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未期嘉遇》30-40(第11/21页)
包送去非洲去挖矿。
明老爷子忙着处理家事,订婚的事原本急不可耐每天都过问进度顺便催俩人多联系一下感情,这下也没空再掺和了,所以明初最近心情还算不错。
明鸿非最近拿下了一个十几亿的政府项目,这下骨头硬得估计都要不把老爷子放眼里了。
可惜老爷子尚有威望,这时候落个谋朝篡位不孝子的名头,可就太毁公众形象了。
作为集团的负责人,维护公众形象也是为了利益最大化。
乔叔年初体检结果不太好,查出疑似肿瘤,进一步切片检查后,刚得到确切消息,说是良性,没什么大问题,虚惊一场。
阿兰细数完,甚至汇报了下自己,小姐最近不在家里,她都没什么事做,她最近又考了育婴师的证,毕竟小姐都要订婚了,虽然是假的,可确实到了年龄,以后有了小孩,她依旧是小姐最得力的助手。
明初露出几分无语,想了一下她跟许嘉遇的孩子。
旋即摇头:“哪天许嘉遇能生了再说吧,我不想要孩子,麻烦,耽误我上床。”
“哎哎哎,”阿兰一脸急切地拍自己的腿,要不是身份有别,她都想去捂大小姐的嘴,“您好歹委婉点。”
明初在挑今天要穿的衣服,陆邵泽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了,自己今天要穿的礼服也发给她,意思是最好搭配一下,到时候手挽手,也好看。
明初没点开看,烦,一想起许嘉遇那眼神,就有一种自己出轨的错觉。
她带着怒意,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她甚至想去找许嘉遇发泄一下。
什么豪门富贵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
明初最后挑了一套复古格子的时装西装,暗红的衬衣,戴上一副细框的眼镜,又把跟许嘉遇挑的同款表戴上。头发散着,拢在脑后,别一根浮夸的钻石蝴蝶发卡。
她这一套跟去时装周参加活动似的,但跟陆邵泽的衣服风格南辕北辙,毫不登对。
阿兰张了张嘴,终于意识到小姐在平静地发疯,这么看来她没说想□□,然后把许嘉遇叫来,就已经很克制了。
庆祝宴在晚上,七点钟就开始了。
明初眼皮还是跳,她跟在明鸿非身后,不耐烦地小声说一句:“我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你没有什么私生子吧?如果有我是不会认的,还会让他死得很惨,所以真有的话你最好藏好。”
明鸿非扭头瞥她一眼:“胡扯八道什么。心里有气不要对着我撒,我没逼过你,自己无能就要承担无能的后果,我从小就教过你。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冷静,理智,永远站在比别人更高的地方去俯瞰全局,就不会被打败。
但代价就是冷漠,自私,变得寡情寡义,任何东西都是双面的,没道理享受它带来的好处,还不用承担后果。
明初越来越难以感受到情感,不会再冲动,也不会再有那种奋不顾身的爱的勇气。
她抿着唇,出神地望着整个宴会厅的人,觥筹交错,形形色色的人汇聚在这里举杯谈或大或小的生意,拼命地想要往上爬,但终点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汲汲营营,蝇营狗苟。
好不热闹。
明初感觉到厌恶,烦躁越来越盛,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她并不是个生下来就是天才的人,她身上被寄托了太多东西,早熟的她开始明白,只有自己努力学会各种东西,就能获得更多的关注和喜爱。
她就像个植物一样,拼命汲取养分,来灌溉自己,却只为了开出别人喜欢的花。
有人举杯过来敬她,像个固定刷新的npc一样,夸她年少有为、巾帼不让须眉,将来定是集团一员大将。
明初微笑,浅抿一口,客套答谢,然后继续往前走,去看下一个。
直到她看到许老爷子身后站着的许嘉遇。
他依旧船新她送他的那套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抓向脑后,像个男人一样,身姿挺拔,眉眼疏冷,他望向她的眼神里不再潮湿,也没有了悲伤,只有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在里面。
他弯腰,杯沿稍低,轻碰她的杯身,叫她:“明小姐,恭喜。”
明初看他抿了酒,却冷着脸没动。
许老爷子满脸笑意,跟明鸿非寒暄两句,顺便拍了两下许嘉遇的胳膊:“我这孩子,这些年辛苦你照顾了。他大了,以后还是少叨扰你为好。他今年考得也不错,我替他申请了国外的大学,很快就要走了。”
明鸿非微微挑眉,眼神掠过明初,微笑:“前途无量,伯父好福气。”
许老爷子爽朗一笑,好像那些丑闻全都不存在一样,仿佛身边就是他疼爱了十多年的亲孙子,他说:“孩子们出息,我就是明天就闭了眼,心里也踏实。”
明初没听他们装模作样,只是看着许嘉遇,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意,他无声说:好喜欢你。
喜欢到可以放弃一切,喜欢到看不得你有任何的委屈和不甘,我当然知道人不可能万事顺心,得到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财富和地位,经历一些束缚和压迫,似乎也算公平。
可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你被人逼到穷巷,只能蛰伏等待时机。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那个自信从容踏进小巷子,身边无数保镖和助理开道,挥挥手就能摆平一切的神明一般的存在。
“你要出国?”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他被冷得满脸苍白,点头:“嗯。”
明初终于想起他这阵种种的不对劲,他其实一直在跟她告别。
好,好得很。
明初转身就走,许嘉遇只觉得心脏像是空了一半,他下意识去抓她手腕,固执地不愿意撒手。
“跟我说说话吧!别走。”他恳求。
许老爷子罕见地没有介意,神色甚至称得上慈祥和蔼,帮忙打圆场:“小孩子们聚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好歹一起长大的,确实更亲密点。”
明鸿非笑了笑,探究地看了他一眼,也没看明白这老狐狸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让他们聊,我们去那边坐坐。”
人走了。
明初拉着他去往空的休息室,反手锁门,差点抬手给他一巴掌,掐着他脖子,第一次真的生气,眼神里冷漠含恨:“你答应他什么了?”
许嘉遇垂着眼睛,眼神比悲伤还多一份悲伤,他小心翼翼抚摸上她攥着他脖子的手,轻声说:“他答应把南城一整条产业线给你爷爷,他想要这个很久了。”
明家想要是因为情怀,许家不给是因为真的是动脉,割了会出事,可许家现在愿意给,必然有更大的饵料喂进去。
“我问你答应他什么了!”明初隐忍着盛怒,“你是不是有病?”
许嘉遇脸色苍白,但态度却有种无声的坚决,“我早就病了,没有你我可能就死了。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去小白楼吗?我不是遛狗掉进池子里的,我自己跳进去的,我犯病,看到池子里有东西,我想捡出来,其实什么都没有,狗把我拖出来了。”
明初愣住片刻。
许嘉遇扯着唇角笑了笑:“我幻听,幻视,不正常,暴戾,靠暴力才能发泄,遇见你之后,就很少了。但总怕你发现,发现我就是个神经病。我讨好,顺从,我害怕你丢掉我,我甚至想,你不要我,我就把你关起来……”
明初凝视他,像在观察,怀疑,不相信,她查过他,包括他从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