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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钓系美人的攻略游戏[快穿]》100-110(第18/21页)
州参军, 你从哪冒出来的。”
“这不是在军队里退下,去做了镖师,路过此地,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
他眼也不眨一下, 张口就来。宋彦泽这下觉得自己被瞒得不亏,因为这个人,就是个满嘴谎话的浑人。
“那你该听过我,为什么之前没来与我相认?”
“你做了老爷,我还是个布衣百姓怎敢高攀呢?”
宋彦泽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不敢高攀,那你现在这是做什么?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回来了又是……又是这样!你觉得很好玩,很有趣吗?”
“你拿我当乐子?”说完也不想听他回答,径自一甩袖子就往村子里走。
蒋亭渊真慌了神,连忙追过去,拉住他的手腕。
“没有,不是。我当时是无可奈何,我也不想离开的……”
蒋亭渊强拉他过来,宋彦泽被拽着转了个圈,撞进他怀里,他身上皂角的气味还很熟悉,温暖清香,心脏砰跳的节奏就在他的手掌之下。
怎么到现在才恍然反应过来呢,明明自己已经先对他熟稔了,却直到现在才认出他。
七年前,他没那么高,没那么壮实,但也没那么多伤疤,手也没那么粗糙,更没有如今通身嗜血冷然的气势。
功名半纸,风雪千山。
他走过了怎样的一路……
宋彦泽埋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回抱住他,抓紧了他的衣袍。
蒋亭渊又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不痛快。
搂搂抱抱……是不是还忘了自己是个有夫君的人了。可刚刚宋彦泽对他那么冷淡,他心里也不痛快。
小雁哥哥都回来了,总不能因为没满足当初的承诺就疏离了吧?
他的心眼针尖看了都自愧不如。
宋彦泽推开了他,蒋亭渊看他眼眶红红的,又心疼了,要伸手摸摸他的脸颊。
又想起刚才刨粮米,手上不干净,小心地抽出一截干净的里衣蘸蘸他的脸颊。
“原谅了我了吗?”蒋亭渊心里莫名有点惴惴不安,他都弄成这个样子了,总不至于被看破。
“还能喊小雁哥哥吗?”
要是被他的小宋大人知道了,他就完了,所以他得慢慢想个法子才好。
但在此之前,他还想做一段时间的小雁哥哥,陪他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宋彦泽看着他演,卖力地演,扒开他又伸过来的手,笑了一声。
玩分裂?
蒋亭渊当腻了,又想做小雁哥哥了?
好啊,那就给我做好哥哥该做的事,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小雁哥哥。”宋彦泽又一笑,但是推开了他,同他保持距离。
“我们都大了,不好再这样亲近。兄长,你说是不是?”
蒋亭渊愣在原地,好半晌没法回答。连拉个手都不行?那抱也不行,亲也不行,睡在一起更不可能?
要不然马上小雁哥哥就抱臂算了,把蒋亭渊换回来。
宋彦泽对他一拱手,做足了礼数:“久别重逢,该同兄长叙旧,但要事在身,兄长海涵。”
宋彦泽说着就去找赵家村的老村长,蒋亭渊蔫了,彻底是没声了,游魂一样跟着他。
“小宋大人!想不到我这个老不死的还有再见您的时候。”
老村长同宋彦泽之前见过,他虽是一州知州,却是事必躬亲,没什么架子,偶尔下来去看农田同他们聊聊天。
时间长了,辖区内的百姓都晓得了,若是有一唇红齿白的小书生帮着干农活,耐心地同他们聊聊天,八成是知州大人寻访来了。
“这些人不但是今日来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一趟。由头说是巡视有没有流民成匪,倒也不妨事。今日颇有蹊跷,一来便问王二的妻小何在。”
“幸而这位侠士在,否则王二的妻女就不知要被带到何处去了。”
宋彦泽眉一挑,这么巧,王二那日才向他揭穿了大坝的问题,今日便有人动他的妻女了。
王二从头到尾都参与了堤坝修建,又不像是普通劳工,是个懂行的,和工头一样。能说出个一二三的恐怕也只有他了,更重要是,他敢站出来说。
未必没人也会看,只是敢说的,只有王二一人。或者说,从前也有人说,妻小父母一抓,便也不敢多说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会多追究,都是想着活下去。
这个蒋亭渊都找到赵家村来了,想必也是从他那条线摸了过来。
昨夜连夜将最后还没堵好大坝堵好了,三座堤坝都有渗水,但好歹能坚持到疏通河道之后。
灾民安置和防疫方怡丰做得很好,他一路上都看了,灾民虽多,但按州县井然有序,省城部分地方也划定了区域,安置灾民。
只有最要命的一项,粮食。
逼迫百姓贱卖土地和粮食价格飞涨其实是一个问题,整个江南省内米粮少,价格飞涨起来,粮食少,大户囤粮不愁,立刻压低粮价去贱买土地。
这些大户可不仅仅是指地主富商,很大一部分就是那些官老爷,他们本身就是大地主。
要不然臬司衙门派人骚扰,抓人施压,藩司衙门迟迟不发粮,都为了什么。
宋彦泽去查看了赵家村的粮仓,他们早已经开始精面和颜色发黑发黄的二道,甚至三道面掺着吃了。
粮食要过工序弄出白色的精面才可以吃,只有穷苦到要饿死的人家才会把剩下的料子再过一遍,能多一点是一点。
宋彦泽做这些的时候蒋亭渊就跟着他,玄青几次要过来都被他打个手势调走了。宋彦泽跟这些老农说得有来有回,很多事他都不清楚。
七年前,这个金尊玉贵的小宋大人哪会懂这些,蒋亭渊心里痒痒的,看着他敛眉沉思的样子,又看他认真抓起米粒查看的模样。
宋彦泽放下了手里的稻米,一转头猛地对上了他的眼神,他习惯了不藏着那种馋狗一样的神情,忘了自己还是“兄长”了。
宋彦泽眉眼一派悠然清正,略一皱眉,露出下意识警惕的神情,不过很快就疑惑地看着他。
“兄长,怎么了?”
蒋亭渊一咬牙,下颌骨一紧,最讨厌听到的一个称呼鬼一样缠上来了。偏他什么都不能说,还得打掉牙和血吞装下去。
“无事,只是看你这些年竟是在农事上也颇通,有些讶异。”
宋彦泽一笑,同他保持一段距离向外走去。
不是爱演,那就看看谁先演不下去。
宋彦泽要回省城里了,回报的公文和各州县的文书他都要过目,不好在这里多待。
蒋亭渊自然找个借口跟着他,宋彦泽不赶,只是骑上马一骑在前,身边跟着玄青,他被挤在后面吃灰。
玄青看了一眼自家大人,但蒋亭渊生怕玄青这个傻的给他露馅,只好笑着跟在后面。幽怨的眼神快把前面衣袂翻飞的小宋大人盯出两个洞来。
一到驿馆,宋彦泽就将马鞭交给玄青,转头吩咐玄青给“兄长”安排间房间。交待完就笑着对他一拱手,要上去看文书了。
蒋亭渊只来得及翻身下马,只看得宋彦泽绯红官袍衣袖一甩,在楼梯拐角留下一片衣角。
“大人,您为何不直接表明身份?”
蒋亭渊能说自己是因为小心眼,自己吃自己的醋吗?那不可能。
明明好容易想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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