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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曾说我只是表妹》30-40(第11/12页)
毫无预兆的,胸腔里的心缓缓跳了起来,姜诺侧头,不去看烛火中曾经朝思暮想的脸,缓缓捏紧手中帕子:“是啊,能彼此相伴一程,已是幸事,实不必强走到终途,相看生怨,陛下,留步吧。”
说罢,她守礼浅笑着,一步步走向牢狱深处。
*
谢氏饥肠辘辘,桌上的烛光火苗忽然一闪,灭了。
火光熄了,牢狱阴森,回响着凄惨的嚎叫,如同深陷修罗地狱。
她登时如炸毛老鼠喊了声:“谁……是谁?!”
正惊慌间,忽然看到一女子从光影里飘荡出来,她衣袂轻摆,面色惨白,脖颈尚有勒痕,清秀的五官有说不出的眼熟。
谢氏吓得说不出话:“你……你是谁……”
“怎么?”那女子轻轻扯出一个幽然的笑意:“夫人威胁我,让我害死了主子,后来夫人又杀我灭口,如今夫人却都不记得了吗?”
谢氏吓得蹭一声从凳子上站起,她几日未曾进食,乍然站起,眼前发黑,看着倏然出现在面前的这张脸,更觉可怖:“是……是你……”
那女子不再说话,只轻轻幽幽的笑着。
笑声环绕在谢氏周遭,激了她一身鸡皮疙瘩,她吓得五魂散了三魂,嘶吼道:“不是我……不是我……”
“你……你别来寻我……我已经给了你银子,也为你体面办了丧事,我们已经两清了啊……”
“你不光背了我的命,还有夫人的……”那女子声音缥缈,如凄冷的琴音拨在心弦上:“你还欠夫人一条命……”
“那是她自己喜欢那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将这香给了她,她每日都要用,都是她自作自受。”
“而且,她和她相公那般恩爱,没了她相公,她早晚也活不下去的啊!”谢氏手抱着脑袋,颤抖着嘶吼道:“我只是帮了她一把而已……我是帮了她……我是帮了她……我让他们团圆了……团圆了……”
周围登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周遭的壁烛纷纷点燃,一时间,照彻了狱中。
李檄,姜诺两人冷冷立在谢氏面前,他们身侧站着的,是刑部负责审案的官员。
谢氏目光呆滞,看着衣裙纤尘不染的姜诺,瓮动着唇说不出话来。
姜诺也并未曾打算听她说什么,她深深的看了谢氏一眼,淡淡道:“方才那女子,是被你灭口丫鬟的亲妹妹。”
说罢,她似是极厌了,冷冷俯视瑟瑟发抖的谢氏一眼,转身离去。
*
“陛下,经过审问,那谢氏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了。”王公公小心翼翼道:“当时她是先用一种云南进贡的奇珍香料配了线香,夫人有焚香的习惯,每每便要用上。”
“这奇珍香料偶尔用之可宁神,每日用却可摄魄,因此也被人叫为晓梦。”
王公公说着,将盘子上的香呈给李檄。
“庄生晓梦。”李檄拿起那香仔细看了看:“这香朕有印象,因极为稀有偶尔上贡,父皇当时只赐给了宫中爱妃,公主和权贵之妻,连母妃都未曾得到多少,姜府……不该有这香。”
“可……”王公公斟酌道:“姜府并不稀有,因为前几日,谢氏这罪人,又故技重施用这香给姑娘做了香囊……”
他看李檄幡然变色,立刻道:“不过姑娘得知了异常,立刻将这香囊当成证据扣了下来,如今也已送到了刑部……”
“谢氏其人,阴险狠毒,谋害国之诰命,大逆不道,妄图弑后,于家不慈,于国不忠……”李檄咬牙冷道:“择日处斩,谢氏一族皆流放三千里,至于姜府……”
李檄顿了顿:“再令刑部详查,朕要知晓他们每个人,都是否知晓,又知晓多少!”
李檄闭眸,姜家的那几口子,皆是姜诺的家人:“若是查到了什么,不要报于诺诺,先让朕过目……”
王公公噤若寒蝉:“奴才明白!”
李檄眸光落在那香上,是啊,他竟忘了,这名贵的香料,若是每日都在身侧,可令人神志不清。
萦绕在周遭的气息,是陌生的,李檄仔细回想,从不记得曾闻到过类似的香味。
可这晓梦,和不同的香去配,似是能配出好几种不同的味道。
太子哥哥当时,不也是神志不清,最后蓦然离世吗,三哥当时坠马,也是因了神志恍惚……
为何这般巧,这些所谓的巧合,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哥哥们的不测,会不会和这香,也有关?
而姜府,又怎会对这等珍稀名贵香料,用之如此随意,是谁暗中将这香料尽数供给了姜家?
这在此时,王公公进来,低声通传道:“陛下,章丞相来了,在殿外等着求见您呢。”
李檄冷冷伸手,捏住那薄薄的香片,眸中一片冷意:“丞相来了,还不快请进来。”
第40章 第40章你在诛朕的心
章怀走入殿内,请安后开门见山道:“陛下,听说承安侯府出事了,甚至惊动了刑部?”
“丞相也看看。”李檄直接将那香料交给章怀:“这香料何其名贵,可那恶妇竟用来害人,如今竟还准备向自己的侄女动手。”
“这恶妇手段毒辣,的确该死。”章怀话锋一转道:“可姜家毕竟出了殉国之臣,且姜家之女和陛下早有婚约,陛下也有意将姜家之女立为皇后,姜家之事,还是隐晦不表为好。”
李檄含笑看向章怀,眸光中却并无笑意:“丞相的意思,是让朕既往不咎?”
“臣绝无此意……”章怀平静道:“只是这只是恶妇一人所为,姜家是京城名门,忠良殉国,且要和皇家节结亲,不可不慎啊。”
“那恶妇要害的便是殉国之人的发妻,至于承安侯等人,若也参与其中,那这等家人,就算没有又何妨?”
“可刑部查案,并未查出旁人参与其中的证据,臣想,定然都是那恶妇所为,不易株连甚广。”
李檄沉默。
此事究竟是谢氏一人所为,还是姜家皆有参与,时至今日,仍模糊不清。
若是只谢氏一人所为,那她怎能在家中这般为所欲为,甚至将那塔建在家中长达十年?
可若是姜家皆有参与,刑部审了这么久,却也未曾有直接证据证明,姜家皆暗害了夫人。
再说谢氏害死夫人,还能说是贪图商家留下的滔天之财,可一个注定袭爵的侯爷,又为何要害死自己兄长的寡妻呢。
确是说不过去。
但刑部未曾查出姜家旁人卷入其中,却查出了另一桩蹊跷之事。
谢氏手中攥着本该给姜诺的产业,但这些实业有不少并未曾在她名下,甚至未曾给儿子,也未曾给娘家,而是在外人名下。
问此人和谢氏的关系,谢氏却只说地契曾丢失过,咬死也只这么一个答案。
李檄未曾声张,让刑部暗中调查此事。
李檄看向章怀淡淡道:“谢氏如今身负重罪,她手里的实业家产大多是从前二房的,如今还是交还给二房。”
章怀面容一僵,随即恢复正常道:“这都是承安侯府内宅之事,让他们自便就好,何劳陛下费心和臣商议。”
李檄眸光未曾移动分毫:“也是,朕想着这笔实业不少,就想先知会丞相一声,许是朕多想了。”
*
谢氏在刑部牢里,姜家从姜老太太到姜棠万盈盈,都未曾有一人来到姜诺处求情。
姜诺自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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