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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未期嘉遇》20-30(第6/18页)
手机在口袋里微弱地震动两下,很少有人联系他,只有她会时不时骚扰他,尽管大多时候她都没什么正经话,但他依旧不想错过,所以还是调了震动,希望能及时看到。
他很少在上课时间分心,但今天还是拿出来看了一眼。
然后失望地发现,是个没备注的号码,但他对这串数字还算熟悉,对方问他能不能见一面。
许嘉遇:没什么好见的。
陌生人:求你了,最后一次。
许嘉遇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回了个好,发了时间地址给对方,约去惊鸿酒吧。
他打开微信页面,置顶那一栏最新的消息已经是三天前了。
下面一栏是魏书雪早上发来的一套题,她发了个哭泣的表情包,说好难。
自从她得知他偶尔愿意指导一下她学习,她便开始时不时发题目相关的消息给他,那种拙劣的借口,实在是很明显。
但他已经拒绝太多次,懒得再赘述,有时会回,大多数时间不回,她依旧能乐此不疲地发。毕竟两个人还有长辈的联系,很难做到没有交集。
许嘉遇偶尔会觉得她有点可怜,因为难免从她身上看到自己。他在明初面前,大概也是这么拙劣,这么执拗,这么……不值一提。
他出神太久,老师点名要他回答问题。他抬眸,起身思索片刻,便流利作答。
同桌目睹一切,在他坐下时感慨:“牛逼啊许哥,一心多用也能反应这么快,不愧是你。”
他没回答,依旧心不在焉着。
一整个上午,他觉得自己都处在一种又冷又热的焦灼里,一边怒火焚身,一边被冰水浸泡。
中午快放学的时候,同桌在削铅笔,用最原始的美工刀削,削得又尖又细,削第二根的时候,觉得刀片钝了,要换新的,旧的刀片随意搁在书上,没留意书合上了。刀片露出浅浅的刃,如果有人没留意,想翻开这本书,大概率会被划伤。
但又有谁会这么做呢?
许嘉遇脑子里胡乱想着,然后便抬手捋了上去。
他看到指尖顷刻间沁出的血珠,却缓慢翘了下唇角。
同桌大惊失色:“哎,许哥对不起对不起,你等我给你借一下碘伏和创可贴。”
“不用了。”
三、
二、
一。
下课铃响了,许嘉遇起身往隔壁班走,他急匆匆,生怕她跑掉似的。
等到她出教室门,他刻意把手往后藏了下。
她一向敏锐,伸手把他手拽出来,看到一片鲜红,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眉毛顿时蹙起。
他沉默地看了她两秒,然后才瑟缩了一下手指,闷声说:“疼。”
明初低骂了两句他是个笨蛋吗手伤了也不知道处理一下。
她牵着他的手腕去医务室,全程走得飞快,许嘉遇就那么跟着她,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愿意挪开分毫,如果明初这时候回头,就能发现他眼底那一片化不开的痴愚,快要成疾了。
第24章 敢想敢做知道吗?大不了就挨顿打呗……
24.
放学人潮汹涌,两个人逆着人流走,格外惹人注目。
明初又是焦点人物,吃饭喝水都有人好奇,早上还在和帅哥拉拉扯扯,这会儿又牵着许嘉遇不知道到哪里去。
大家纷纷对许嘉遇投去既同情又艳羡的目光。
同情他好好一个根正苗红的学霸加大帅比,竟然沦为大小姐的玩物,也艳羡他可以成为大小姐的玩物。
和明初谈恋爱是件值得称耀的事,她优秀到最挑剔的眼光也只能说一句脾气不好这类的评价。
所以作为一个几乎被明面承认的另一半,许嘉遇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人如果不贪心,大概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和烦恼了。
“怎么受伤的?”明初没好气问。
这么漂亮的手,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
医务室的老师下班了,值班的阿姨给他们开了门,找了药箱出来,她靠在桌子边,亲自捏着碘伏给他清理伤口。
司机打来电话,明初回了句,今天不回去了。
许嘉遇也没问为什么不回去,不回去待会儿去哪儿。只是轻声答:“不小心。”
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贪恋她每一分属于他的时光。
很小的伤口,其实也谈不上多疼,他还记得许敬宗生病前后,那段时间很不好过,许家的晚辈多,小孩子恶毒起来难以想象,许应舟一直看不惯他,那会儿就知道许敬宗没了可以肆无忌惮欺负他,联合几个堂兄弟姐妹,经常故意绊倒他,把他推在满是石头的地面上……各种刁难。
他当然不服气,总要还手,一个人打好几个,也能难分伯仲地打得有来有回,大多数时候是他赢,因为他比他们都豁得出去,下手够狠。
但最后别的小孩子们都有父母撑腰,苏黎每次都要他道歉。
其实也不难理解,许敬宗如果不在了,他们母子在许家会很难熬,忍让比反抗要理智一些。
但那时候小,无法接受,苏黎不让他还手,他便学会背着人还手,打架斗殴很难不挂彩,回去了总是藏着。
有次胳膊上被划了好长一道血口子,足足有七八公分,血流得止不住,他擦了一遍又一遍,无比沮丧,觉得这次肯定瞒不住了。
但其实无事发生,直到他伤好,苏黎都没发现,尽管那时候是夏天,后来他都不避着她了,一直穿短袖,她都没注意到过。
她确实不怎么管他,许嘉遇没说谎。
小时候不难过是假的,那时候可能会执拗一点,渴求一点温情和关怀。
但有些人得不到会变得更渴望,许嘉遇是那种得不到就算了的人,甚至无师自通地领会到,人从某种东西上受益,必被其所束缚,就像狗脖子上的链条,既是保护,也是枷锁。
他在脆弱的年幼时期都不曾暴露伤口来祈求怜悯。
但他此时却渴望通过一些苦肉计来博取她的关注,他在制造羁绊,像个心甘情愿套上项圈的小狗。
他低着头看她,仿佛能听见命运对他的嘲弄:许嘉遇,你完了。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明初叹气,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许嘉遇便忍不住笑,略微低头,很想亲她,忍住了。
这里是学校,他不太希望因为早恋被处分而惊动双方的家长,毕竟如果是因为自己而导致两个人不得不分开,无论命运多么早就注定,他还是会无法原谅自己。
“我早上看见你开车来学校了。”他突然开口。
明初愣了下,抬眸看他,半晌,轻笑着:“好学生不乖,都上课了还偷偷看风景。”
她今早来晚了,进学校的时候预备铃都响过了,所以才违规把车开了进来。
“听见是你,才去看的。”他诚实说。
“这么乖。想说什么?”明初撩着眼皮看他。
“你摸他的脸。”他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语气里怨气有多深。
明初笑出声:“没有,他追着我让我给他一个不选他的理由,我问他脸怎么这么大。”
许嘉遇却捕捉到关键词:“你不会选他。”
“他们家从上一代就在尝试从政,但没钱就要
堆能力,可惜没几个有天资的,进展实在缓慢,他去英国读商科,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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