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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未期嘉遇》20-30(第13/18页)
繁对她有意思,这会儿回想起来又觉得那眼神莫名其妙,大概只有她是个傻子,连仇人都认不清,人家应该比她清楚两家状况,一早就觉得她莫名其妙吧,她总觉得他看她眼神不对劲,原来是看傻子的眼神。
靠。
想起来这个她顿时恼火,恨不得当场回去夺过电话骂他祖宗十八代。
瞬间没感觉了呢,甚至有点想揍人,呵呵。
但她还没转过身,先眯了下眼,看到对面包厢门口守着俩保镖,那姿态和气势,一看就是大小姐的保镖团。
他们这种家庭,出门在外都会多加小心,财富如果不锁在保险箱里,是会出事的,而孩子有时候约等于放置在外的财富,需要强有力的保护。
偶尔赵懿宁出席一些场合,父母都会配两个保镖给她,叮嘱她不许去任何危险的地方。何况明初这种偶尔还跟着明鸿非抛头露面的继承者,她的保镖团队是明鸿非精挑细选的,大多数是外籍,底子干净,人际关系简单,高薪,家里祖宗十八代都摸得门儿清,跟古代大家族养死士似的。
那么就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这些保镖受雇于明鸿非,虽然明初对他们有绝对的支配权,但很多时候明初做了什么,明鸿非几乎一清二楚。
赵懿宁注意到保镖,是因为反应过来陈抒宜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反应过来就觉得更震惊了。
不是吧大小姐,你要不要这么生猛?
就算你什么也没干,在里面亲了二十分钟嘴,但你家保镖转述一下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赵懿宁脚步发飘地回了包间,早忘了梁繁的事儿,扯着陈抒宜神秘兮兮地问:“明初消失了至少二十分钟了吧?”
陈抒宜扔出一张牌,点点头:“嗯啊。”
“他俩干嘛呢?”
“那谁知道,要不你进去看看。”
“我还不想死。”
“那你问个屁。”
“我看到她保镖了,就守在门口不远处,显然在望风。那她爸不就知道了?”
“你当人家保镖跟你似的大嘴巴,况且明伯父也不是那种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家长。不过……明初这么嚣张,我觉得他爸不想知道也知道了,之前要准备高考,估计憋着没跟她算账。这会儿考完了,估计要清算了。”
陈抒宜说到这儿忍不住拧了下眉,“连我都知道,她不会不清楚,还这么明目张胆,她在想什么?”
赵懿宁连陈抒宜说的什么都没听特别明白,闻言撇撇嘴:“算啦,大小姐的心思你别猜,你都说了她八百个心眼子了。”
“哦,也是。她就算昏了头要做蠢事,也是那种老谋深算坑一圈人才暴雷的存在。”
何况明初从不昏头。
倒不是她比别人都清醒,是因为她比别人都狠心,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能让她昏头,那只能是她自己。
除此之外,她不容许任何人凌驾在自己之上,连她亲爹亲爷爷都不行,何况外人-
明初擦手。
许嘉遇喘着气,沉默地凑过去,抽了张湿纸巾替她擦,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甚至带着点心疼。
“那次……我是不是表现挺差劲的。”他垂眸,第一次主动问那天。
明初听明白他在说喝醉那晚。
没想瞒他,是他自己误会了,但隔了这么久,再解释好像真成她故意骗他了。
“为什么这么问?”她反
问他。
许嘉遇有些难为情,但大概刚刚的亲密给的他一点敞开心扉的底气,他说:“那天之后,你就没再……理我。”
他意思是她没再想过跟他上床。
所以他琢磨这么久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技术太差了被嫌弃了。
明初忍不住笑了下:“那你想吗?”
许嘉遇不说话,并不是求欢,只是真的有点在意是不是喝醉后表现真的很差。他很想说自己可以学,但这东西又不像数学题有固定公式。
她的反问瞬间让气氛变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说想还是不想都不对。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压迫感:“不想吗?”
许嘉遇只好回答:“……想的。”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个重欲的人,但模糊地能感觉到自己特别容易被她调动起欲望。
甚至隔着电话,听她声音都能硬起来。
说不想是假的。
明初再次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和他说话。
她有点喜欢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暧昧,也很舒服,比真的做了还要让她感觉到舒服一点。
虽然她也没跟他做过,就是那么一个直觉而已。
她眯着眼看他,慢吞吞的语气,却带着不知道是引诱还是逼问姿态:“怎么想的?”
那意思是展开说说。
她有点热衷要他开口讲一些他死也说不出口的话,或者诱惑,或者逼迫,总之她想,她就一定要听到。
这点许嘉遇很早就知道,所以近乎麻木地顺从着。
“就……会想特定的场合。”
“比如?”
“车里。”
“嗯,车里,然后呢?”
“你坐在我腿上,我托着你,你的车里空间很大……”
“哦,你喜欢我在上面。”明初若有所思,“像现在?”
她晃了下腰肢。
许嘉遇身体紧绷,渐渐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只好偏过头,努力分散注意力,场合不对,未免显得太浪荡。
他缓了两下,才回答:“嗯。”
“还有呢?”
“阳台……就……我房间那个。”
阳台连着露台,外面是大片的草木,晚上黑漆漆的,夏天能看到大片的蔷薇科植物,冬天是葱郁的越冬植物,没有人会经过,只有飞鸟,但几根矗立的路灯虽然黯淡着,仍旧会给人一种会有人经过的错觉。
“啧,你还挺……”明初笑了下,一时没想起形容词,但想起第一次电话撩拨他,他就在露台坐着。
“因为那通电话?”她问。
许嘉遇“嗯”了声,大概是第一次手动纾解的时候,耳边有声音,那种冲击力让他一度梦到她的时候,看不清她,但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
明初饶有兴味地点头,想起刚刚逼他求她,他也是这样挣扎的神色,她好整以暇看着他,指尖在他身上游走,甚至按着他紧要处曲指轻弹了下,他额头青筋直跳,看着她的眼神里甚至都带着委屈,她也没有松口,只是淡淡地看着,等着他开口。
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吻着她的耳垂,想要靠抚摸她来缓解一些痛苦,但无论多用力都无济于事,到最后只能无计可施地耷拉着眼睛,小声说:“宝贝,求求你,帮帮我。”
她回应着他的吻,但依旧眯着眼,挑眉看他,意思是,还有呢?
“我想要你,很难受。帮帮我,求你。”
明初恩赐般吻上他眼睛:“闭眼。”
手已经落下去。
她轻声说:“开口说话,也没有很难,是不是?”
他痛苦难耐地闭着眼,下意识去寻她,挺动着腰身去就她的手,仿佛觉得不够,到最后只能抓握她的手带着她去找力度。
“我欺负你了吗?为什么一直皱着眉。”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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