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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未期嘉遇》30-40(第9/21页)
回,别动许嘉遇,许家的事我来解决。”
陆邵泽有些意外,明鸿非竟然都知道吗?竟然没有骂她?
非但没骂她,他竟然还听到明鸿非说:“可以,但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容忍你犯蠢,如果你想靠割地赔款,你就随时做好我也对你落井下水的准备。自助者天才会助,而自甘堕落者就要做好全世界都会踩你一脚的准备。”
他这是在提点她。
“知道。”
“就这么喜欢他?”明鸿非嘲讽般问了句。
明初满不在乎道:“这不是觉得人跟我这么久,我也没送点什么像样的礼物,传出去不是丢我们明家的脸。”
胡扯八道,明鸿非懒得再理她,但沉默了会儿,还是说了句:“你从小到大就没撒过几句谎,心虚的样子太明显了,知道吗?”
她如果承认喜欢他,可能反而没什么事。
但她否认了。
父女两个扯了一路,很快就到了地方,她下车,弯腰趴在车窗对着里面挥了下手。
陆邵泽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可到最后都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晚上十一点零七分。明初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灯暗着,她忍不住“啧”了一声,就这么等她的?
没一点诚意。
亏她抵上自己的信誉来换他。
她换了拖鞋,脱掉外套,被束缚了好几个小时,整个人都开始发僵,再待会儿恐怕就不是撒气了,她都想撒野。
下一秒,许嘉遇鬼影似地从身后冒出来,整个人紧紧地把她圈进怀里,附耳在她耳边阴沉沉说:“回来了。我还以为又是哪个少爷来开门,我不想见他们了,我没有身份和立场。”
明初被吓一跳,这会儿只想抽他,掐了下眉心,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木质香,神经舒缓片刻,又忍不住叹气,反手上抬碰了下他的脸:“我说了我跟他没关系。”
“但你们要订婚了。”他说。
又来,明初深呼吸。
他瑟缩了一下,装模作样道:“我又说错话了。”
她没有办法说不订婚了,目前这是损失最小的方案,她当然可以冲冠一怒为蓝颜,但明鸿非会教她重新做人,到时候别说保他,她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回事。
但她也清楚许嘉遇,他太较真,太苛求完美,什么都想要,但一直在失去,所以养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所有东西必须完完全全牢牢抓在手里才能确认是自己的。
换个人可能理解她的做法,但在他眼里,大概是真的觉得会失去她。
明初从一开始就没承诺过他什么,但在这一刻竟然有些理解并同情他。
但明初并不打算安慰他,做不到的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虚假不负责任的。
“来做。”她勾着他脖子说,“我明天上午休息,允许你任何姿势任何地点。”
许嘉遇本来也没
想继续纠缠,换她一点同情分,已经很值当了。
他顺着台阶便走了下来,并得寸进尺道:“想在镜子前面、餐厅那个长桌、阳台的藤椅……还有落地窗,开半盏壁灯,可以一边看夜景,一边看你映在玻璃上的影子。”
他鼻尖蹭她的脖子,赶在她开口前,略显低沉地说,“你刚答应的,不会现在就反悔吧?”
明初:“……”
第36章 别不要我求求你
36.
庆祝宴那天下着雨,下午七点钟,天就阴沉得像晚上。
明初的眼皮莫名一直跳,她按了下眼皮,想,大概是没睡好的缘故。
有点想许嘉遇,抱着他睡回笼觉,总能睡得很好。
虽然也没睡很多次。
他睡相挺好的,沉默、自律,每天准时七点前起床,去酒店健身房健身、跑步,然后回来洗澡,给她准备早餐,叫她起床。
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明初总是忍不住叹气,她是个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完美契合的伴侣的。
甚至偶尔疑心他是不是装出来的,但她快把他查个底儿掉了,文件柜里锁着他从出生到现在能查到的所有明面上的资料,包括他父母以及父母身边重要人的。
她记得有一次赵吉告诉他,许嘉遇说以后不会去了的时候,还把当天他去惊鸿的所有视频拷出来给他了,他没看,只是盯着电脑上的视频文件出神,第一次正视一个问题:她在某种程度上,完全继承了明鸿非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她最看不惯他身上的那些特质,她全有。
所以这一阵她都没再盯他,跟着他的那些保镖也不再向她汇报日程。
不过她偶尔会微信问他在干嘛,他总是事无巨细报备,老实得显得有点傻。
明初就这么一边觉得许嘉遇无可挑剔,一边又怀疑自己为什么陷进这种平静的漩涡里。他其实挺无趣的,说几句好听话还要她逗着引诱着才会说,脑子里千回百转绕地球一周,实际行动可以忽略不计,要她明确准许和首肯才敢放任自己片刻,下次见面又恢复原状。
如果作为一个床伴,那无疑是非常合格的。听话懂事有分寸不粘人。
可惜明初总觉得不太满意,或者说还有更高的期待,她开始意识到,她的不满足来源于她想和他有深的联系。
烦。因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想到今天陆邵泽会出席,为了宣告明陆两家即将结下姻亲,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没来由的心虚。
可能是因为他整天念叨,搞得像是她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活着要抛弃他。
总用那种悲伤又隐忍的眼神看她。
惯的。
明初看着镜子,眉心狠狠蹙起,可即便一脸冷漠,她都能看出那其中夹杂着的在意和占有欲。
——这个人是我的,我要他,他的喜怒哀乐都和我有关,
这一阵不太好过,外部的压力倒是其次,更主要的是她心情很差。
明初表现得非常不积极不配合,也一直拖着不去见陆家的长辈,陆家颇有微词,但又不得不看她脸色,气氛不算融洽。
爷爷一无所知,但毕竟老狐狸了,敲打过她几次。
有好几次都在想,要不算了,明家走到今天,老爷子功不可没,但他毕竟老了,再强势又能翻出什么浪,水来土掩就是了。
但她赌不起,她倒不是害怕自己位置坐不稳,她只是太清楚许家那一家子骨子里有多阴毒卑劣,如果她倒下去,她有翻身的机会,但许嘉遇没有。
如果将来把他推下悬崖,那她意气用事的意义又在哪儿。
理智最后还是占了上风,结婚了都可以离,何况只是订婚,如果他连这点委屈都消化不掉,那他迟早也是被许家吃干抹净骨头渣滓都不剩的命。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去,眼神便坚定了几分。
该推行下去的,逃不掉。
她打电话给蒋政宇,问他在在干嘛,今天有没有要紧事。
蒋政宇家里典型的政商结合家庭,好处是根基稳,不好的地方在于束缚多,行事十分低调,跟明家几乎没什么明面上的来往,所以今天大概也不会出席。
蒋政宇有点诚惶诚恐,回答说自己没什么事,试探问一句:“是有什么吩咐?”
“你去陪陪许嘉遇吧!”她声音带点疲惫。
蒋政宇也是个人精,就这么一句话就听明白意思,今天明初升学的庆祝宴,人脉局,去的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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