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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未期嘉遇》40-50(第11/20页)
这种蠢问题我抽你。”
许嘉遇的心情过山车一样一下子荡起到顶峰,狂喜几乎要淹没他,他用带着胡茬的下巴不停地蹭她的脸:“你喜欢我,你说的,你不能反悔,你再说一遍好不好,给我录一遍吧,你会不会明天早上起来就不承认了……”
明初:“……”
喜欢了个什么玩意儿。
她没好气:“我已经后悔了……”
“别,不要。不要,明初。喜欢我吧,好不好?我什么都会,不会可以学,别不要我,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他又开始念经,好像说得足够多,恳求足够热烈,愿望就能实现。
明初叹了口气:“好,不会不要你。以后在你身上纹我的名字,把你打上我的标记,跟全世界说,许嘉遇是明初的,你说怎么样?”
许嘉遇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但还是紧紧抱着她:“我这梦还没醒吗?”
于是明初给了他一巴掌:“别蹭我脸,扎疼我了,我真是……滚,离我远点,自己睡去,不睡就滚出去,一天天发什么疯。”
疼。
醒着的。
许嘉遇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好的,老婆。”
明初眯着眼,迷迷糊糊不耐烦地“嗯”了声,仿佛在说:知道就滚吧,别烦我了。
但她没反驳他叫她老婆。
许嘉遇心情更是荡漾得没边儿了,看她快睡着了,轻轻趴在她耳边,叫了声:“老婆。”
明初刚睡着又被他叫醒,揪起旁边的抱枕砸他身上:“滚!”
许嘉遇开开心心地滚了,去洗了个澡,健身了四十分钟,监督阿姨做了份儿爱心早餐,然后掐着表去叫她起床,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睡美人吻醒,温柔地叫她:“老婆,该起床了。”
明初的生物钟很固定,这会儿到点了也就自然醒了,轻“嗯”了声,都没骂他,许嘉遇还有点不习惯,殷勤地伺候她穿鞋,恨不得抱她去洗漱,紧跟着她,仿佛怕一个错眼人就不见了。
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强得可怕,明初一边觉得他神经,一边已经默默习惯,懒得理他,自顾自去刷牙洗脸,顺便看了眼手机,回了几条消息。
周阳一大早又搞幺蛾子,早早去公司,上班积极得过分,结果一大早撞上老年人觉少又单身把工作当日常的明鸿非,被拷问了两句,给问崩溃了。
“明董问我您最近是不是身边有人,我说是,我真的不会撒谎明总,我是不是闯大祸了,我也不知道明董到底了解多少,他问我许总什么时候回国的,我就……照实说了。”
不怪他崩溃,明鸿非在集团几乎是个传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却很少在公司露面,他长得就一脸冷酷的样子,媒体也很喜欢把他塑造成冷面大魔王的形象,集团的企业文化也总是喜欢神话创始人,明鸿非虽然是二代掌门人了,但还是难逃这命运,所以公司还是挺多人把他当精神领袖,励志成为他那样的人。
周阳虽然做了明初一段时间助理了,但却还没见过明鸿非,猛得看见他,别说撒谎,能正常对话都是奇迹了。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慌张。
男未婚女未嫁,虽然地位谈不上对等,但也勉强算是门当户对,不至于上不得台面,但周阳总有种明总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的人,不太像个会正经谈恋爱的人。
也或许他第一次见许嘉遇这人就一脸阴郁变态的样子,给了他很深的印象,总感觉这俩不像谈恋爱,像不正当关系。
明初刷牙到一半,已经无语得没边儿了。
一个蠢,两个蠢,全是笨蛋。
她直接回了条语音:“我正经谈的恋爱,又不是偷情,我这把年纪了我爸还干涉我交男朋友吗?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招鸭子怕被我爸逮。周阳你的脑子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还有这么早你去公司干嘛,你比我还忙?”
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
余光里,许嘉遇听到明鸿非的时候浑身紧绷,满脸苍白,到她说正经谈的恋爱又露出难以克制的震惊和愉悦。
明初透过镜子和他对视:“……你脑子不需要也可以捐了。”
许嘉遇回过神,从后面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知道她喜欢自己的身体,刻意健了身,这会儿肌肉充血,身上还是热的,胡茬也已经刮得干干净净,仿佛求表扬似的,刻意蹭了蹭她脸,轻声说:“我好喜欢你。”
知道,倒是说点不知道的。
但明初没吭声。
“我好喜欢你。”他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太肉麻了,听不下去,明初反手捂住他嘴:“知道了,闭嘴。”
许嘉遇嘴角翘起来,她没反驳。
那就是允许。
明初吃过早餐,司机就已经等在院子里了,她去上班,许嘉遇站在门廊下目送她上车,眼神又变得悲伤破碎,仿佛她一走就不打算回来了。
明初降下车窗,盯着他看了片刻:“你要实在闲,跟我去上班。”
许嘉遇今天上午没事,下午才去公司,听她这么说,忍不住愣了下,然后一脸可怜地问:“可以吗?”
显然不是问他能不能去她公司,而是问:我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你的地盘吗?你真的愿意承认我的身份吗?如果你不愿意公开,那就别撩拨我了,我会伤心的。
明初瞥了他一眼,忍着想捶死他的冲动:“上车。”
只是许嘉遇没想到刚进她办公室先撞见明鸿非。
他比周阳更慌张:“伯……明董。”
第47章 别生气虽然你骂人挺好听
47.
一句话突然跳进许嘉遇的脑子里——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都说明鸿非可怕,但十八岁前的许嘉遇,甚至觉得他有一点慈爱,只是自从和明初在一起后,他就有点害怕他,每次见到他,就会下意识站直,神经紧绷,总觉得他下一句就会说出:离开我女儿。
或者问他:你觉得你凭什么?
前者他做不到,后者他答不出。
宁海最具财富和对财富掌控力的人有着压倒性的气势和绝对的底气。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他面前坦然说出:我有金钱/能力。
所以从很多年前起,身边人对于许嘉遇胆敢觊觎明初的态度都是:你疯了?
他是疯了。
且无可救药的疯了。
明初的办公室原先是明老爷子用的,他三年前去世之后就一直空置着,去年翻修过,大体风格还是偏复古,厚重的实木装潢,入目全是雕刻繁复的花纹,人站在里面,也会下意识绷紧。
场景和人物带来的双重压力让他仿佛身处炼狱。
他微微垂眸,直觉明鸿非在打量自己,想起几分钟前还在因为明初愿意带他出来而欣喜若狂,顿时有一种乐极生悲的感觉。
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打过招呼便一语不发,姿态谦卑恭敬,但浑身竖起的防备又仿佛随时在迎接战斗。
这是明鸿非第一次仔细打量他。
这孩子勉强也算是他看着长大,早熟、内敛,不苟言笑,性
格略显阴郁,但为人还算坦荡正直,品性良好,无不良嗜好,成绩也名列前茅,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学生、乖孩子。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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