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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里人家》16-20(第7/12页)
碰上了几个同村人。几人原先也不熟悉,随便唠了几句就告辞了。
她路过药铺,忽然想到村长家的秀娥嫂子前几天来月事忽然痛极了,赤脚大夫也查不出怎么个事,便给秀娥嫂子买了两块红糖,花不到八文钱。
上乌镇一趟,白潋花了几乎有半两银子,这半两银子又有四分之三花在了伏棂身上。
王丫想劝劝她,省着点花,可又觉得伏棂对白潋很好,最后还是把话给憋回去了。
回到了村里,王丫先回去给把东西放好了。
白潋则兴致冲冲地带着藕荷布跑到了伏棂家,但伏棂和小瑶都不在,陈缨陈络两个人认识她,她们想到伏棂的嘱咐,也放了她进去。
“小姐说,您可以到书房等她。”陈络提醒说,“小姐今日恐怕会在私塾待久一会儿,您有什么事儿,也可以和我们说。”
原是在私塾,这下白潋也不能捧着这布去找了。
“那我等她。”
白潋本想在书房一直坐着等伏棂回来,可等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白潋铺了一张用过的纸,在上面找了一处空,写下“白潋赠”三个字。
歪歪扭扭的,有点丑。
白潋小心翼翼地把布叠好,和那张纸一起放在另一张桌上。
做完这些,她就离开了。刚出门的是走的,走两步就跑了起来,陈缨陈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也是疑惑。
白潋怎么像做了什么事很兴奋似的。
第18章 和伏棂在一起的话……
白潋把红糖给了秀娥嫂子, 秀娥神色惊讶,想不到白潋会记得她这些小事,心中感动。
她拍了拍白潋的肩膀, “这份情,我全记心里了。”
接下来就是王柱子成亲的事了。
王丫嫂子是镇上另一个猪肉铺摊主的女儿,叫李飞扬,有一把好力气,为人豪爽大方。
王丫直说她哥真有福气, 听得出来, 她很喜欢这个嫂子。
白潋也跟着王丫叫李飞扬嫂子。
成亲那天,气氛好不热闹。
王家请了些朋友亲戚, 还有像村长里正这类。
伏棂自然也包括在内。
当时她瞧见了白潋送的绢布, 直想捏她,又看见白潋写的三个大字,她就把那字给收起来了。
虽然不算好看,却称得上特别。
伏棂觉得自己说得有理, 毕竟天底下只有一个白潋,都说物以稀为贵,字当然也算数。
这布摸起来,是要比普通的布料好点, 起码对白潋来说肯定不便宜。伏棂觉得白潋傻, 又觉得她傻得挺可爱。
送布自然是要自己裁新衣了, 伏棂不会打击白潋的主动性, 自然是顺着她的想法来,托沈家布庄的人给自己量了尺寸, 定了套衣服。
新衣制好后,伏棂特意穿上给白潋看, 绕着她走了几圈。
她走到哪,白潋的视线就落到哪,她想夸,可她读过的书,也只有那两本农书,说不出好听的诗文。
但她听了伏棂讲得不少故事,像背书般磕磕绊绊地开口,“像‘广袖拂开云上月’,和‘落下来、的星’。”
她说完,这个人浑身发烫,慌忙摆手,“我、我就记得这两句!就是觉得站在柴火垛旁都会发光。”
“哦?”伏棂故作严肃,皱眉问,“可我记得这两句,好似是夸衣服的。原来你是更喜欢衣服?”
“喜欢衣服。”白潋定不住了,心中呜呜的,伏棂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但伏棂那副很可怜的样子,她见了又不忍心让她真伤心,“你比衣服好。”
小瑶虽不想听她们说话,可奈何她们的话总往自己耳中飘。
正听到精彩处,期待她们下个回合,可这时候陈缨进来禀报,说有人来传话。
当时来传话的是王柱子,他要成亲了,就挨家挨户上门请人到时候去喝喜酒
王柱子迎亲那天,村口炸开两串鞭炮,惊得老鸟小鸟飞来飞去。
王柱子戴着瓜皮帽,脸上笑出的褶子能夹碎花生粒。
李飞扬穿红袄子,捧着个铜盆叮当作响。
盆里装着用红绳捆好的两扇五花肉,这是她特意给公婆准备的见面礼。
白潋盯着那肉想,要是她能和伏棂成亲,一定买最肥的猪,用新布包得方方正正。
伏棂轻轻拽她袖子。
队伍一路来到王家,院里摆着十几张木桌,有的用碎砖垫着才勉强平稳。
白潋望着灶上腾起的热气,见王婶把最后半坛黄酒倒进粗陶碗,和三婆婆、村长还有村长婆子几个人说话,笑得合不拢嘴。
白潋看着也笑,王婶怎么着算是她半个家人,她高兴自己更高兴。
拜堂时王柱子磕得太急,额头在地上撞出闷响,惹得满院人笑出眼泪。
女人男人们扯着嗓子划拳唱歌,老人小孩吃着猪肉炖粉条,嘴巴油汪汪的。
王婶擦着手过来,要请伏棂给这对新人说吉利话。
伏棂清了清嗓子,“两口子,好好过,日子红似火。”
满院人听了大笑拍手,王柱子直点头,李飞扬把布头扯了也是笑个不停。
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白潋的生活又恢复如寻常一般。
她日复一日地养护地里的波棱,琢磨怎么让它们长得更好。
与此同时,她也没忘了薄荷叶和葫芦。
这薄荷叶,是白潋在夏末的时候从河边移植过来的,如今秋天到了,它也成熟了。
白潋把它的种子给收集了,存了起来。
至于那葫芦,白潋到底还是在院子里种上了。
如果果子熟不了,大不了春季的时候再给种一次。
伏棂发现,白潋对于农学一途,学得很快,越到后面的时候,自己也只有了一个翻成大白话的用途。
很多时候,倒是她自己不懂,要请教白潋。
大约过去了四十来天,波棱熟了。
白潋蹲在地头,粗布裙摆扫过泥土,她摸出镰刀,手腕轻转,贴着土皮“唰唰”割起来,波棱叶子堆成小山,沾着的泥土潮乎乎的。
忙活大半天,几个大竹筐装得满满当当。
急急忙忙回了家,白潋挑了最鲜嫩的两把,洗净切了,烧一锅开水焯透,撒上粗盐和辣子,就着窝窝头吃得满足。
剩下的波棱,她把一部分仔细捆成小把,趁着日头没落,挨家挨户送去。
“王婶,尝尝新菜!”白潋跨进门槛,把菜轻轻搁在灶台边,“波斯来的玩意儿,比咱的灰灰菜水灵!”
王婶没见过这种菜,拿着直称奇。
李飞扬今天正巧在家,平时她都和王柱子一起上镇杀猪去,李飞扬拉着她的手往袖口里塞烤红薯,“你这妮子!”
拐个弯到村尾,白潋又敲响村长和张铁家的门。
在家的秀娥好奇地摸着波棱的叶子直念叨,“这菜软乎,闻着就香,我还没吃过呢。”
村长见了她就问她家还有米没有,装了一袋米叫她带回去,白潋见他家水缸快见底,撸起袖子从井里打了两桶水,把缸灌得满满当当。
张家是张铁招呼的她,白潋在地里种波棱的时候,他早就瞧见了,也问过几嘴,当时还没放在心上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熟了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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