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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钓系美人的攻略游戏[快穿]》100-110(第9/21页)
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有人又捅这个篓子,皇上不会放过他的。”
宋彦泽缓缓吐出一口气,沉声应了。干等又实在难熬,还是站起来拉着他去书案边写信给家里。
蒋亭渊自觉地站在他身边磨墨,看他落笔给祖母写信,写到结尾又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蒋亭渊。
“孙儿还有万分要紧之事要告禀祖母,只是信中寥寥笔墨未免草率。孙儿改日面见祖母亲自禀明。”
蒋亭渊指尖一顿,莫名有了点预感,看他继续写道。
“祖母莫要再费心为孙儿相看姑娘……”
蒋亭渊搁下了墨锭,紧盯着他的笔尖。
“孙儿此心已定,再无旁人。纵有千难万阻,当如磐石,不可转移。”
宋彦泽知道他在看,将最后一字写完,便放在一边晾墨,不敢去看身边的人。蒋亭渊没说话,呼吸都轻了许多,看着他绯红的耳朵。
“这里……”他突然出声,宋彦泽吓了一跳,笔晕了一团。
“什么?”
“这里写错了。”
宋彦泽不看他,一看信纸,明明只来得及写了个开头,刚写到“玉成”两字,有什么错了?
蒋亭渊靠近他,躬身搭在他肩膀上,轻轻用唇一贴他滚烫的耳朵。
“写他大名,写时玉成。不许那么亲昵。”
他现在就是大房,所以可以整治别的乱七八糟的人了。
宋彦泽一拐他,墨汁甩到了手上,低头不看他。
“胡闹什么。”
可重新一张信纸提笔一写,到底把玉成换成了义兄,叫人大名不礼貌,这样总该满意了。
蒋亭渊垂眼看着义兄两字,心尖被陈年的旧事一刺,忍不住从背后抱紧了他的腰。
幸好幸好。
他不会是他笔下的义兄。
第二日早朝果然焦点就集中在了江南省三江堤坝的事。
钱涣痛哭流涕地指天发愿。
“三江堤坝绝不会有问题!用的都是最好的石料!若是有问题,我钱涣出去就叫白日降雷劈死,不得好死!”
他绝对足够真情实感,哭完就愤然地跪在御前要求彻查。
“陛下,当务之急是堵住决堤口,赈灾,安抚民众,而不是什么还钱大人一个清白。”
吏部尚书刘绎拱手出列,这一番话说得在理又冷静持中,竟是没有借此机会打压对方。
持中的官员和李恒党都纷纷附和赞成。
国库目前尚有钱粮盈余,瑄王也站出来,拱手向皇上沉声一一细细回报目前国库的情况。
宋彦泽暗自松了口气,救灾如救火。
若是能快速稳定局面,加之处理得当,被毁的秧苗仍能按时插种,不至于秋收时颗粒无收。
幸好到底没有成了朝臣间先争吵不休几日,再扯皮推诿几日,最后再各党心思各异选人赴任拉扯几日。
“灾要赈,案也要查。”
皇上一拍案桌,发话定论。意料之中,皇上是万民之君父,这君父或许爱民如子。
但不也有宋安这样的父吗?
宋彦泽想主动请缨,但也明白自己是想去也去不成的。
太子党出了纰漏,李恒党占了上风,他刚得罪了李恒党,皇上也不会让他去的。
制衡制衡,官场就是这样,不光是朝臣谋算,皇上也一样谋算。
果不其然,皇上从翰林院钦点了一位,是这一科的榜眼,刘绎的门生,纪白。
早朝散了,宋彦泽还是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挂心着江南的受灾情况。
蒋亭渊被皇上留下密谈,久违地他独自一人走在官道上。
“小宋大人是徽州人士,又在淮州任地方官,想必忧心吧?”
宋彦泽回神,转头看见瑄王一身亲王朝服,缓步走来轻声说着。
宋彦泽立刻拱手行礼,没想过瑄王会来找上他。
“瑄王殿下安,下官昨日听得消息后便寝食难安。”
瑄王年纪不过三十一二,一派清朗,万事不挂心的样子,若不是知道了内情,他也不会想到瑄王图谋着皇位。
“人之常情。”
瑄王一笑,又淡声说道:“父皇钦点了纪白,他出身望族,又早早拜在刘绎门下。为人不错,文章也不错,好雅趣,是个高雅之人。”
宋彦泽看向瑄王,瑄王对他笑笑:“小宋大人,怎么了?”
宋彦泽一抿唇,摇摇头没说话。
望族,刘绎门生,是个书斋里做文章的书生。瑄王这是在明示他,这个纪白去了,恐怕对江南省好处不大。
“小宋大人是个沉心实事的,心里装的是苍生万民,眼里看的是百姓疾苦。”
瑄王一拱手。“小王心里是敬服的。只是我们都明白,做这样的臣子是独木难支,左右掣肘。”
两人已走出了宫道,此处寂静,四下无人。这位温和的瑄王殿下,一抬眼看着他,没有掩饰通身天皇贵胄的气势。
“不如择良主。”
宋彦泽犹疑一瞬,没想到瑄王会如此直接。
“三江毁堤,我有一百种理由去做。但只四个字,百姓苍生,我就绝不会那么做。”
白日阳光之下,宋彦泽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瑄王说的是“毁堤”,而且是笃定的意思。一边向他展示他的爱民之心,一边暗示他的能量。
“瑄王殿下。”宋彦泽冷静了下来,看着他缓缓说道。
“只要殿下永远记得您说的这四个字,我们就永远不会是敌人。”
瑄王一笑,眼里是欣赏之意,又看向他身后。
“那看来我们是朋友了。你总该相信蒋指挥使的眼光,他为了你,也不会选错的。”
宋彦泽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什么为了他?蒋亭渊选择瑄王扶持同他有什么关系。
没等他问清楚,瑄王就告辞了,蒋亭渊从身后一拽他的腰带,将他思绪扯了回来。
蒋亭渊就喜欢拉他腰带,很不正经,这僻静无人,可到底在长街上。两人还穿着官服,像什么样子了。
“别扯,在外面别这样。”
蒋亭渊一松手,叹口气,没多问刚刚他和瑄王的谈话,只低头一亲他的脸颊。
宋彦泽差点跳起来打他,提心吊胆的。
太孟浪了。
“今日会很忙,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宋彦泽心里砰砰直跳,总觉得他这次说的意思有点不同寻常。
“别担心了,我有诏命,随时看着那边,有任何消息我都会让你第一时间知道。”
宋彦泽心里一暖,左右看看无人,一拉他的手一紧,看着他一笑。
“多谢。”
“和夫君有什么好谢。”
宋彦泽呆愣当场,看着他笑着一捏他的脸,转身就走。
钦点的纪白当日就被责令出发了,快马加鞭,皇城兵马司随行护送开道四五日就到了。
这纪白一到省里就先着人统计实际受灾情况,有条有理,听说又是亲自到了堤坝上,点了都司的兵去堵决口。
消息频频传来,宋彦泽松了一口气。
夜里宋彦泽散了发披着外袍,坐在小窗边的塌上,一盏灯燃着他正细细地翻着手里的书卷,看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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