日重现。
李檄并不像能记得住这些细节的人。
可他……却都清楚记得。
可就算记得又如何?
她从未怀疑过二人年幼时的相伴,也未曾否定过二人年少时在北苑艰难困境下倔强生长出的青□□意。
可人总要向前走的。
她早已想通了。
那些过往的岁月不曾有想象中重要,她要奔赴的前路,也不能总被过去种种阻碍。
第50章 第50章这道歉,晚了将近十年……
她早已想通了。
那些过往的岁月不曾有想象中重要,她要奔赴的前路,也不能总被过去种种阻碍。
两人相顾无言的伫立片刻。
窗外飘落细密的夏雨,轩窗微敞,空气闷热,雨丝却夹杂了几分凉意。
“你说了好几次,想在夏日去荷池。”李檄自嘲的摇摇头道:“可谁知,最后竟是和旁人去的。”
“可这约定,是我们的约定。”李檄嗓音沙哑:“朕还想陪你再去一次。”
姜诺侧转过头,微垂的睫羽纤细颤抖。
是啊,她曾多次和他撒娇,想要和他一同在夏日前往荷塘,可他却兴致缺缺——不止是去荷塘,她提议的旁的事情,他也皆是淡漠以对。
最初的憧憬,渐渐化为委屈难过,直到如今,凝为无波无澜的平静。
她只是觉得讽刺和可笑,在看到提灯的李檄时,看到邀他去荷塘的李檄时,她总忍不住一次次想起,从前那个卑微又小心翼翼的自己。
她想抱抱那个双眸明亮,语气试探的小姑娘。
轻轻告诉她,从前她起就忍不住笑起的场景,如今都一一实现。
可荔枝会坏,孔明灯的灯烛会灭,被搁置太久的愿望,也没了实现的必要。
待到李檄走出姜府,齐岁柏才缓缓走到姜诺面前,轻笑道:“看来那片荷塘,竟是姑娘每年心心念念之地。”
姜诺看向他:“我最开始并非想和你同去荷塘,你可失落?”
齐岁柏莞尔:“能完成姑娘的夙愿,是我之幸。”
齐岁柏眼眸明亮,声色坦然清晰,让人听了心中释怀。
姜诺也轻轻翘起唇角:“你可知……我为何想要和他去看荷?”
姜诺面上浮现一抹轻淡的笑:“这其实,是前太子和陛下的约定。”
“前太子生来便是储君,受人爱戴,朝野上下皆是赞赏,他对弟弟也照拂爱护,陛下那时年幼,自然仰慕依赖兄长。”
“前太子喜欢作画,尤其是喜欢画荷,陛下瞧见了,便总闹着……想要哥哥带他去看荷花。”
姜诺还记得,太子在时,李檄身为闲散小皇子,双眸清澈,无忧无虑的模样。
他也曾稚气天真,拉着太子兄长的衣袖,嚷着要去看荷花。
太子笑着答应了弟弟,可谁知没多久,太子便遭了不测。
“也许是他忘了,也许是他不愿再揭开往日的伤疤……可我总想着,他在北苑被囚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放出来,就该去看看山水天地,看看曾经心心念念的荷……”
去而复返的李檄站在窗畔,姜诺的一字一句,皆清晰的传到耳中。
李檄怔了怔,肺腑似是被这几句话密密匝匝的网住,骤然涩疼,向来冷冽的眉眼暗流涌动。
李檄缓缓闭上双眸。
他只当她是童言无忌,幼稚天真。
可她的执念,并非无来由的贪玩,细论起来,仍是为了他。
在北苑的那些年,他将自己磨炼成冷静克制,不做无用之事,不为情所累的君王。
可他并非天生如此。
他自己都快忘记,或者刻意摒弃的最初模样,姜诺却小心翼翼,悉心呵护着。
李檄眼眶泛红,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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